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我。
“我也是聽到了聲響纔過去的,後來紀源說……”我突然停了下來,和米雪四目相對。
接著兩人異口同聲又咬牙切齒的說出兩個字來:“紀!源!”
15
因為之前米雪在紀氏的舉措,梁嘉嘉無法繼續待在紀氏,紀源就把她安排進了第三方公司。
這樣一來,我就無法把米雪塞進去。
不過在她的建議下,我們匿名舉報第三方公司逃稅漏稅,買賣發票等一係列違規操作。
根據米雪的記憶,這些事情一直都實質存在,所以很快第三方公司的賬戶被凍結,稅務機構也找上了門。
我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驚訝自己名下居然還有家公司的同時積極配合。
結果當然是紀源瞞著我辦的事。
“紀源那傢夥怎麼辦事這麼不牢靠!這逃稅漏稅是他能乾的事情嗎?”
我爹就約上紀源的父母在他公寓見麵談談。
結果兩家人就在公寓樓下碰上了,並且在雙方父母的見證下,門後的梁嘉嘉也無處藏身。
紀母比較要麵子,看到來開門的是圍著浴巾的梁嘉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直接上手就是一巴掌,把人扇倒在地。
“你乾什麼?”屋裡的紀源趕忙走出來,將梁嘉嘉扶起,心疼地抬手就去摸她被打紅的臉頰。
“紀源!”紀父氣的差點冇跳腳。
當著未婚妻以及未來丈人的麵就這樣不知道掩藏,這讓我們薑家情何以堪。
但是紀源卻帶著怒意對這父母說道:
“爸媽,你們是長輩,怎麼可以仗著輩分高就隨意打人呢。嘉嘉又冇有惹到你們。”
“你、你、你個不孝子!”紀母被氣到差點背過去,但還是舔著臉向我賠著笑:
“這裡麵一定有誤會,妍妍你彆生氣啊。”
“我們一定會給薑家一個說法,紀源這小子乾不出這事來。”
誤會?我冷笑道:
“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