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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會當天,現場聚集了上百家媒體。
紅毯鋪了一路,閃光燈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喬曼穿著一身高定禮服,挽著張澤的手,宛如一對璧人。
張澤今天特意做了造型,看起來確實有幾分才子的模樣。
他們站在簽名板前,接受著記者的采訪。
“喬曼小姐,請問這次的新歌《重生》,真的是張澤先生獨立創作的嗎?”
喬曼含情脈脈看了一眼張澤,點頭道:“是的,阿澤非常有才華,這首歌是他為我量身打造的,我非常感動。”
張澤笑了笑:“主要是曼姐給了我靈感,冇有她就冇有這首歌。”
“那關於網上傳言您丈夫陳安先生打壓新人的事。”
喬曼歎了口氣:“阿安他其實是個好人,就是有時候太在乎名利了。我不怪他,希望大家也不要過分苛責他。”
這話一出,現場響起一片掌聲,都在誇喬曼大度善良。
我在後台的角落裡,看著這一幕。
那個U盤就在我手裡。
很快,到了新歌首發環節。
大螢幕上開始播《重生》的MV。
前奏響起,熟悉的旋律,每一個音符都是我在病床上熬出來的。
台下的粉絲開始尖叫,樂評人不住點頭。
張澤坐在鋼琴前,裝模作樣的彈著,享受著全場的注視。
歌曲的**部分就要來了。
我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手裡拿著的麥克風,連通了現場的音響。
“這首歌寫得不錯。”
我的聲音傳遍整個會場。
音樂停了。
所有人都朝我看了過來。
喬曼看到我,臉一下就白了,手裡的香檳杯晃了晃。
張澤猛地站起身,碰倒了琴凳。
“陳安?!你怎麼進來的?保安!保安呢!”喬曼的聲音尖利起來。
我冇理會衝過來的保安,走上了舞台。
衝上來的保安對上我的眼神,一時竟冇敢動手。
我走到張澤麵前,看著這個盜竊犯。
“既然是你獨立創作的,那你告訴我,這首歌副歌部分的第三個和絃,為什麼要用降E大調?”
張澤愣住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這是藝術的感覺,是一種直覺。”
“直覺?”我嗤笑一聲,“那是為了紀念我去世的母親,她生前最喜歡的一首老歌裡就有這個轉調。”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也敢說是你寫的?”
台下一片嘩然。
喬曼衝過來想要搶我的麥克風:“陳安你瘋了!這裡是釋出會!你彆胡說八道!”
我側身躲過,眼神淩厲盯著她。
“我胡說八道?喬曼,你為了捧你的小情人上位,連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嗎?”
“你說這首歌是他寫的,好啊。”
我舉起手裡的U盤,麵向所有的鏡頭。
“這裡麵,有這首歌原始工程檔案的創建時間,是一年前。”
“那時候,張澤還在某會所當男模吧?他連五線譜都認不全,就會寫交響樂了?”
“還有,這裡麵有我每一版修改的錄音,以及。”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喬曼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上。
“以及,你們在溫泉酒店,商量怎麼把我的作品據為己有,怎麼給我扣屎盆子的錄音。”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快門聲瘋狂地響起。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們就一起聽聽,到底誰纔是那個吃軟飯的廢物。”
我轉身,將U盤插進了大螢幕的播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