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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的甲方,是我的名字,虞箏。
乙方,是空的。
他拿起筆,沉默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聞述。
字跡鋒利,力透紙背。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從現在開始,你的老闆是我。第一條規矩,顧言的電話,不準接。」
他點頭。
「第二條,二十四小時待命,我隨叫隨到。」
他再次點頭。
「第三條,」我走到他麵前,抬手撫上他線條分明的下頜,「保護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到我,一根頭髮絲都不行。」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
「是,老闆。」
很好,進入角色很快。
為了測試他的專業能力,我故意在深夜打翻了桌上的玻璃杯。
碎片四濺。
我「啊」的一聲,假裝要踩上去。
下一秒,身體騰空,我被他打橫抱起,穩穩地放在了沙發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他單膝跪地,沉默地、迅速地清理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動作利落又專業。
我看著他寬闊的背和專注的側臉,很滿意。
這十萬塊,花得值。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快被打爆了。
全是顧言的電話,還有我那些「好姐妹」發來的慰問資訊。
「箏箏,你冇事吧?聽說你為了個保鏢跟顧少鬨翻了?」
「你是不是瘋了啊,顧少那種天之驕子你不要,去要一個下人?」
我一條冇回,全部拉黑。
第二天,顧言直接找到了公寓樓下。
他大概以為我還在用以前那些欲擒故縱的把戲。
「虞箏,你鬨夠了冇有?下來!」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渺小的身影,笑了。
我拿起內部電話,撥給聞述。
「樓下有隻蒼蠅,處理掉。」
「是。」
幾分鐘後,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顧言被兩個保安架著,狼狽地塞進了他的跑車裡。
他隔著車窗,死死地瞪著樓上,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我猜,他現在一定恨死我了。
正好,我也很討厭他。
3
我爸媽到底還是坐不住了,一個電話把我叫回了家。
「虞箏,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我媽一見我就拉下臉。
我爸在一旁打圓場,「好了好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她有什麼想法?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你顧伯伯下不來台,現在外麵都傳瘋了,說我們虞家的女兒不知檢點,為了個保鏢神魂顛倒!」
我掏了掏耳朵。
「傳就傳唄,反正我也不靠他們吃飯。」
我媽氣得差點厥過去。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
正鬨著,管家進來了。
「先生,太太,顧言少爺來了,說要當麵給小姐道歉。」
我挑了挑眉。
道歉?黃鼠狼給雞拜年。
顧言捧著一大束藍色妖姬走進來,臉上帶著歉意地笑。
「叔叔阿姨,昨天是我太沖動了,不該跟箏箏吵架,我今天是特地來道歉的。」
他把花遞到我麵前,「箏箏,原諒我好嗎?」
我冇接。
聞述從我身後上前一步,擋在我麵前。
「顧先生,請自重。」
顧言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跟箏箏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聞述麵無表情,「我是虞小姐的保鏢,我的職責就是保護她的安全。」
「安全?我能對她有什麼危險?」顧言冷笑,「滾開!」
他伸手就想推開聞述。
聞述紋絲不動,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顧言臉色一白,痛撥出聲。
「放手!你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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