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此斷了我的經濟來源。
我就這樣寄居在秦雪的小屋子,一住就是五年。
從不被理解,到被所有人祝福。
這期間各種滋味,恐怕隻有我和秦雪能懂。
我搖頭,努力不去想過去的那些回憶。
可餘光卻瞥到了餐桌上的一包胃藥。
上麵還貼上了便利貼。
娟秀的字跡寫著:“彆忘記吃藥”。
我的心不由觸動,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還是那麼貼心。
自打工作後應酬多了我就落下了胃痛的毛病。
她總是會不厭其煩地為我熬粥,提醒我吃藥。
即使是結婚這麼重要的時候,她依舊冇忘記我的身體。
想到這,我趕忙低下頭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
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再也忍不下心。
給秦雪留了一筆錢後,正當我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時,秦雪和傅彥卻回來了。
一看到我,傅彥立馬衝上來,揪著我的衣領將我抵在牆上。
“葉塵,你還有臉來這裡!”
“你家裡斷了你的經濟,你就來秦雪家偷錢?”
“她命都這麼苦了,你這種畜生怎麼不去死!”
傅彥說著,拳頭就要砸下來。
秦雪卻還是心軟,歎了口氣。
“傅彥,彆這樣。”
她看向我,眼神複雜。
“葉塵,這是我的家,不歡迎你。”
“你……走吧。”
聞言,我的心中抽痛,像被一根根鋼針紮過。
可我還是什麼都冇解釋,像一隻喪家之犬般離開了這裡。
遠處,我發小阿傑的車卻早已停在路邊。
我踉蹌著走過去,嘴角的血跡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阿傑趕緊下車扶住我,看著我狼狽的樣子,重重地歎了口氣。
“老葉,你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