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遍自己壯烈犧牲的可能性,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排解心中的愧疚。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把手重新插回他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江嶼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你還要學哪吒割肉還母那一套嗎?”
“你可以幫你媽媽申請法律援助,可以幫她蒐集證據,可以一直站在她身邊堅定支援她,卻唯獨不必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
“愛人先愛己,自私一點沒關係,貪心一點也沒關係。”
江嶼抬眼看我,一點點回握我的手。
“向暖……”哐噹一聲廚房傳來巨響。
我們回過神。
趕到時,看到的就是許秋華淌著血的手。
她淡淡掃了我們一眼,眼神麻木。
“冇事的,擦乾淨就不疼了。”
江嶼握著她的傷口細細檢視。
幾乎下意識反駁了一句。
“傷口就是傷口怎麼可能擦乾淨就不疼了。”
許秋華神情有些恍惚。
像是對江嶼也像對自己說。
“對啊,怎麼可能擦乾淨就不疼了。”
實話講,婚內強姦的鑒定有些難。
人們普遍認為結婚就等於性同意,夫妻間的事被稱為家務事,更何況江嶼他爸看起來還是老實巴交那種人。
這對許秋華和江嶼來說註定是條難捱的路,但還是要走的。
19班主任把江嶼的保送書多留了幾天。
幸虧有這個緩衝期,他順利保送了 S 大。
謝允也因為之前的事,當著全校做了檢討,失去了保送 A 大的機會。
可能是當習慣了天之驕子,因此受了刺激。
他轉來了我們班,還指定要當我同桌。
“老師,您不會不知道我爸是校董吧?”
“況且我是她未婚夫,和她坐一起天經地義。”
班主任一臉為難。
“之前江嶼也要當向暖同桌,這……”現在的江嶼已然變成了絕命毒夫,又爭又搶的。
“老師學校是來學習的,又不是談戀愛的。”
“我現在保送了,有大把時間輔導向暖,還是我當她同桌比較合適。”
謝允氣笑了。
“你說的義正言辭的,誰不清楚你存了什麼歪心思!”
“心思不正的人看什麼都不正,你應該反思反思自己……”兩個人嘰裡呱啦吵得人頭疼。
我嗷的一嗓子。
“stand up!”
旁邊教室的吃瓜群眾嗖的站了起來。
空氣靜默了一瞬。
江嶼腳步一轉,弱弱提醒了一句。
“是 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