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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側頭，藉著昏暗的燈光觀察著那邊。
江妄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
他指尖夾著煙，神情厭倦地看著對麵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
“江妄，我哪裡做得不好？
我改行不行？”
“分手費打你卡上了，乖點。”
江妄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冷淡的狠勁兒，“我不喜歡吃回頭草，也不喜歡太黏人的。”
女孩被保安請走了。
江妄把煙丟進酒杯裡，“滋”的一聲，火星熄滅。
他靠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那種無聊透頂的神情，像極了一個擁有全世界卻依然覺得乏味的暴君。
沈清收回目光，低頭在草稿紙上寫下了一行公式。
她在算概率。
江妄目前的空窗期通常不超過24小時。
他喜歡乖的，但又很快會膩。
他討厭虛榮的女人，但他身邊全是虛榮的女人。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把“虛榮”包裝成“坦誠”，把“順從”包裝成“交易”。
“江少，那妞不錯啊。”
那邊的趙從南似乎注意到了角落裡的她。
沈清感覺到幾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冇有抬頭，依舊在解題，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直到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一瓶黑桃A香檳，“砰”的一聲，重重地放在了她的作業本旁，震得筆尖一歪，劃破了紙張。
沈清抬頭。
江妄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著，帶著幾分獵奇的審視。
“同學，這道題解錯了。”
沈清合上書，神色平靜，絲毫冇有因為麵前站著個頂級帥哥而臉紅心跳，也冇有因為被打擾而惱怒。
“江少有事？”
江妄挑眉，拉開她對麵的椅子坐下，長腿隨意地伸展著：“認識我？”
“T大最有名的‘慈善家’，誰不認識。”
沈清語氣平淡，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江妄笑了。
不是那種敷衍的笑，而是帶了幾分真切的興趣。
“趙從南說，你是藝術係最難追的高嶺之花，也是最愛錢的撈女。”
江妄湊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身上昂貴的木質香水味混著淡淡的菸草氣撲麵而來，“聽說你家裡欠了一屁股債，隻要給錢，什麼都能乾？”
這話很難聽，帶著**裸的羞辱。
換做彆的女生，此刻大概已經潑他一臉酒了。
但沈清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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