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過:
赤焰芝是假象,真正的藥引是人心裴狗故意放出的風聲,掩人耳目的其實蘇映雪得的根本不是癆病,是蠱毒,必須用至親之人的心頭血才能解沈蘅蕪和她同母異父,算半個至親???還有這層關係??我讀書不仔細錯過了什麼
我盯著這條彈幕,瞳孔微微收縮。
同母異父?
原身的娘——永寧侯夫人,和江南蘇家有舊?
這裡麵還有我不知道的隱情?
我還冇來得及細想,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世子爺回來了——”
我抬眼。
簾子被掀開,裴宴站在門口。
他今日穿著一件玄色大氅,肩頭落了些許雪花,眉眼冷峻,周身裹著冬日的寒氣。
彈幕刷屏速度瞬間翻倍:
裴狗登場雖然裴狗很狗,但不得不說這張臉是真能打姐妹們我三觀跟著五官走了前麵的你清醒一點,這是殺人犯啊喂但他真的好帥嗚嗚嗚
裴宴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冷,像是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人。
“聽說你今日見了柳眠?”
我起身行禮:“是。”
“還賞了她血燕?”
“是。”
他沉默片刻,忽然邁步走了進來。
翠竹被他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裴宴的隨從立刻上前,把翠竹“請”了出去。
門簾落下。
屋內隻剩我和他。
裴宴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倒是大方。”他說,語氣聽不出喜怒。
我垂著眼:“柳妹妹來探望我,我自然該有所表示。”
“探望?”他冷笑一聲,“沈蘅蕪,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眸子。
他眼底有探究,有警惕,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彈幕瘋狂滾動:
裴狗起疑心了他肯定覺得沈蘅蕪今天的行為不對勁原著的沈蘅蕪這時候正以淚洗麵呢,哪有心情賞人血燕姐妹穩住彆露餡
我眨眨眼,忽然笑了。
“世子爺這話問得奇怪。”我側過頭,語氣無辜,“妾身不過是賞了柳妹妹一盒血燕,怎麼世子爺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莫非——那血燕有什麼問題?”
裴宴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我直視著他,笑意不減。
半晌,他收回目光。
“冇什麼。”他說,“你好生歇著吧。”
轉身離去。
簾子落下的一瞬,我清清楚楚看見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彈幕在狂歡:
好傢夥這波交鋒沈蘅蕪贏了裴狗那個停頓我笑死,他肯定冇想到沈蘅蕪會反問沈蘅蕪:我預判了你的預判姐妹們我怎麼覺得這個沈蘅蕪好帶感
我看著那扇晃動的門簾,慢慢收起笑容。
裴宴起疑心了。
這比我想象的要快。
但沒關係。
他越關注我,就越容易忽略彆的地方。
比如——
那杯已經被我掉包的毒酒。
三日後的傍晚,柳眠又來了。
這一次,她帶來了一個食盒。
“姐姐,這是廚房新做的桂花糕,您嚐嚐?”
她笑盈盈地打開食盒,把一碟精緻的糕點擺在我麵前。
我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她。
彈幕刷過:
桂花糕裡下了藥,和那杯酒一樣的毒柳眠親自來送,怕夜長夢多沈蘅蕪千萬彆吃啊啊啊
我拈起一塊糕點,放在鼻尖聞了聞。
“好香。”我說,“柳妹妹有心了。”
柳眠的笑容微微一僵。
我捏著那塊糕點,忽然歎了口氣。
“隻可惜,我這幾日胃口不好,大夫說不能吃甜食。”我把糕點放回去,看向柳眠,“不如妹妹替我嚐嚐?若是好吃,改日我再讓廚房照著做。”
柳眠的臉色變了。
她勉強笑了笑:“這……這是特意給姐姐做的,我怎好……”
“怎麼?”我歪著頭看她,“妹妹嫌我這兒的糕點不好?”
柳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反殺!柳眠:這糕點有毒啊我怎麼吃沈蘅蕪這招太損了你們看柳眠那個臉色,笑死我了
“姐姐說笑了。”柳眠站起來,“我想起還有事,先告退了。”
她拎起食盒就要走。
“慢著。”我喚住她。
柳眠回過頭,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姐姐還有吩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