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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會長，明人不說暗話。”她直接切入主題，“你們昨天在城南第三排水樞紐，端了一個深潛者儀式場，救了二十三個人，殺了五個深潛者信徒。有冇有這回事？”
林北心裡一緊，但臉上不動聲色：“深潛者？儀式場？蘇中校說啥呢，我聽不懂。我們就是去撿破爛的，啥也冇乾啊。救人？冇有的事，我們自個兒都救不了自個兒……”
“林會長。”蘇晚打斷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是從某個角度俯拍的，雖然有點模糊，但能清楚看到林北扔“終極狂歡”，深潛者頭領炸開，其他人打掃戰場，最後撤離的全過程。
“這是軍用無人機拍的。”蘇晚淡淡地說，“雖然你們清理了痕跡，但冇注意到頭頂。”
林北：“……”
大意了，冇想著抬頭看。
“蘇中校這是什麼意思？”他收起裝出來的可憐相，坐直身體，“要抓我們？”
“不，我是來談合作的。”蘇晚關掉平板，“你們彈藥工坊，雖然規模小，但戰鬥力不錯。特彆是那種……嗯，很有創意的攻擊方式。”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軍方對深潛者的活動很關注，它們在策劃一個大陰謀。我們需要熟悉地下環境、有對付深潛者經驗的幫手。而你們，很合適。”
“幫軍方做事，有什麼好處？”
“第一，合法身份。軍方會承認彈藥工坊的合法地位，發放許可證，允許你們在江城範圍內活動、交易、招人。”蘇晚說，“第二，資源支援。軍方可以提供部分武器裝備、情報共享，必要時可以請求火力支援。第三，戰利品優先權。在聯合行動中，你們獲得的戰利品，除軍方指定物品外，其餘歸你們所有。”
條件很優厚。
但林北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代價呢？”
“服從指揮，配合行動，定期彙報深潛者相關情報。”蘇晚看著他，“另外，你們那種……特殊的彈藥配方，需要向軍方備案。當然，不是白要，軍方會用等價資源交換。”
要配方？
林北笑了。
“蘇中校，您也知道，咱們是小本生意，就靠這點配方吃飯。備案可以，但隻能給簡化版的。完整配方是咱們的命根子，給了，咱們就真成要飯的了。”
“可以。”蘇晚出乎意料地好說話，“簡化版就行。另外，軍方對你們那種能吸取靈魂的‘針’很感興趣，希望有機會合作研發。”
她連“快樂針”都知道？
林北深深看了她一眼。軍方的情報能力，比他想的強多了。
“合作可以，但軍方得提供實驗場所、設備和材料。”他討價還價，“另外，研究成果共享，但專利歸我們。”
“專利？”蘇晚嘴角微微上揚，“林會長，現在不是太平盛世，冇有專利局了。”
“那就口頭約定，憑良心辦事。”林北咧嘴笑，“我相信蘇中校是個有良心的人。”
蘇晚看了他幾秒，然後點頭：“行。口頭約定，軍方不白拿你們的東西。但相應的，你們也要拿出誠意。”
“什麼誠意？”
“七大能量節點的情報。”蘇晚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地圖，攤在桌上。
是江城地圖，但上麵用紅圈標註了七個點。林北一看，正是《深潛者禮儀手冊》上那七個點：老礦山實驗室、地鐵站台、火山口，還有四個他不認識的地方。
“深潛者在策劃一個大型儀式，需要同時啟用七大能量節點，開啟‘深淵之門’。”蘇晚指著地圖，“我們已經控製了火山口節點，派了重兵把守。但其他六個節點，深潛者活動頻繁。軍方需要你們協助防守至少一個節點，並摸清其他節點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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