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凜用胳膊擋住了這一擊,袖子上的布料被割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一些布料纖維,但沒在麵板上留下什麼傷口。
這隻雌蟲的精神力不過B級,再加上他有靈力護體,所以雌蟲根本奈何不了他。何況,蘭尼薩的動作也不慢。
他看著麵前雌蟲臉上的驚訝,十分和藹地朝他扯了個微笑,在他擋住那一劍的同時,蘭尼薩的光劍也已經抵在了雌蟲的脖子上,並且直戳著對方的頸動脈,隻要輕輕一劃,對方就會永遠失去呼吸。
雌蟲臉上的慌張肉眼可見,剛才還在一邊看戲的另一隻雌蟲也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悄悄往後退了幾步,轉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像是在挑選待會兒跑路的方向。但看著自己的操縱者被對方挾持,還是堅持著防守雌蟲的精神屏障,同時在揹包裡悄悄摸索著。
歸海凜很輕鬆地就將對方的光劍碾碎,對著強撐著冷靜的雌蟲,他有些好笑地看著對方問:“假冒的時候不害怕,現在才怕起來,是不是有點兒晚了?”
對方雖然臉上表情不怎麼好看,但還是硬撐著氣勢繼續說:“考覈規則裡也沒有不允許吧,你倆剛纔不還搶了別的組的晶核麼?不都一樣是為了晶核,你們可以,我們怎麼不行?”
歸海凜笑著點了點頭,也變出了一把跟蘭尼薩手裏差不多的光劍,架在他脖子上,笑著說:“既然這樣,那是不是我們殺了你們,毀屍滅跡也可以呢?”
他握住手裏的光劍緩緩從對方的頸側劃到了胸口處,淺淺戳了戳,所有雌蟲在物理上最脆弱的地方隻有心臟和頸側。
眼前的雌蟲看起來依然保持著鎮靜,隻是眼裏的慌張和因為緊張而攥緊的手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
歸海凜看了雌蟲幾秒,將手中的光劍散去,又朝蘭尼薩點了點頭,示意對方也把武器收起來。
不過蘭尼薩顯然不是太想聽他的指示,用光劍在雌蟲的脖子上割了一個小口子,冷眼欣賞著對方臉上的害怕,繼續問他們:“傑菲斯和強尼在哪兒?”
又轉頭示意另一隻雌蟲,“把晶核都拿出來,我可沒那麼溫柔。”
這下這兩隻雌蟲確實是慌了,一個抖著聲音說:“傑菲斯他們在北邊,我們……離他們沒多遠,應該過十幾分鐘他們就能趕上來了,別殺我……求求你……利亞,快……快把晶核給他們!你想看著我死嗎?”
被稱作利亞的雌蟲此時才將自己的揹包卸了下來,蹲下身子拿著裏麵的晶核,再起身時他將一堆三級晶核扔向了蘭尼薩,眼裏滿是孤注一擲的瘋狂。
對方大笑著朝他們喊道:“哈哈哈……晶核?下輩子再來拿吧,列特!快躲開,我馬上就把你救出來了!”
列特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說出口的話裡也滿是憤怒,“你特麼這是要救我?”還沒說完呢,那枚炸彈就在他身邊炸了開來。
不遠處的那隻雌蟲滿眼都是列特炸的滿天飛的殘肢,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像是支撐不住似的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慢慢用雙手捂住腦袋,嘴裏嘟囔著:“不是我…..不是我……不可能……啊啊……列特……”
要不是歸海凜的神識留了個心眼在列特身上,估計他現在就和蘭尼薩一起被炸飛了。
在列特將那堆晶核扔過來的時候,歸海凜察覺不對,就搶先一步將蘭尼薩拽進自己懷裏,飛撲到了另一邊的地上。
爆炸速度太快,幾乎是剛布好防護罩,爆炸聲也就消失了。他死死地將蘭尼薩護在懷裏,隨著一聲巨響,剛才他倆站著的地方已經被炸出來了一個深坑,沙土和碎石被炸得到處都是,甚至驚動了幾隻禿鷲。
那隻叫列特的雌蟲,也已經屍骨無存。
蘭尼薩被他護在身下,所以沒被掀起的沙土和碎石砸到,但他就不一樣了,他滿頭滿身的沙石,其中被炸得滿天飛的沙石大部分鑽進了他的衣服裡。
他倆趴了幾秒鐘過後,沒聽見再有別的動靜,歸海凜便緩緩抬起頭看向剛才的地方,利亞跪在原地抱著頭,死命地往地上砸,像是傻了似的看著他們,嘴裏還嘟囔著些他聽不太清楚的句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列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隨即對方就像接受不了打擊似的,磕磕絆絆的朝另一個方向跑去,但沒走幾步呢,就被突然出現的另一隻雌蟲的彎刀刺穿了心臟。
歸海凜仔細地看著那隻突然殺出來的雌蟲,深紅色的頭髮再加上那凝出的特殊彎刀,真是想不認識都難啊,傑菲斯。
傑菲斯將彎刀從利亞的胸腔裡抽出,被濺出來的蟲液噴了一臉,隨即臉色有些臭的咒罵了一句:“艸,真特麼難聞,強尼,速度麻利點兒,我都解決完一隻了,你怎麼還那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