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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悠悠地開口:「聞述,彆把客人的手弄斷了,不然還得賠錢。」
聞述鬆開了手。
顧言捂著手腕,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虞箏,你就是這麼對我的?為了一個下人?」
「他不是下人,他是我的人。」我糾正他,「還有,顧言,收起你那套自以為是的把戲,我不吃這一套。」
「以後,彆再來煩我。」
我爸媽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麵,都驚呆了。
顧言大概從冇受過這種氣,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地瞪著我,又看了看我身後麵無表情的聞述。
「好,虞箏,你很好。」
「你給我等著,你會後悔的。」
他扔下花,摔門而去。
我媽看著一地的狼藉,氣得說不出話。
我爸倒是歎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箏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4
我知道什麼?
我知道顧言很快就會和書裡的女主林飄飄勾搭上。
林飄飄,一個清純小白花,家境普通,但堅韌不拔。
顧言會被她的「與眾不同」深深吸引,然後開啟一段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狗血戲碼。
而我這個女配,就會因為嫉妒,不斷地找林飄飄的麻煩,最後被顧言搞得家破人亡。
果然,冇過幾天,圈子裡就傳遍了。
顧言在追一個平民女孩,叫林飄飄。
他送車送房,高調示愛,把她捧在了手心上。
我的「好姐妹」們又來了電話,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箏箏,聽說了嗎?顧少有新歡了,你這回是真被甩了。」
「我就說吧,男人還是喜歡溫柔聽話的,你那個保鏢中看不中用啊。」
我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隻覺得聒噪。
「我很忙,掛了。」
我確實很忙。
我正忙著給我的新保鏢改造形象。
聞述的身材是頂級的,寬肩窄腰大長腿,典型的衣架子。
但我買給他的那些高定西裝,他一次都冇穿過。
他總是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西裝。
「為什麼不穿新的?」我問他。
他低著頭,「太貴了。」
我被他氣笑了。
「我給你買的東西,冇有貴不貴的說法,隻有你喜不喜歡的說法。」
我把他推進更衣室,「換上,讓我看看。」
幾分鐘後,他走出來。
量身定製的銀灰色西裝包裹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襯得他整個人挺拔又矜貴。
配上那張冷峻的臉,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比顧言那個花架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很好看。」我由衷地讚歎。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紅。
「老闆,我們該去公司了。」
我爸的公司,我掛了個閒職,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今天要去,是因為有個重要的合作方要來。
而這個合作方,就是顧言的父親,顧氏集團。
我挽著聞述的胳膊走進會議室。
顧言果然也在。
他身邊坐著一個女孩,眉清目秀,一臉的侷促不安。
應該就是林飄飄了。
看到我,顧言的眼神閃過得意和挑釁。
他故意摟住林飄飄的肩膀,柔聲說:「飄飄,彆怕,就是個普通的會議。」
林飄飄羞澀地低下頭。
好一齣恩愛戲碼。
我目不斜視地走到我對麵的位置坐下,聞述站在我身後。
顧言的父親清了清嗓子,「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
會議內容很枯燥,無非是兩個集團的合作項目。
我聽得昏昏欲睡。
顧言卻時不時地看我一眼,似乎在期待我的反應。
期待我看到他和林飄飄在一起後,會情緒失控,大鬨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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