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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乾啥？”劉大力問。
“不知道，但看起來不太正常。”林北盯著老鼠。
又過了十秒，老鼠突然倒地，身體開始融化，化作一灘黑水。而從黑水中，飄出一小團暗紫色的光點，晃晃悠悠地飛回彈殼，重新凝結成針的形狀。
“我操……”趙四張大嘴，“它、它把老鼠的靈魂……吸回來了？”
試管趕緊記錄：“攻擊生物→吸取靈魂→返回彈殼→可重複使用。理論上，隻要針不損壞，可以無限次使用。但每次攻擊會消耗針內儲存的能量，需要定期補充……”
“補充什麼？”
“暗影能量，或者……靈魂。”試管看向林北，“換句話說，這針需要‘餵食’。”
“餵食……”林北眼睛越來越亮，“那如果餵飽了，一針能吸多少靈魂？”
“不知道，要實驗。但根據能量守恒，針的容量肯定有限。我估計最多能儲存三到五個普通人的靈魂量。”
“夠了！”林北一拍桌子，“以後咱們的彈藥就分兩種：一次性的大路貨，和可重複使用的‘靈魂針’！大路貨賣錢，靈魂針自己用，專打BOSS！”
“那這針叫什麼名字？”李薇薇問。
林北想了想。
“叫‘吸魂針’？太直白。‘往生針’？太佛係。‘送你上路針’？這個不錯，但不夠優雅……”
“叫‘靈魂回收環保針’怎麼樣？”趙四提議，“突出綠色主題。”
“太長，記不住。”
“叫‘深潛者快樂針’？”劉大力說，“因為它們中了針就快樂不起來了。”
“這個好！”林北一錘定音，“就叫‘深潛者快樂針’！簡稱‘快樂針’！以後咱們彈藥工坊的口號就是：一針紮下去，快樂帶回家！”
眾人：“……”
雖然名字很草率，但東西確實牛逼。
林北讓試管繼續優化配方，爭取提高“快樂針”的容量和穩定性。他則拿著那根成品針，準備去找個深潛者試試效果。
但剛出工坊，夜影就急匆匆跑過來。
“會長，軍方的人來了。”
“誰？”
“那個女中校，帶了一個小隊，在樓下。說要見你，談談……‘合作事宜’。”
林北皺眉。
軍方主動找上門，肯定冇好事。但不見也不行，現在惹不起軍方。
“讓他們上來，會議室。”他頓了頓，“把會議室打掃一下，但彆太乾淨，要顯得咱們很窮，很慘，飯都吃不起的那種。”
“明白。”
五分鐘後，金鼎大廈三樓會議室。
會議室很簡陋，就一張破桌子，幾把椅子，牆上還漏雨，用塑料布糊著。林北特意換了身洗得發白的衣服，臉上還抹了點灰，看起來像個難民。
門開了。
女中校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警衛。她換了身常服，但依然筆挺，氣質冷峻。進來後，她掃了一眼會議室，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林會長。”她開口，聲音很平靜，“我是江城軍區特彆行動處中校，蘇晚。冒昧來訪，見諒。”
“蘇中校客氣了。”林北站起來，堆起笑容，“請坐請坐。小會計，倒茶——哦對了，咱們冇茶葉了，倒白開水吧，水管裡直接接的，純天然。”
蘇晚在對麵坐下，警衛站在她身後。小會計戰戰兢兢地端來三杯白開水，水麵上還漂著點鐵鏽。
“條件簡陋，讓蘇中校見笑了。”林北搓著手，“咱們這小公會，剛成立，要啥冇啥，天天啃壓縮餅乾，喝水都得去江裡打。這不，昨天還去下水道撿破爛，想找點能用的……”
“下水道？”蘇晚挑眉，“林會長昨天去下水道了？”
“對啊，聽說下麵有廢棄的管道，想拆點鐵賣錢。”林北一臉愁苦，“結果啥也冇撿著，還差點被怪物咬了。唉，這世道，難啊。”
蘇晚看著他表演，冇說話，端起水杯，看了看水麵上的鐵鏽，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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