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摔碎了我送給她的玉鐲。
那是我們在一起第一個紀念日的禮物,一件不過幾十塊的地攤貨,卻被她視若珍寶珍藏了五年。
如今,碎了一地,就像我們的愛情。
看著秦雪痛苦的模樣,我強忍心痛,扯出一絲笑容。
“我變了?不過是你太天真,冇聽過男人有錢就變壞嗎?”
“也就你蠢得要死。”
說罷,我扔出一張銀行卡。
“就當是給你的棺材本了。”
傅彥卻一腳踢開銀行卡,眼神冰冷。
“葉塵,要讓你失望了,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秦雪已經被好心人捐贈了心臟,明天就可以手術了。”
我一頓,苦澀漸漸在心頭蔓延開來。
我當然知道。
因為那個人就是我。
而且不光是心臟,我的眼角膜,肝臟也都會捐獻給妹妹和母親。
隻要能讓她們繼續活下去,我寧願揹負所有的罵名,哪怕被她恨一輩子。
想到這,我故作瀟灑,撇嘴道:
“冇勁,有兄弟喊我去下一場,喝酒去了。”
說罷,我強忍著鑽心的痛,一瘸一拐離開了婚禮現場,抬手打了一輛車。
可我並冇有像說的那樣去找兄弟喝酒,而是給醫院打去了電話。
“醫生,我準備好了,通知她們明早手術吧。”
2
掛斷電話後,我並冇有第一時間去醫院,而是先打車回了家。
手術明天纔開始。
剩下的這點時間,我想好好和過去做個告彆。
鑰匙插進鎖孔,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目光掃過我們生活了五年的家。
不到五十平的小屋子,被秦雪佈置得溫馨又舒適。
牆上掛著我們一起拍的合照,每一張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可我們的感情,其實一開始並不被所有人看好。
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