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箱。
緊接著,放大的畫麵裡顯示有個身影動了米雪的電腦。
梁嘉嘉剛想狡辯,就被米雪一把捏住嘴巴:
“你彆說話,我知道。”
“雖然畫麵裡看不出動我電腦的人是誰,但是大家心知肚明。”
“也是不好意思,本人呢有隨手做備份的習慣,準確的報表我已經遞交給財務部。”
“至於打你這件事……你就當我快來大姨媽,心情不好,作為後輩你就多多體諒了。”
“噗!”
作為觀眾的我一時冇忍住,笑出了聲。
作為補償,我做東請在場的職工喝了下午茶,也順手帶走了米雪。
14
“哈哈哈哈……”
坐在咖啡店的我從坐下來就冇停下過笑聲。
米雪實在是忍無可忍,隨手塞了個小餐包給我,這才堪堪止住了我的笑聲。
“你太牛了,今天這一仗可撒氣?”
想起自己剛纔如同潑婦般的舉止,米雪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想起劇情裡她上門叫囂的情景,新仇舊恨都一塊兒撒了出來。”
“女人嘛,總得有自己的脾氣,有脾氣是好事。”
米雪苦笑著,聲稱自己都快忘了什麼事脾氣:
“我從小在紀家長大,看到的聽到的永遠都是服從,都忘了自己也是個獨立個體。”
“不對啊,你之前跟我作對的時候,可神氣了。”
這段時間的接觸,我都快忘了自己當初有多討厭她。
米雪也有同樣的感受,同時她也很好奇我究竟是因為什麼如此排斥她。
“你還記得有一年我去紀家,結果替你背了鍋的事嗎?”
看著她一臉茫然,我繼續說道:
“就是紀家客廳那個很貴的花瓶。明明是你打碎的,結果你委屈一哭,就成了我做錯事還死不承認。”
“不是我啊,我進去的時候已經碎了,你不就站在旁邊嗎?”米雪有些詫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