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小嶼要保送了才和他爸離婚的……”我冇再多說什麼,買走了店裡最後一塊草莓蛋糕。
踏出店門的前一秒,身後傳來極低的聲音。
“小姑娘,你有聽過婚內強姦嗎?”
我腳步頓住。
啪嗒一聲,蛋糕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感受到前方灼熱的視線,我下意識抬頭。
江嶼在不遠處的榕樹下看著我。
我突然變得委屈,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湧。
“江嶼,我蛋糕碎了。”
18江嶼似乎猜到了我為什麼來這裡。
他麵露自責,伸手想安慰我。
隻是這手懸在半空又要收回去。
我歪頭過去狂蹭,可憐兮兮看著他。
“江嶼江嶼,你會再帶我買到草莓小蛋糕的對吧?”
江嶼耳根燒的通紅,根本不敢看我。
手忙腳亂把自行車推了過來,木訥點頭。
我一屁股墩兒坐上後座。
扯著他衣襬有些得意忘形。
“駕!”
許秋華從店裡走了出來。
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倆。
“不用去了,我再幫她做一塊兒。”
……差點忘了,江嶼他媽還在這兒呢。
店裡冇什麼人。
我挨著江嶼坐在角落。
他緊張又侷促,快羞死了。
“彆靠我那麼近。”
我握著他的手在桌子下麵玩抓手指。
“怎麼了?”
“彆告訴我你潔癖又犯了,你上次吃餛飩還用的我勺子呢。”
“承認吧江嶼,你就是喜歡我,你嘴巴會騙人,但是身體不會。”
江嶼默默抽回手。
繃著臉生硬警告。
“向暖,我是強姦犯的兒子。”
“我生下來就是臟的,永遠都洗不乾淨,我不配過好的生活,你不該接觸我……”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江嶼的潔癖不是嫌彆人臟,是嫌自己臟。
原生家庭帶給他的是一輩子潮濕的泥沼。
我盯著他歪了歪頭。
“那你之前乾嘛任由我接近,還和班主任說要當我同桌?”
江嶼張了張嘴。
猶豫半天才小聲講了兩句。
“冇有人不喜歡太陽。”
“我,也會貪心……”嗯?
好誠實一人。
我一下樂了。
“哦?
你貪心啊?
那你怎麼不再貪心一點不摻和你爸媽離婚的事?”
江嶼應激一般,情緒變得激動。
“這都是我欠我媽的,如果不是我她早和我爸離婚了,也不會被拴一輩子。”
說著說著他的手開始發抖,聲音也變得哽咽。
好像東亞人都習慣性用自毀的方式報答父母,心底排演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