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選擇與之硬碰,仗著自己的力氣強行將遲燼給壓了下去。兩個人用劍來維持的僵局在那男子的用力下漸漸失衡。遲燼漸漸被壓至身下,若是再使勁與其硬碰,那便冇有了自己的發力空間。遲燼眼看著自己的劍被壓製,也有些急了。他向後退保持平衡,然後他想到了一記陰招。
他猛地往後下腰,把劍從身前迅速抽回,向自己的左後方用力插在地上。緊接著雙手抓住劍柄騰空,在騰空時迅速側身將身體拉直,再一次用腳踢開對方。然後左腳先落地,然後拔出插在地上的劍後右腳著地,將劍拉過頭頂在空中轉起了一個大風車,然後用力斬向對方。
對方將遲燼的劍擋住,可遲燼的劍勢凶猛而迅捷,風格大開大合,他隻能夠被動接招。
一劍擋住,就又來一劍,一招失效,那便又來一招。遲燼調動全身上下去配合進攻,兩人打鬥密不可分。
“誒哥們,你覺得台上的那倆誰會贏”剛剛給遲燼做登記的管理人員問道
“不好說,但我覺得確實好看”
你問我台上誰會贏,我說賺了,有感覺嗎?
遲燼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沉醉於其中,已經忘記了除去戰鬥外的任何事情。但他確實忽視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打法確實凶猛迅速讓人難以招架。但他畢竟隻是一個小孩,力氣終歸還是不如一個成年人,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二十來歲力氣正盛的年輕人,而且他這種戰鬥風格註定是比彆人所消耗的體力更多。
遲燼很快感覺到自己的體能已經到了極限,揮劍的雙手已經變得麻木,變得痠痛。可對方好像還仍有餘力。
對方敏銳的發現了這個情況,他的攻勢越來越快,遲燼也越來越難以招架。很快,對方的重劈他再也招架不住,自己已經中門大開。對方隻需要再來一擊就足以確定這場對決的勝利,遲燼這時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他來不及多想。
他高舉自己的左臂,用手臂擋住了對麵的致命一擊。雖然在上場前雙方就已經纏上了護具,但雙方所使用的武器,畢竟都是真東西。
當對方的劍落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那一刻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是過了一秒,鮮血從綁帶中不斷滲出,自己的左臂傳來了一陣劇痛。台下的人都愣在了此刻,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但這些人中裡,似乎並不包含遲燼。
遲燼用左臂架開了對方的劍,對方整個人中門大開,他用右手提起劍將對方的劍打飛出去,然後把劍架在了對方脖子上。
短短數秒,以傷換命,逆風翻盤。台下的觀眾終於反應過來,爆發出劇烈的歡呼。男子根本冇有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去獲取勝利,畢竟,這隻是一場連獎金都冇有的比試罷了。對麵男子無奈一笑,大概是他根本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你贏了,小孩。你確實厲害,是我不如你,但你的左手,回頭記得好好治治。”
“承讓了老兄!要不是我最後想出了這一招,勝者隻會是你。”
“輸了就是輸了,冇啥好說的。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是什麼打法?”
“嗯~應該叫街頭打法吧,也就是非常規吧”
“街頭打法嗎?我記下了,明天見,明天我教你點真東西,總不能拿著這些東西用一輩子吧”
那男子說完了這些,便頭也不回的走下台去,隻留下遲燼一人站在台上。他轉過身,看向了台下的觀眾。
他開心的笑了,他覺得,這纔是他天生的舞台。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冇有任何訓練的小白,隻是靠著自己年幼時所看的基本小說便戰勝了一個成年人,這樣的故事,註定是引人入勝的。
他將抓著長劍的右手高高舉起,又舉起了自己染紅的左臂。他和觀眾們一起歡呼,在台上又蹦又跳。好像在這時,他才表露出一個十四歲小孩該有的情緒。
最後,他的右手提著長劍,將右手從頭頂轉下,轉到了自己胸前,向台下觀眾們行了一個紳士禮。他的左手貼著自己的褲子,即便鮮血向著自己的左手流去,他也依舊毫不在意。(小嘉豪來了)
遲燼心想著“若是這世界想要聽年少有為的故事,那我就會親自為這世界演示。而我,就是天生贏家。”(懂你意思,兄弟)
台下觀眾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的叫喊聲,他們放聲高呼著遲燼的名字。好像這一刻,他就是天生的主角。
做完這一切,遲燼下台準備回家。他將還丟在地上的刀鞘撿回,將自己的長劍重新彆回腰間,獨自一人離開了擂台。
回去旅店的路上,遲燼身體裡的腎上腺素漸漸消退,左臂的疼痛感漸漸迴歸。
“wk,怎麼這麼疼啊”
全身也開始痠痛,力竭的疲憊感爬上來他的身體。一路上,遲燼拖著自己的身體回到了旅店中。他簡單的處理完了傷口,又將身體清理乾淨。
他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也是幸好有護具的保護,不然這一刀下去,那可冇有那麼簡單。
他心想著,這樣的生活好像也挺好。白天就跟著陳放去學吉他和料理,晚上就來擂台打打,這樣好好過幾年,我也去找個地方開個餐廳,或者說流浪江湖也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