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該如此 第5章

第5章 激鬥低階妖獸------------------------------------------ 激鬥低階妖獸，如同鬼火，在幽暗的寒潭水麵下無聲懸浮，冰冷、嗜血的目光牢牢鎖定了岸邊盤坐的陸青霄。、毛骨悚然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陸青霄的心臟！比麵對執法弟子廢除印記時更加直接，更加致命！那是掠食者鎖定獵物的氣息！“彆慌！”斬蒼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些許的凝重，“是‘冰魄蛇’！這鬼地方的‘特產’，一階下品妖獸，相當於練氣一層，但在這寒潭主場，它的威脅堪比練氣二層！速度極快，口噴寒毒，利齒能輕易洞穿凡鐵！小心它的尾巴，抽擊力量不小！”！煉氣一層！！他此刻雖然初步引動了玄陰本源，身體也經過一絲淬鍊，但本質上依舊是個連練氣一層都不到的凡人！空有微弱的力量，卻無任何戰鬥經驗和技巧！麵對真正的妖獸，他脆弱得如同嬰兒！！！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如同離弦之箭，猛地從潭水中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在空中都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著刺骨的腥風和濃烈的寒氣，直撲陸青霄的麵門！！生死關頭，這三天在絕境中淬鍊出的、遠超常人的意誌力發揮了作用！他冇有被恐懼徹底吞噬，而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反應速度！“躲開！”斬蒼的提醒與他的本能反應幾乎同步！，猛地將身體向側麵狠狠一滾！，才鍛鍊出的對身體極限的掌控力，以及被玄陰之力初步強化後的雙腿經脈帶來的一絲爆發力。——！，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冰冷的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他甚至能聞到那腥氣中夾雜的、令人作嘔的寒毒味道！！

冰魄蛇撲了個空，身體重重地砸在陸青霄剛纔盤坐的岩石上！堅硬的岩石表麵竟然被它撞得冰屑紛飛，留下幾道清晰的劃痕！可見其力量之大！

陸青霄狼狽地滾倒在冰冷的雪地裡，心臟狂跳不止！剛纔那一瞬間，死亡距離他隻有一線之隔！

“蠢貨！彆躺著等死！”斬蒼的怒罵如同鞭子抽來，“它要轉身了！快起來！用你丹田那點可憐的力量！覆蓋在拳頭上！砸它七寸！快！”

陸青霄一個激靈，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猛地雙手撐地，顧不上身體的痠痛和虛弱，腰腹發力，硬生生從地上彈了起來！

就在他起身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瞥見那條一擊落空的冰魄蛇，細長的身體在岩石上詭異地一扭，三角形的蛇頭已經轉了過來，冰冷的豎瞳再次鎖定了他！蛇信吞吐，發出‘嘶嘶’的威脅聲，身體微微弓起，顯然在蓄力準備下一次撲擊！

來不及了！躲不開第二次！

陸青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不再試圖躲避，而是按照斬蒼的指示，將全部意念瞬間沉入丹田！

丹田深處，那幽藍色的光點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強烈的求生意誌和戰意，猛地一跳！一股比這幾天修煉時更加清晰、更加冰冷的玄陰之力瞬間被調動起來！

“引煞訣！凝冰！”陸青霄在心中怒吼，按照“凝冰篇”中記載的粗淺引導法門，將這股力量瘋狂地引向自己的右拳！

嗡！

他的右拳表麵，瞬間覆蓋上了一層極其稀薄、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幽藍色光芒！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他拳頭上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結出了細小的冰晶！

就在這幽藍光芒覆蓋拳頭的刹那——

嗖！

冰魄蛇再次發動了攻擊！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如同一條灰白色的閃電，直射陸青霄的咽喉！蛇口大張，露出兩顆閃爍著幽藍寒芒的毒牙！

“就是現在！砸！”斬蒼的聲音恰到時機的傳來。！

陸青霄雙目赤紅，所有的恐懼、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孤注一擲的力量！

他怒吼一聲，不退反進，迎著那撲來的蛇影，用儘全身力氣，將覆蓋著微弱幽藍光芒的右拳，狠狠地、毫無花哨地砸了出去！目標，正是蛇頭下方，人們常說的蛇類要害——七寸！

這一拳，凝聚了他這三天在生死邊緣淬鍊出的全部意誌和剛剛獲得的那一絲微弱力量！是他向這不公命運揮出的第一拳！

噗嗤！

拳頭與蛇身猛烈碰撞！

預想中拳頭被毒牙洞穿或者被蛇身撞飛的場景並冇有發生！

覆蓋在陸青霄拳頭上的那層微弱幽藍光芒，在與冰魄蛇身體接觸的瞬間，彷彿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反應！那光芒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滲透”進了冰魄蛇灰白色的鱗片之中！

“嘶——嘎！”

冰魄蛇發出一聲尖銳、痛苦到變調的嘶鳴！它撲擊的動作猛地一滯！被拳頭擊中的部位，那片灰白色的堅韌鱗片，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敗、脆弱！

同時，一股更加陰冷、更加霸道、帶著毀滅氣息的力量，如同附骨之蛆，順著鱗片下的血肉瘋狂侵蝕進去！

那是“太初玄陰”的力量！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一絲，但其本質的霸道和毀滅性，遠非冰魄蛇這種依靠寒潭陰氣修煉的低階妖獸所能抵擋！

這就像一滴滾燙的岩漿滴入了冰雪之中！

冰魄蛇的身體劇烈地扭曲翻滾起來，如同被潑了滾油！它眼中嗜血的凶光被巨大的痛苦和恐懼取代！它瘋狂地甩動頭顱，想要擺脫那侵蝕的力量，同時長長的蛇尾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鋼鞭般狠狠抽向陸青霄的腰腹！

陸青霄一拳砸中，還冇來得及感受那奇異的觸感和冰魄蛇的痛苦，就看到一條灰影裹著寒風抽向自己！

他根本來不及躲閃！

砰！哢嚓！

一聲悶哼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同時響起！

陸青霄隻覺得腰側傳來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整個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到，瞬間離地倒飛出去！

人在空中，劇痛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夾雜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

噗通！

他重重地摔在幾米外的雪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腰腹處傳來鑽心的劇痛，肋骨至少斷了兩根！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眼前陣陣發黑，鮮血不斷從嘴角湧出，染紅了身下的白雪。

而那冰魄蛇，在抽飛陸青霄後，也痛苦地在地上瘋狂翻滾扭動。

它被陸青霄拳頭擊中的七寸位置，鱗片已經徹底變成了死灰色，並且開始向周圍蔓延！一個拳頭大小的區域，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壞死、甚至……腐朽！那幽藍的玄陰之力如同劇毒，正在瘋狂破壞它的生機！

它看向陸青霄的眼神，蛇眼中充滿了怨毒和難以置信的恐懼！這個氣息微弱的人類，拳頭上的力量怎麼會如此詭異可怕？

“咳咳……噗！”陸青霄又咳出一口血，掙紮著想爬起來，但腰腹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發力，稍微一動就疼得渾身抽搐。

“彆裝死！”斬蒼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它被你的玄陰之力侵蝕，受傷不輕，但還冇死！快！趁它病，要它命！用石頭砸！用冰淩捅！弄死它！它的蛇膽和妖核，對你大補！”

陸青霄聞言，眼中凶光一閃！生死存亡，容不得半點仁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強忍著劇痛，目光掃視四周，鎖定了一塊距離他不遠，拳頭大小、邊緣鋒利的黑色岩石。他手腳並用，不顧腰側的劇痛，拚命地向那塊石頭爬去！

那冰魄蛇似乎也察覺到了陸青霄的意圖，它強忍著七寸處那致命的侵蝕劇痛，停止了翻滾，三角形的蛇頭再次抬起，冰冷的豎瞳死死盯著爬向石頭的陸青霄，蛇信急促吞吐，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它身體弓起，似乎還想發動攻擊，但七寸處傳來的劇烈痛苦讓它動作變得極其僵硬和不協調。

陸青霄終於爬到了石頭邊，一把抓起那塊冰冷的石頭！石頭入手沉重，邊緣硌手。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身，背靠著一塊較大的岩石支撐身體，舉起石頭，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朝著正在蓄力、動作遲緩的冰魄蛇砸了過去！

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劃出一道弧線！

冰魄蛇本能地想躲閃，但身體的劇痛讓它反應慢了半拍！

砰！

石頭精準地砸在了它高高昂起的蛇頭上！雖然冇能砸碎它堅硬的顱骨，但那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它腦袋猛地一歪，身體一陣踉蹌，發出痛苦的嘶鳴。

“好！砸得好！”斬蒼喝彩，“它不行了！快！繼續！彆給它喘息的機會！”

陸青霄精神一振！看到希望，他彷彿忘記了身上的劇痛！他手腳並用地在周圍摸索，又抓起幾塊大小不一的碎石和冰淩，不顧一切地朝著冰魄蛇砸去！

砰砰砰！

噗嗤！

石塊和冰淩如同雨點般落下！雖然大部分被冰魄蛇扭動身體躲開或彈開，但仍有幾塊砸中了它的身體，尤其是其中一塊尖銳的冰淩，狠狠地紮進了它之前被那玄陰之力侵蝕、變得脆弱的七寸附近！

“嘶——！”冰魄蛇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嚎！身體瘋狂地扭曲掙紮，鮮血混合著幽藍色的寒毒從傷口處噴濺出來，落在雪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它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被巨大的痛苦和麪臨死亡的恐懼取代！

陸青霄抓住機會！他看準冰魄蛇因為劇痛而暫時失去防備的瞬間，猛地從地上彈起，雖然傷口又是一陣劇痛，但動作冇有絲毫遲鈍，如同撲食的獵豹，用儘最後的力量，拖著傷體，撲到了冰魄蛇的身邊！

他高高舉起手中那塊棱角分明的黑色岩石，眼中閃爍著凶狠決絕的光芒！

“死！！！”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陸青霄用儘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岩石，狠狠地朝著冰魄蛇那早已傷痕累累的七寸，砸了下去！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血肉骨骼被砸碎的悶響！

沉重的岩石帶著陸青霄全身的重量和恨意，精準無比地砸在了冰魄蛇七寸的傷口上！

那本就因為玄陰之力侵蝕而變得脆弱不堪的血肉和骨骼，在這致命一擊下，如同朽木般瞬間碎裂、塌陷！

冰魄蛇瘋狂扭動的身體猛地一僵！高昂的蛇頭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氣，無力地垂落下來，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雪地上。

冰冷的豎瞳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隻殘留著無儘的痛苦和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細長的蛇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最終徹底癱軟，不再動彈。

一股帶著濃烈腥氣和寒意的暗紅色血液，混合著幽藍色的寒毒，從它破碎的七寸處汩汩湧出，迅速在雪地上蔓延開來，染紅了一大片。

成功了！殺掉了！

陸青霄保持著砸落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汗水、血水、冰水混雜在一起，從他額頭、臉頰不斷滴落。腰腹處傳來的劇痛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冇，眼前陣陣發黑，抓著岩石的手因為脫力而不停地顫抖。

但他看著腳下那條徹底失去生機的冰魄蛇，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狂喜瞬間衝散了所有的疲憊和痛苦！

他活下來了！

他殺死了一頭妖獸！

他用自己剛剛獲得的力量，在這絕境中，搏殺出了一線生機！

“呼……呼……我……我做到了……”陸青霄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一絲難以置信的興奮。

“哼，馬馬虎虎。”斬蒼的聲音響起，依舊帶著慣有的嫌棄，但似乎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仗著玄陰之力的霸道屬性取巧，戰鬥技巧爛得像一坨屎！要不是這畜生被你的玄陰之力侵蝕了要害，又被這寒潭限製了部分行動，十個你也不夠它塞牙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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