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穿越重生 > 盜筆:這個實習生不能惹 > 第147章我是你的大侄子啊

【第147章我是你的大侄子啊】

------------------------------------------

剛踏上岸邊冰涼的卵石地,張海客便舉著火把迎了上來。

橘紅色的火光在他眼底劇烈跳動,映得那張素來沉穩的臉上滿是焦灼:“你們可算上來了!海杏在崖上看見船板都快沉完了,差點要跳下去找你們——”

他背上的張海杏聞言探出頭,額前碎髮還沾著夜露。

一眼就瞥見張弗安手腕上滲血的布條,眼圈當即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小姑的手怎麼了?是不是被暗河裡的東西傷著了?”

“皮外傷。”張弗安漫不經心地擺擺手,目光卻越過他們,直直掃向不遠處黑黢黢的溶洞入口。

那裡的石壁像被水泡透了,泛著濕漉漉的光。

剛纔從暗河蔓延上岸的血溪到了此處便突兀地斷了頭,彷彿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隻在石根處積成一汪暗得發褐的水窪。

水麵上漂著些細碎的銀白鱗片,張弗安眯眼細看,那紋理竟與方纔撕碎的蛇蛻如出一轍,隻是更薄、更脆,像被人刻意碾碎過。

“上遊石壁有處是空的。”張海客忽然壓低聲音,往溶洞深處偏了偏頭,火把的光暈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

“我剛纔守在這裡時,聽見裡麵有鈴鐺響,像是被風颳得來回撞,可你瞧這洞——”他用下巴指了指洞口,“連半點穿堂風都冇有。”

張弗安心裡猛地一動。

鈴鐺?

暗河祭壇那處分明隻有金盆碎裂的悶響,還有陰蛇撲騰的嘶鳴,哪來的鈴音?

她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張海官,少年正低頭摩挲著掌心那道被蛇鱗劃破的傷口。

聽見“鈴鐺”二字時突然抬頭,眼裡飛快閃過一絲異樣,快得像錯覺:“我也聽見了,說不定……就是我們這次要找的鎮魂鈴鐺。”

聽到“鎮魂鈴鐺”四個字,張海杏和張海客的眼睛瞬間亮了,方纔的驚懼彷彿被這四個字掃去了大半。

張弗安卻莫名皺起眉頭,太陽穴突突地跳。

腦子裡像是有根弦被反覆拉扯,一個模糊的聲音在耳邊盤旋:快醒醒,這不對勁……快醒醒……

為什麼……這感覺如此強烈?

四人冇再多言,舉著火把往溶洞深處走。

越往裡走,空氣越發陰冷,像是浸在冰水裡,連火把的光都像是被凍住了,明明亮著,卻照不暖周遭半分,隻在濕漉漉的石壁上投下青白的光暈。

地上漸漸出現些朽壞的木架,看形狀像是用來固定什麼的,上麵散落著生鏽的銅環,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汙跡,不知是血還是彆的什麼。

張海杏突然指著石壁一角低呼:“那是什麼?”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石壁縫隙裡嵌著個半露的陶罐,罐口纏著發黑的麻繩,已經脆得一碰就掉,裡麵隱約透出點銅色的反光。

張弗安抽出桃木劍,小心地將陶罐勾了出來。罐子剛落地,就“哢嚓”一聲摔得粉碎,從碎片裡滾出個巴掌大的銅鈴。

鈴身刻著繁複的雲紋,層層疊疊像是纏在上麵的鎖鏈,鈴舌竟是塊暗紅色的玉,質地通透,看著像塊凝固了百年的血。

“這是……鎮魂鈴?”張弗安的指尖剛碰到鈴身,手腕上被陰蛇勒出的傷痕突然一陣灼痛,像是有什麼滾燙的東西順著血脈往上爬,直往心口鑽。

“唔……”身旁的張海官突然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蹲下身。

少年的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瞬間滲滿冷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

他掌心的傷口不知何時裂開了,正往外滲著黑血,滴在地上的卵石上,竟“滋啦”一聲冒起白煙,還帶著股焦糊味。

“小官!”張弗安連忙扶住他,指尖觸到他脖頸時,猛地一頓。

皮膚下竟有個東西在跳動,滑膩膩的,像條小蛇順著血管往心臟的方向遊走。

她猛地想起剛纔蛇蛻網炸開時,有片指甲蓋大的碎甲彈到了少年脖頸上,當時隻當是普通蛇蛻的碎屑,冇太在意……原來那時候就已經……

“鈴……鈴鐺在叫……”張海官攥著她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它要鑽進來……要鑽進我身子裡……”

話音未落,那枚躺在地上的鎮魂鈴突然自己響了起來。

“叮鈴”一聲輕響,卻像重錘敲在眾人耳膜上,震得人頭暈目眩。

溶洞裡的石筍竟跟著嗡嗡震顫,頂上的水珠“劈裡啪啦”往下掉,砸在火把上濺起無數火星,落在地上燒出一個個小黑點。

更可怕的是,地上那些腐朽的木架突然劇烈晃動起來,上麵的銅環“哐當哐當”作響,竟像是有了生命般自動扣成一個個圈,邊緣泛著黑紅的光,朝著四人滾過來。

張弗安揮劍劈碎兩個銅環,斷麵處竟滲出黑血,還帶著腥氣,像是有活物被生生劈開。

“這鈴鐺在召邪祟!”張海客將張海杏往身後護得更緊,青銅劍橫在胸前,劍身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它根本不是鎮魂的,是在聚煞!”

張弗安看向那枚在地上跳動的銅鈴。

鈴身上的雲紋正在慢慢變紅,像是被血浸透了,層層暈開,鈴舌的血玉竟泛起妖異的光澤,裡麵映出無數扭曲的人臉,擠眉弄眼,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鎮魂鈴突然劇烈震顫起來,鈴音變得尖銳刺耳,像是無數冤魂在同時尖叫。

溶洞深處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地麵猛地裂開一道縫隙,黑黢黢的縫隙裡湧出無數隻蒼白的手,指甲又尖又長,抓著碎石拚命往上爬。

它們的鱗片不知何時重新長了出來,卻泛著金屬般的冷光,眼睛裡跳動著與銅鈴相同的紅光。

密密麻麻地朝著四人圍攏過來,吐著分叉的信子,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就在這時,張海官猛地攥住張弗安的手,將她的指尖狠狠按在自己滲著黑血的傷口上,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用……用你的血……快……”

張弗安一怔。用她的血?

抬眼看向張海官,對方正蹙著眉,額上青筋暴起,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痛苦,可那雙眼睛裡,卻明晃晃地盛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期待。

期待她的血?

“好啊。”張弗安忽然笑了,笑意卻像冰碴子,半點冇到眼底。

她反手從腰間抽出匕首,寒光一閃,作勢就要往自己手臂上劃。

張海官、張海杏、張海客三人的目光瞬間像被磁石吸住,死死膠著在她握刀的手上,一瞬不瞬,連呼吸都彷彿屏住了。

張弗安掃過三張緊繃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下一秒,匕首寒光陡轉,快如閃電,直直刺入麵前張海官的心口。

“咳——”張海官猛地噴出一口黑血,濺在張弗安的衣袖上,他捂著胸口,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的哀怨,“小姑?為、為什麼……”

“海官!”張海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瘋了似的撲上前,轉向張弗安時臉色煞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小姑你瘋了?你為什麼要傷他!他快不行了啊!”

“是啊小姑,你這是做什麼?”張海客也沉下臉,眼神裡滿是震驚與質問,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就算他有什麼不對,也不該……”

張弗安臉上的笑意早已褪去,隻剩一片冰湖般的平靜,她看著地上掙紮的張海官,聲音冇有一絲波瀾:“小哥不會這樣。”

話音未落,她手腕翻飛,匕首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瞬間抹過張海杏與張海客的脖頸。

鮮血噴濺的瞬間,滾燙地落在地上,原地隻剩張海官一人還在苟延殘喘。

張弗安垂眸看著腳下抽搐的身影,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是我小看你了。”

匕首尖端抵住張海官的喉間,再進一分便能刺穿他的氣管。

張弗安忽然換了個名字,一字一頓,清晰地砸在溶洞的空氣裡:“程以安。”

張海官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原本充滿哀怨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被戳破的狠厲。

但不過半秒,他又換上那副無辜可憐的模樣,艱難地喘著氣,血沫從嘴角溢位:

“小姑……你在說什麼啊……程以安不是你的名字嗎?我是張海官啊……是你的大侄子……你怎麼能認錯人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