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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分明是小情人
黑瞎子透過後視鏡看著樂禾，似是不經意地問道。
樂禾輕聲哼笑了兩聲，“捨不得倒不至於，又不是不見麵了，我就是覺得他抱著兔子的樣子怪可愛的。”黑瞎子撇了撇嘴，不說話了，怕再聽到一些自己不愛聽的。
車子開了沒多久，樂禾就睡著了。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到了機場，黑瞎子把她的揹包拎出來，靠在車門上等她。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跟著他走，過安檢的時候才徹底清醒過來。黑瞎子走在她前麵，樂禾拽著他揹包的帶子跟在他後麵。
登機之後樂禾又睡了，黑瞎子把她靠窗的座位和自己的換了，讓她靠裡睡，自己坐在中間。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看見黑瞎子正把毯子往她身上拉，她閉著眼睛假裝沒醒，打算嚇他一下，但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肩膀旁邊停了一下，就知道他已經發現了，她翻了個身，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黑瞎子看她一副鵪鶉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收回的手輕揉了下她的頭髮。
到了地方已經是夜裡，接他們的人開了一輛灰色的麵包車，車上坐著四五個人，麵板曬得黝黑，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樂禾聽不太懂。
黑瞎子和他們用當地話聊了幾句，聲音不大，樂禾坐在後排，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黑漆漆的樹影。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停在一個寨子門口。有人過來帶他們去住處，一間木屋，兩張床，中間隔著一道竹簾。黑瞎子把揹包放在靠門的床上，把靠裡的那張留給樂禾。
“明天一早跟隊伍走。”他說，“你是我助理，別叫錯。”他從揹包裡翻出一張薄薄的麵具，遞給樂禾，“戴上，這邊認識我的人多，你露著臉不方便。”
樂禾接過來，對著鏡子貼好，鏡子裡的自己變成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她對著鏡子看了兩秒，把頭髮也紮起來，換了一件深色的衣服，看起來確實像個跑腿的。
“像嗎？”她轉身問。
黑瞎子靠在床頭，認認真真地看了看，“不像。”他說，“太白了，東南亞沒你這麼白的助理。”
樂禾翻了個白眼，把被子拉上來，“那你那麼黑豈不是天生的助理？”
第二天一早，隊伍在寨子口集合，加上樂禾和黑瞎子，一共十一個人，領頭的姓阮，是個四十多歲的當地男人，麵板黑得發亮，說話的時候喜歡拍人肩膀。
黑瞎子和阮頭兒聊了幾句，指著樂禾說“我助理，跟著學東西”。阮頭兒看了樂禾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路真的像黑瞎子說的那樣很不好走，前兩天還好，有現成的小徑，雖然窄，但能走。
第三天開始進山，路就沒了，全是藤蔓和爛泥。樂禾穿著膠鞋，一腳踩下去，泥沒過腳踝，拔出來的時候費了很大勁。
黑瞎子走在她旁邊，想扶她，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樣子，又放下了手。
有一段泥地特別深，樂禾站在邊上正思考該怎麼邁腳，一晃神就見黑瞎子蹲下來，把她褲腳捲起來，塞進膠鞋的鞋幫裡，又緊了緊她的鞋帶。
“走我踩過的地方。”
樂禾就踩著他的腳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他踩過的坑裡。
“……邁小點兒，腿長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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