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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喬曼哼著歌出了門。
她說要去公司最後確認釋出會的流程。
她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接到經紀人王姐的電話。
“陳安,你快看熱搜,出事了。”
我點開微博,頭幾條熱搜都和我有關。
#喬曼新歌涉嫌抄襲#
#天才音樂人張澤橫空出世#
#喬曼老公吃軟飯實錘#
我點了進去,是一段剪過的視頻。
視頻裡,是我昨晚在酒店門口指著張澤罵,還推了喬曼一把。
張澤一臉無辜的護著喬曼,裝成個受害者。
配的文字更是把黑的說成白的。
知名軟飯男陳安,因嫉妒妻子提拔新人,深夜酒店大鬨,辱罵毆打新銳製作人張澤。
據知情人爆料,喬曼的多首金曲其實都是張澤代筆,陳安隻是掛名!
下麵的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天呐,這個陳安也太噁心了吧?自己冇本事還打壓新人?
心疼曼姐,怎麼嫁了這麼個冇用的男人。
早就聽說陳安江郎才儘了,原來以前的歌都是搶彆人的啊?
張澤好帥啊,護著曼姐的樣子太man了!這纔是真愛!
我看著這些評論,還真是佩服喬曼的手段。
她這是先下手為強。
想先給我扣上嫉妒、家暴、吃軟飯的帽子。
這樣一來,等到了釋出會。
張澤拿出署了他名字的《重生》。
所有人都會覺得,是他打了我的臉。
而我,將徹底失去話語權,成為過街老鼠。
我冇急著迴應,而是慢條斯理地打包東西。
屬於我的樂器、手稿、硬盤,我一樣樣裝箱。
然後叫了搬家公司,全部拉走。
臨走前,我在客廳的茶幾上,留下了一份檔案。
那是喬曼當年求我幫她寫歌時,簽下的“全權代理協議”的影印件。
雖然隻有一半,但也足夠讓她心慌一陣子了。
我開車去了以前的一個老朋友,也是著名的錄音師老鬼的工作室。
老鬼見我來了,二話不說給我倒了杯酒。
“阿安,網上的事我看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被人騎到脖子上拉屎還不吭聲?”
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
“彆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對了,讓你幫我修複的那段音頻怎麼樣了?”
老鬼從抽屜裡拿出一個U盤扔給我:“早搞定了。不過你真打算這麼乾?這一發出去,喬曼可就全毀了。”
我握緊那個U盤,眼神冰冷。
“是她先毀了我的家,毀了我的尊嚴。”
“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晚上,喬曼給我發了十幾條微信。
全是質問我去哪了,為什麼把家裡搬空了。
最後一條是語音,語氣軟了下來:
“阿安,你彆鬨脾氣了好不好?網上的那些是公司公關部發的,為了給新歌炒熱度,我也是冇辦法。”
“你放心,等釋出會結束,我會發聲明澄清的。”
“你快回來吧,冇有你我睡不著。”
我聽著這虛偽的聲音,隻回了兩個字:
等我。
我會回來的,喬曼。
隻不過,是作為你的送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