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趁機加大丹火,清脈丹的靈氣更盛了。那團黑色的影子像是被靈氣誘惑,不顧一切地從門縫裡擠出半個身子——竟是隻磨盤大的蠱蟲,通體漆黑,身上佈滿了吸盤,每個吸盤裡都長著細小的牙齒,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就是母蟲!”白靈汐將一瓶毒粉扔向母蟲,粉末落在它身上,卻被吸盤吸了進去,冇起到任何作用。
“它不怕普通的毒!”秦老急道,“用清脈丹!”
蘇玄抓起銅鼎裡的清脈丹,丹火在掌心凝聚,猛地將丹藥擲向母蟲!淡綠色的丹藥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正好落在母蟲最中央的吸盤上。
母蟲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吸盤裡的牙齒瘋狂地咬合,卻怎麼也吐不出清脈丹。丹藥的靈氣順著吸盤往它體內蔓延,黑色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隱約能看見淡綠色的光芒在它體內流動。
“它在被淨化!”柳如煙驚喜地喊道。
就在這時,母蟲突然猛地撞向石門,整個溶洞劇烈地晃動起來,頭頂落下無數碎石。它的身體開始膨脹,像是要自爆,暗紅色的液體噴濺得到處都是,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快躲開!”蘇玄將柳如煙護在身後,煉魂爐的紅紋亮起,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飛濺的液體。
母蟲的自爆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石門被震得裂開一道大縫,門後的黑暗中傳來更恐怖的嘶吼,像是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被驚動了。
當煙塵散去,母蟲已經化為一灘綠色的液體,滲入地下,原本黑色的苔蘚迅速枯萎,露出了石壁原本的顏色。清脈丹的靈氣順著地脈蔓延開去,整個溶洞裡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成功了?”趙虎捂著被碎石砸中的胳膊,聲音發顫。
秦老卻看著石門上的裂縫,臉色凝重:“母蟲自爆打開了縫隙……門後的東西,要出來了。”
裂縫裡的黑暗中,緩緩伸出一隻佈滿鱗片的巨爪,比上次看到的更大,爪尖閃爍著寒光,正一點點扒開石門。
巨爪扒在石門裂縫上的瞬間,整個溶洞都在震顫,岩壁上的碎石像下雨般落下。那爪子上的鱗片泛著幽藍的光,每片鱗片邊緣都帶著倒刺,抓過的石壁立刻被刮出深深的溝壑,石屑飛濺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是萬毒始祖!”秦老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從布包裡掏出一麵青銅鏡,鏡麵佈滿銅綠,卻在晃動中映出無數符文,“這是‘鎮魔鏡’,三百年前丹王用過,或許能擋一擋!”
鏡麵對準巨爪,符文立刻如潮水般湧出,撞在鱗片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巨爪猛地一用力,裂縫又擴大了幾分,門後的嘶吼更清晰了,像是有無數冤魂在哭嚎。
“鏡子彈性快冇了!”秦老額頭滲出汗珠,鏡麵的銅綠正在剝落,“蘇玄,用煉魂爐的丹火!”
蘇玄早已祭出丹火,金色的火焰如長蛇般纏上巨爪。鱗片遇火發出“滋滋”的響聲,冒出黑煙,巨爪果然縮回了幾分,卻很快又伸了出來,這次爪尖帶著暗紅色的黏液,滴在火焰上,竟將火苗澆滅了大半。
“它不怕丹火了!”柳如煙急得攥緊了竹籃,裡麵的桂花苗突然劇烈搖晃,葉片上的綠光順著她的指尖流遍全身,“蘇哥哥,我好像能感覺到它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