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縮首鵪鶉的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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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殿設有小榻,平日裡看些閒書的地方,或是無聊縫製針線活,同鐘母疏棠聊天打發時辰,左右不過剛搬入這座宮殿六日餘。
而此刻,陰華容被一路從殿外半擁半拖著,推倒在小榻上。
夏皇身量極高,傾身壓上來,玄色龍袍夾著金線做工繁複沉重,掩去大半香妃色宮裙,隻餘榻腳重重疊加的曳地華紗。
被熟悉的檀香簇擁,細指隻能放在身前寬厚的胸膛上,仔細摸去竟是柔軟之感,不似瞧著硬挺。
陰華容無力抵在軟榻上,細腰被壓住動彈不得,因距離太過親密,感受著男人淺淺的呼吸,落在嬌靦上肉眼可見紅了玉容。
女娘堪堪躲過臉,歪頭躺在細軟枕榻,露出一節盈盈玉白的脖頸,宛如引頸受戮的神仙妃子,眉眼如絲,柔軟無力。
小巧下巴被一隻手掌箍住,順著力道,陰華容移去眼波,與之對上,夏皇探取唇瓣,攝取暖香,愈加深入。
陰華容緊閉雙眸,隨著男人引領逐漸迷了心智,玉手屈撐寬大胸膛,力氣全無,任君索取。
行到多時,弄得眸中水色,情不自禁流出淚水來,盈盈水光,欲語還休。
女娘被親得氣喘籲籲,鬢髮微亂,春意四起。
夏皇細細觀望,帶著淡淡繭子的長指,抹去貴妃眼尾淚珠,再抬手撫上細膩肌膚。
指尖像是帶著外麵的涼氣,但陰華容冇敢動,任他慢慢摸著。
“太後可是為難你了?”
姬珩嗓音冷淡卻比宣室殿時多了一絲親密,誠然神經緊繃的貴妃是察覺不到細微之處,猶自驚弓之鳥。
“不,不曾。”,陰華容小聲說。
夏皇偏愛這副嗓子,總覺得勾人,還不自知。
男人語氣平淡:“若是為難,便來知朕一聲。”
陰華容垂眸,低低“嗯”了一聲,被親出來的粉意還未消退,清晰的留在玉容上。
冇過片刻,又被叼起紅唇嚐了起來,不知魘足,陰華容可不敢反抗,虎落平原,人在屋簷下,隻得照單全收,做足小媳婦之態。
若是照以前,她還在賜婚儲君那段威武光年,打馬上京,所過之處皆眾星捧月,哪裡像現在這樣,任人揉捏。
姬珩等了一會也不見女娘出聲問,隻得道:“太後可有求你什麼?”
陰華容唇瓣微腫,媚眼上挑,望著夏皇,記仇的女娘道:“並無所求。”
夏皇深深看過一眼,緩緩起身,猶自抵著貴妃的細腰,居高臨下審視著。
陰華容宛如捏了後脖頸的小貓,分毫不敢動。
夏皇又問一遍:“無事可求朕?”
貴妃道:“無事。”
夏皇起身,朝殿外去。
被無故留下的陰華容蹙眉,望著瞧不見影子的皇帝,努了努嘴,還微腫著,等會出去定然要被看出來。
這樣一想,臉皮子薄的女娘跺腳兩下,嘟囔著:“發什麼瘋?作甚要親我?”
午膳時陰華容一聲不吭,猶如縮首鵪鶉,侍奉在旁的鐘母看過一眼,見貴妃玉頸點點紅星。
夏皇麵色冷淡,亦無多話,隻在膳後於昭陽殿下旨,令宣城公主回宮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