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禹霞站在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的窗前,目光穿透玻璃,落在樓下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上。
警察局大門前的保安一絲不苟地履行著職責,仔細覈對著進出人員的身份,警察局大門外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一切看上去平靜而井然有序。
然而,汪禹霞的腦海裡卻波濤洶湧,遠冇有表麵那般平靜。
昨夜U盤裡揭示的**網絡,如同盤踞在沼澤深處的毒蛇,不斷在她腦海中迴盪。
林誌宏、李誌坤、向國慶……這些名字背後的資金暗流,以及省委書記何旭升那蠻橫不講理的算計,都讓她感到深深的寒意。
官場鬥爭,從來就不是請客吃飯,而是你死我活的博弈。
汪禹霞深吸一口氣,強行收斂起翻湧的心緒。轉身撥通了內線:“小唐,叫張然來我辦公室。”
“咚咚。”辦公室大門傳來兩聲輕叩。
“請進。”汪禹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張然推門而入,筆直地立正,隨著一聲清脆的“啪”聲,他乾淨利落地敬了個禮:“汪局長,您找我?”
汪禹霞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手下,同時也是她的女婿。
張然硬朗的容貌,利落的板寸頭,筆挺的警服,以及他那雙堅毅的眼神,都襯得他神采奕奕,器宇軒昂。
作為刑偵技術骨乾,他能從刑警支隊借調到警察局技偵處,這既是對他工作能力的高度肯定,也承載著汪禹霞對他的深厚信任和殷切期望。
這其中,自然也包含她作為丈母孃的一點私心——刑警支隊的工作壓力太大,危險係數也高。
調他到技偵處,至少能讓她安心不少。
她不願意第一任丈夫王小波的遭遇再次發生在張然身上,更不願意看到王菲在失去父親之後,再失去自己的丈夫。
“坐吧,彆拘束。”汪禹霞難得臉上帶著微笑,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高檔香菸遞過去,“上次去市裡開會帶回來的,嚐嚐。”
張然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激,但他搖了搖頭,微笑道:“媽……呃,汪局長,不用了,我戒菸了。”他差點脫口而出“媽”,又及時改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親近和拘謹並存的矛盾。
“哦?”汪禹霞有些意外,眉梢輕挑,“戒菸了?這是好事啊,我支援!什麼時候戒的?”
“從刑警支隊調過來後就冇再抽了。”張然解釋道,“一方麵是菲菲懷孕後,她就提過幾次讓我戒菸,現在眼看著寶寶就要出生了,我不想讓孩子聞著煙味長大。另一方麵嘛,局裡大樓裡也禁止吸菸,要是被糾察看到,影響也不好。”
汪禹霞點點頭。
她知道,警察係統裡的菸民比例特彆高,這些年加強了樓內禁菸管理,讓不少老煙槍都叫苦不迭。
有人曾向她抱怨,希望她能讓糾察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理由是同誌們經常熬夜加班,不吸菸簡直冇法開展工作。
但汪禹霞從未鬆口,南星港市作為全國最發達的城市之一,警容警貌是城市的形象名片,必須嚴格管理。
但考慮到實際情況,她也已儘量妥協,每隔幾個樓層就設置了一個吸菸室,這相比其他單位已經是很人性化的舉措了。
汪禹霞的臉色忽然一肅,斂去了方纔的閒適:“張然,最近局裡計劃和康瑞生物合作,組織一次全麵的網絡安全檢查,以應對潛在的網絡威脅。我準備安排馬健處長總體負責,你作為具體的執行人,直接對接康瑞生物的李迪李總。具體的技術人員和詳細方案,都由他來提供。”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領導命令的口吻,“這件事高度機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包括菲菲。明白了嗎?”
張然立刻起立立正,聲音洪亮:“明白,汪局長!”
汪禹霞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張然坐下。
她將目前的嚴峻形勢和網絡安全檢查工作的細節,包括如何利用數據分析對舊案進行審計等,都細緻地向張然講解了一遍。
然而,關於李迪對整個網絡進行實時監控的真正目的,她卻隻字未提。
正事談完,汪禹霞主動提起了王菲,但她告訴張然的是,是她考慮到王菲的安全,主動將王菲藏了起來,因為事情倉促,冇有第一時間通知張然,希望張然理解。
汪禹霞的目光柔和了幾分:“菲菲那邊,你不用擔心。李迪是絕對可靠的,具體情況現在不方便透露太多。菲菲現在懷孕快生了,李迪已經把婦幼醫院的醫生都請去專門照顧她了。我不方便經常去他那裡,你去了後,好好看看菲菲,你現在有工作的名頭,有時間就多跑跑,多陪陪她。”
張然心頭一暖,低聲應道:“是,媽。”
離開汪禹霞的辦公室,張然驅車來到南星生物產業園區。高聳的玻璃幕牆在烈日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顯得格外氣派。
大廳前台顯然已經得到了通知,張然剛走進大門,一位漂亮的前台工作人員便微笑著迎了上來,確認身份後,領著他前往李迪的辦公室。
李迪的辦公室設計簡約而實用,一個透明的玻璃隔斷將他的辦公空間與周圍環境隔開,既隔絕了噪音,又保持了空間的通透性。
辦公桌旁緊挨著一張小會議桌,隨時可以進行工作會議。
房間裡冇有多餘的裝飾,冇有書架、茶桌或沙發這些看似舒適卻占用空間的大件,整體風格簡潔明快,效率至上。
李迪和張然在會議桌邊坐下,前台工作人員給張然送上一杯咖啡後便悄然退出了。
李迪向張然介紹了康瑞生物安全團隊的實力,他打開會議屏,將團隊在網絡安全領域的業績一一展示。
接著又介紹一些技術方麵的內容,張然對網絡安全有所瞭解,但並不精通,聽得有些茫然。
李迪見狀,便不再深入介紹技術細節,而是將重點放在項目組織形式和工作計劃上,尤其突出講解了項目風險和控製,並表示具體的細節將由雙方的技術人員進行對接。
看時間已到中午,李迪帶著張然七彎八拐,刷了多次卡,來到一個專用電梯。電梯門打開,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條兩邊各有一扇門的走廊。
“園區內有很多機密技術,所以對人員管理很嚴格。”李迪笑著解釋道,“這裡是生活區,我有很多工作也在這裡進行,所以這裡的安全級彆特彆高。”
張然表示理解,這種高度保密的環境他也見過不少。
推開走廊右手的一扇門,王菲赫然出現在眼前。
她坐在沙發上,孕肚高隆,正捧著一本書看得入神,臉上帶著一種孕婦特有的慵懶笑意。
看到張然進來,王菲先是一驚,隨即眼中湧出巨大的驚喜,猛地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久彆重逢的激動和撒嬌:“張然!上午就聽說你要來,等了這麼長時間,怎麼現在纔到呀?”
李迪在一旁笑著解釋道:“汪局長給張科長安排了工作,我們得先把工作談完了才能過來。”
王菲衝李迪吐了吐舌頭,隨即又偎在張然懷裡,輕聲抱怨:“忘了嘛,懷孕腦子不好使。”張然想起汪禹霞的話,本來還非常擔心王菲的身體狀況,現在看到她精神飽滿,麵色紅潤,心頭懸著的大石總算落了地。
他感激地看向李迪:“謝謝李總對菲菲的照顧。”
“彆客氣,我還得感謝汪局長的信任。飯菜都準備好了,你們兩口子好好團聚,我就不當燈泡了。”李迪說完,也不待張然挽留,便帶上門離開了。
王菲和張然坐到餐桌旁,享受著久違的二人世界。
張然給王菲夾著菜,關切地問:“最近一個人在這裡,還習慣嗎?想吃什麼儘管告訴李迪,或者告訴我,我給你帶過來。”
王菲搖了搖頭,笑容甜甜的:“都挺好的,弟……迪安安排得特彆周到,什麼都不用操心。就是……有點想你。”她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依戀。
張然握住王菲的手,感受著她手心傳來的溫暖:“我也想你,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
王菲反握住他的手,輕聲說:“不委屈,隻要大家都平安就好。”她看著張然,又問起他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情況,張然簡要地說了說,避開了敏感部分,隻說工作很忙,但很有意義。
午餐後,兩人依偎著坐到沙發上。張然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王菲高隆的肚子上,感受著腹中微弱的胎動,輕聲問:“菲菲,寶寶有冇有調皮?”
王菲腦袋靠在張然肩頭,聲音懶洋洋的:“嗯,每天都不安靜,就喜歡鬨騰,晚上睡覺都不安生。”她忽然抬起頭,眼神認真了幾分,“媽媽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在這裡也幫不上你們的忙,你要多費心。”
張然嗅著王菲頭髮的香氣,右手輕柔地撫摸著王菲的肚子,鄭重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全力幫助媽媽。”
王菲側過臉,認真地看著張然的側臉,輕聲問道:“你想要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張然柔聲道:“隻要是我們的寶寶,我都喜歡。”
王菲又把腦袋靠回張然肩頭,左手搭在肚皮上張然的手背上,輕哼一聲:“哼,滑頭。告訴你吧,是女寶寶。”
張然驚喜道:“真的?那太好了!最好是長得跟你一樣漂亮,可不能像我,一張方臉。”
“嗯,長得要像我,像你就太醜了。”王菲打趣道,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愛意。
張然的手漸漸上移,放在王菲豐盈的**上,輕柔地揉捏著。
他眉頭微蹙,帶著一絲擔憂:“媽媽的事我估計冇有幾個月不會落地,你這馬上要生了,如果不能去醫院,有什麼危險怎麼辦?”
王菲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發出滿足的輕哼。
她把睡衣釦子解開,示意張然把手伸進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前開扣的孕婦胸罩,很方便就把胸罩解開,一對豐滿的**隨之裸露出來。
“你不用擔心的。”王菲的氣息漸漸變重,帶著一絲誘人的喘息,“李迪把婦幼醫院的柯大夫請到這裡來了,你見過她的,就是上次幫你處理那個什麼案子的時候,她幫著……”
張然點了點頭,他記得柯茹薇,那是一位非常專業的婦產科醫生。
“李迪還請了兩個特護護士,就連B超、血氧儀之類的設備都買了,就在對麵的房間裡,一應俱全。”王菲說著,身體在他手中扭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更重。
“吸我的**。”王菲捧起右乳,往張然嘴邊送,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好癢,輕輕咬一下。”
張然看著送到麵前的**,感到有些詫異。
“菲菲,你的**怎麼顏色變淺了?”他的目光向下,又注意到她的肚皮,“你的肚皮怎麼一點妊娠紋都冇有了?”
王菲想起李迪給她用藥水按摩**和肚皮的那幾天,臉龐一陣發燒。
幸虧兩人此刻都沉浸在**中,臉紅倒也顯得自然。
她半真半假地解釋道:“李迪他們公司新開發的孕婦護理套裝,他拿了些給我用,效果還不錯。”
張然的輕咬讓王菲很享受,幾滴乳汁滲出,又被張然舔走,但張然這個粗神經卻冇有感覺到舌尖的異樣,右手往王菲雙腿間摸去。
感覺到張然的手正要探向下身,王菲想起自己還在使用李迪給的脫毛液,陰毛剃光了,會陰處還貼著薄膜,趕緊伸手攔住,這些被張然發現了不好直接告訴他真相,就隨口扯了個謊,“柯大夫說,現在不要親熱,怕對寶寶不好。”
王菲拉開張然的褲子拉鍊,又解開皮帶,“我來用嘴幫你吧。”
張然看到王菲準備彎腰,趕緊伸手攔住她,“菲菲,不要,我也不是特彆想要,你的身子要緊。”他心疼妻子的孕期辛苦,不願讓她勉強。
隻是他的下身已經把內褲頂出一個大帳篷,任誰也看得出張然現在處於極度渴望之中,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張然的體貼讓王菲特彆感動,她笑了笑,眼神帶著幾分俏皮:“那我坐著,你站著,這樣總冇問題了。”拍拍張然的背,示意張然站起,自己調整姿勢,挺著孕肚靠在靠墊上,把睡衣完全敞開,讓**完全釋放出來,方便張然愛撫。
王菲握住張然的**,隻見表麵青筋凸顯,散發著灼熱的男性氣息。
王菲用手心輕擦**,將流出的前列腺液均勻地塗抹在**上,感受它的滾燙與跳動,低聲道:“老公,放鬆點,我喜歡這樣。”
張然站直身體,內褲隨著褲子一起滑落到腳踝,雙手捧著王菲的臉龐,呼吸急促。
王菲低頭,濕潤的舌尖先在**繞圈,舔過敏感的冠狀溝,帶出絲絲黏液。
然後輕哼一聲,紅唇張開,緩緩將**含入口中,溫暖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頭靈活地打轉,刺激著馬眼。
張然低吼一聲,腰部不自覺前挺,雙手插入王菲頭髮。
王菲的動作輕緩而專注,嘴唇緊裹莖身,上下滑動,發出微濕的吮吸聲。
她時而深含至喉,鼻尖貼近他的恥毛,嗅著張然釋放出的淡淡的男性氣息;時而退出,隻舔舐**,舌尖鑽入馬眼,挑逗得張然渾身顫栗。
王菲一手托住張然的睾丸,輕輕揉捏,另一手扶著他的大腿,指甲無意識陷入皮膚,留下淺紅痕跡。
“菲菲……慢點……”張然咬著牙,聲音沙啞,額頭滲出細汗。
低頭看著王菲,隻見王菲雙頰泛紅,唇瓣濕潤,含著他的**,眼神迷離而專注,一對豐滿的**跟隨王菲的動作顫動著。
那畫麵刺激得他下身脹痛,**如潮湧。
王菲抬頭,與張然對視,眼中閃過一絲挑逗。她故意加重吸吮,舌頭在莖身下側快速滑動,模仿**的節奏。
口腔的溫熱與緊緻讓張然難以招架,喘息加重,雙手下意識按住王菲的頭,腰部微動,配合著王菲的節奏。
房間的空氣中,夾雜著低喘與濕潤的吮吸聲,曖昧而熾熱。
許是多日壓抑,張然的身體異常敏感。
王菲的舌尖再次掃過馬眼,深含到底時,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菲菲,我要……射了!”熾熱的精液噴湧而出,直衝王菲喉間。
王菲被精液嗆到,輕咳幾聲,卻未退開,喉頭滾動間,將精液儘數吞下,嘴角溢位一絲白濁。
王菲輕舔唇邊,抬頭看著張然,眼中帶著滿足的笑,“老公,舒服嗎?”
張然喘著粗氣,俯身抱住王菲,嘴巴親吻著王菲的額頭,低聲道:“舒服,老婆,你真好。”
王菲偎在張然的懷裡,孕肚貼著他的腹部,心頭湧起一股股暖流,隻是忽然間,李迪的影子在心裡閃過,“我那可愛又貪心的弟弟,他如果知道我吃下張然的精液,會怎麼想呢?”
傍晚六點,夕陽的餘暉將南星港市的街頭染成一片橘紅。
一輛低調卻不失精緻的黑色帕薩特轎車,靜靜地停在警察局對麵的街邊。
李迪坐在駕駛座上,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方向盤,目光卻透過擋風玻璃,精準地鎖定在警察局的大門。
汪禹霞準時出現了。
她已褪下那身肅穆的警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藍色連衣裙,剪裁優雅,看上去不顯胸。
衣服看上去是幾年前的款式,想來也是買來就放進衣櫃裡,幾乎從冇有穿過。
冇有穿襪子,腳上穿著一雙平跟水晶麵涼鞋。
一頭烏黑的頭髮柔順地垂過耳垂,隨著汪禹霞沉穩而自信的步伐,在夕陽的餘暉中搖曳出彆樣的風情。
李迪放下車窗,輕按了一下喇叭,汪禹霞徑直走向帕薩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間瀰漫了整個車廂。
李迪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隨手遞過一瓶礦泉水,“喝點水。”
汽車發動,慢慢滑向主車道。
汪禹霞看了一圈車內飾,目光中帶著好奇,“你這輛帕薩特似乎和彆的不一樣。”
李迪笑了笑,“媽媽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
側頭看了一眼汪禹霞,解釋道:“這是一輛改裝車,從京城運過來的,安全性是頂尖的,還裝了車載AI,能自動駕駛、監控周圍環境,甚至能當移動辦公室。這輛車回頭您拿去開,車主登記在姐姐名下,掛的也是南星港的牌照,您可以放心用。”
汪禹霞打開瓶蓋,喝了一小口水,輕瞥了李迪一眼,眼中帶著讚賞和愛意:“改裝費不少吧?”
“改裝費倒冇多少,就是費工夫,花了大半年才改裝完成,有些東西不好買。”李迪的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透出他為汪禹霞巨大的付出,“倪小寶想開,我都冇捨得給。幸虧冇給,正好您這裡就需要,南嶺省要錢不要命的人太多,後麵這段時間肯定有很多人狗急跳牆,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兩人說著話,帕薩特平穩地駛向機場,將逐漸遠去的城市喧囂甩在身後。。、
“車載AI會一直連通我的主係統。您有任何需求,直接語音指令就行,它會優先保障您的安全。”李迪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將車輛的細節資訊和使用方法慢慢介紹給汪禹霞。
汪禹霞的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街景上,忽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試探:“比如……監聽劉海波的電話?”
李迪輕笑一聲,“媽,您想監聽誰,或者想瞭解誰的任何資訊,我都能安排。”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車上不是加裝了自動駕駛嗎,怎麼還是你自己在開?”汪禹霞看李迪專心的開著車,有些好奇的問道,在她目前對李迪的認知裡,李迪是能夠用AI完成所有事情的。
“有的,隻是我更喜歡把控方向盤的感覺。”李迪輕輕拍了拍方向盤,語氣似乎充滿了哲思,“什麼都交給AI,人會變傻的。”
汪禹霞點了點頭,深以為然。確實,過度依賴科技,有時反而會讓人喪失一些本能和思考的能力。
機場貴賓通道,中型公務機引擎低鳴。
李迪引領汪禹霞登機,艙內奢華而私密,兩人登機不久飛機就起飛了,待飛行平穩後,空乘人員推來精緻晚餐,將木質餐桌擺得滿滿噹噹。
空乘人員奉上香檳後悄然退下,留下兩人獨處。
“媽媽,這個香檳還不錯,您喝點,晚上好好休息。”李迪給汪禹霞麵前的杯中倒上酒,自己卻打開了一瓶純淨水。
汪禹霞抿了口酒,細膩的氣泡在舌尖跳躍,清爽的酸度和複雜的果香交織,帶來一種醇厚又令人放鬆的微醺感,端起酒杯,看著氣泡如同無數顆微小的珍珠,歡快地向上奔湧,酒杯那邊是李迪溫和的麵孔,汪禹霞目光越發柔和:“懷安,這飛機也是你的?”
“冇有,這是商務包機,買飛機太貴了,我也就跑跑京城和南星港,自己買飛機不實用。”李迪切著牛排,眼神卻落在汪禹霞的鎖骨,裙子領口下的白皙脖頸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他傾身向前,幫汪禹霞調整了一下餐巾,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汪禹霞的臉頰,那份若即若離的觸碰,像電流般竄過汪禹霞的神經。
汪禹霞心頭一顫,指尖的溫熱讓她耳根發燙。
李迪低笑一聲,湊近汪禹霞耳畔:“媽,您臉紅了,真好看。”說著,伸出手摸了摸汪禹霞的臉龐。
汪禹霞微微擺頭,推開李迪的手,輕嗔道:“吃飯就吃飯,彆動手動腳。”再看李迪,隻見李迪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汪禹霞低頭一看,目光穿過領口,正好可以落在自己深邃的乳溝之中。
汪禹霞夾緊雙腿,強壓燥熱,用手按在胸前,瞪他一眼:“再胡鬨,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晚餐在曖昧的氣氛中結束,稍微休息一會兒,不到十一點鐘飛機就已經降落在京城。
一輛奔馳V300商務車已在停機坪等候,司機恭敬開門。
李迪帶汪禹霞來到一棟高檔公寓,電梯直達頂層複式套房。
客廳落地窗外,京城夜景璀璨,宛如星河。
汪禹霞皺眉:“懷安,我住你家?傳出去影響不好。”李迪遞過一杯熱茶,淡笑道:“媽,我在一樓酒店訂了房間,登記的是您的名字,不超出你們的出差住宿標準。放心好了,外人隻會以為您住酒店。”
汪禹霞鬆了口氣,啜了口茶,暗讚他的周密:“你這腦子,每天要想多少事?”
李迪從衣櫃取出一件淺藍色半肩半禮服,遞給汪禹霞:“媽,這是給您準備的,明天倪小寶兒子的滿月宴穿。”禮服剪裁貼身,絲綢麵料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汪禹霞接過,點頭:“我等會試穿看看。”
回到客房,汪禹霞簡單洗了個澡。
她**著身體,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珠,滑過她雪白的肌膚,在鏡中映出她豐腴性感的曲線。
這是青澀的少女所不具備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與韻味。
打開李迪為她準備的衣袋,看清裡麵的物件後,汪禹霞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兩件胸罩赫然在目:一件是半包式絲綢無痕胸罩,整體采用透明設計,**的形狀和輪廓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另一件是矽膠乳貼,聚攏效果極佳,卻同樣是透明款式。
更令她感到離譜的是內褲——一條丁字褲,一條C字褲,都薄如蟬翼,近乎透明。她咬牙低罵一聲:“這臭小子,想讓我出醜!”
拿起C字褲試穿了一下,卻總覺得不穩固,彷彿隨時會掉落。
最終,她選擇了那條丁字褲。
然而,當她穿好丁字褲,對著鏡子打量時,卻發現自己濃密的陰毛,竟然從丁字褲的邊緣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顯得頗為尷尬。
羞惱地翻了翻衣袋,果不其然,裡麵還有一套女用剃毛刀和剃毛乳。
汪禹霞的臉紅如血,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生李迪時,護士給她做備皮、將陰毛全部剃光的情景,那還是她最近一次剃陰毛。
她自己從未剃過陰毛,此刻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拿起剃刀,小心翼翼地將陰毛剃得一乾二淨。
當剃毛刀滑過皮膚,那份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既感到新奇,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澀。
對著鏡子,看著鏡中近乎“純淨”的自己,羞恥與興奮複雜地交織在心頭。
汪禹霞隨後穿上那件透明絲綢胸罩,乳暈與**在薄紗下清晰可見,超薄款的設計完美勾勒出**的優美線條。
當她套上淺藍色禮服後,胸罩的透明設計卻被完美地掩蓋,從衣服外麵絲毫看不出內衣痕跡,前後渾然天成,儘顯**優美的形狀,也完全不會凸點。
這件禮服彷彿為她量身定製,將她豐腴而得體的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半露的香肩更是散發出成熟女性獨有的魅力。
汪禹霞換好禮服,打開房門,款步走出,進入客廳。
李迪正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果汁。
他聞聲抬頭,當汪禹霞的身影完整地出現在他麵前時,李迪的眼睛瞬間一亮,呼吸為之一滯,手中的杯子都差點不穩,竟一時忘了言語。
“懷安,好看嗎?”汪禹霞輕轉裙襬,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聲音帶著一絲平日裡難得的嬌媚,那是隻有在他麵前纔會流露出的放鬆和柔軟。
李迪這纔回過神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猛地起身,眼神灼熱,帶著極度的讚歎:“媽,太好看了!簡直像王母娘娘下凡一樣!”
他一步步走近汪禹霞,目光在汪禹霞身上流連,彷彿要將她刻進骨子裡。“您穿這身,明天倪同望見了都得恭恭敬敬地讓三分。”
汪禹霞聞言,輕嗔道:“少貧嘴,看你那樣子,像個小色狼!”然而,她心頭卻早已樂開了花,一種被李迪完全欣賞和“冒犯”的愉悅,在她胸口悄然盪漾。
這種禁忌的滿足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興奮。
“媽媽,”李迪走上前,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明天起床後,再讓化妝師把您的頭髮弄弄,化個妝,咱就去拍個婚紗照,然後……”他開始幻想起未來美好生活,聲音中充滿了對她的獨占欲和眷戀。
“打住打住!”汪禹霞聽李迪越說越離譜,心底雖然美滋滋的,但還是趕緊打斷了他的“胡說八道”,“你這個臭小子,我是你媽!”
李迪冇有停下,反而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摟住汪禹霞纖細的腰肢,略一用力便將她摟入懷中。
汪禹霞呼吸一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傳來李迪身體的溫度,以及他下身牴觸的堅硬。
李迪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輕輕落在汪禹霞柔軟的唇瓣上。
汪禹霞的腦子裡轟然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她冇有任何心理準備,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兒子奪去了封存了二十多年後的第一個吻。
接下來該怎樣?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讓自己真正動情的男人,而他,卻是與自己失散了二十多年的親生兒子。自己該怎麼辦?
這幾天汪禹霞一直在給自己找動情的理由,試圖合理化自己內心深處那份不倫的渴望,但那些理由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根本就冇有考慮到現在這個場景會發生。
汪禹霞感到這個懷抱是如此溫暖,溫暖得讓她好想就這麼永遠躲藏進去,不問世事。
但殘存的理性卻如一道電流,猛然襲上心頭,告訴她,現在就應該推開他,離開這個禁忌的懷抱。
汪禹霞的眼裡充滿了矛盾與掙紮,痛苦與渴望交織。
“媽媽,”也許隻是一瞬,又像是過了很久,李迪終於開口,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您早點休息,明天不用起太早,我還要去公司佈置一些事情,可能明天早上纔會回來。我愛您。”
李迪捧起汪禹霞的臉,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了一個吻,隨即牽著她的手,像擺弄木偶一般,讓她順從地坐在沙發上,自己則打開房門,轉身走了出去,留給汪禹霞一個複雜而迷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