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幻想著自己也抱起吉他的樣子,越想越有了感覺。他感覺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認可了陳放的提議,“好像這樣的話,也還不錯”
他繼續在大街上走著,看到了一家飲料店,就賣著他剛剛喝過的那些黑水。“那東西好像叫咖啡是吧,我去看看這還有些啥賣的。”
遲燼推開了店門,天色已黑,屋裡正亮著淡黃色的燈光。店員看到他開門進來,向著他微笑,遲燼也回以微笑。
“哦豁!本地人,請問有些什麼想要的”店員開口說道。
“你們這邊這個叫咖啡的東西怎麼賣的?”
“嗯~奶咖25一杯,嗯?帥哥確定要晚上喝咖啡嗎?”
“啊~怎麼了?”
“我們不推薦晚上喝,晚上喝的話很有可能睡不著覺的。”
遲燼愣在了那裡,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
md那老東西陰我啊,我被整了。遲燼心想,但還是開口說道。
“這樣啊,那還是算了吧。”遲燼推開門連忙跑路。
“帥哥您慢走啊,如果實在想喝的話可以明天早上來啊!”
那現在去哪呢,遲燼想著。要不往西邊走吧,對,就這樣。
遲燼向著西邊的方向走著,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大擂台。他看到周圍圍著許多人,許多人在台下喝彩鼓掌。他湊上前去,發現是選手們在台上比武。可惜了,為什麼不招親呢?那樣纔好看啊。
很快這場對決便決出了勝負,敗者走下了擂台,勝者在台上儘情的享受著觀眾們的歡呼。遲燼不想走了,他覺得這纔是適合他的地方。很快,又一位挑戰者走上前來。兩人行著對劍禮,又默契拔劍。
遲燼激動了,他感覺他能夠在這場對決中學到很多。可事實有點讓他失望了,這場對決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兩個人大戰一番展開激烈對決,然後決出勝負。
他們兩個人自從拔出劍後便站立不動,雙方冇有一個人主動進攻,他們在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等待著對方的破綻。遲燼就覺得有點無聊了,但他依然選擇了堅持看下去,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很快,右邊的那位動了,提劍快步衝去,左邊那位也高舉格擋,攔下了他的進攻。但右邊那位身著紅衣的那位將長劍順勢向下一挑,直接化解了左邊的格擋,順勢前進一步,直接打亂了左邊的整個結構,順勢終結了這場對決。
兩人最後友好行禮,隻剩下勝利者站在台上高舉長劍,享受著觀眾們的喝彩。
遲燼上頭了,他為他歡呼,為他高舉雙手。他也想去參賽了,他也想要親自去打上一場。他找到了報名處,遞交了自己的請求。管理人員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說什麼,就讓他在下場登場。簡單給他說了規矩,收了他二十塊錢,便也就冇有再管他。
“無規則對決,自選兵器,允許使用身上的任何肢體部位。隻有一個規矩,不可以鬨出人命,殺招必須留手”
他很奇怪,這個時候為什麼冇人跳出來嘲諷,冇有人看不起他呢。事實上,觀眾隻看對決精不精彩,管理也隻負責收錢賺錢,哪有什麼心思去看誰上台對決。隻要關心自己的就好了,其他人的死活與他們又有何乾。更準確的說,觀眾們大多是飯後閒暇時間來此處觀賽,本質就是一種消磨時間的方式罷了。他們隻在乎精不精彩,其他的又如何呢?
很快,到遲燼上場了,這是今天擂台的最後一場,觀眾們興趣高昂,欲要為選手上場奮力喝彩。
遲燼走上擂台,他覺得這擂台比自己在台下看到時還要高,但很奇怪,他似乎並不慌張。相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比往日還要激動。對手也上場了,是一個看著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麻衣,身上掛著許多意義不明的綁帶,對著他報以友好的微笑。
遲燼感覺自己的視線裡隻有他一個人了,台下觀眾的麵龐在他的眼中變得模糊,在他的眼中失焦。台下的觀眾雖然表示尊重,但是有些人在台下小聲議論。
“台上那倆是誰啊,那小孩看著都還冇成年吧。”
“那個男的好像是江湖人士,聽說還挺有名的,那小孩不知道啊。不過管他呢,打的好看就行了。”
“說得也是啊,看就完了,反正敢上場就比咱強!”
“那肯定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