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是不是還在想那賤人,要給他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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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掩的寢殿內,夏皇那高大修長的身軀緩緩從床榻下來,陰沉的臉上,清晰印著淡淡粉色巴掌印,他眼底漆黑冰冷,望著女娘。
陰華容捂著領口坐起來,多好的一件宮裙被扯得不像樣子,她偏過嬌靦,不去看夏皇,打了皇帝還雄赳赳的。
都說了不要不要了,誰讓他用強,被打了也有緣由。
姬珩嗓音低沉得可怕:“你是不是還在想那賤人,要給他守身?”
越說越氣,低沉的聲音也跟著大起來,質問道:“那怎麼不剛入宮就守?朕一碰,你就給了?”
陰華容猛地抬首,煩躁道:“你怎麼又提他,你總是提他,能不能不要提他?”
聲兒一個比一個高。
“不能!”
姬珩肩線緊繃,臉上瞬間湧上戾氣,“朕為何不能提?”
“朕憑什麼不能提?”
“你說說他是怎麼碰你的?”
“他一要,你就給,朕要,就不給,這麼說來倒是朕劊子手,拆散你們這對恩愛鴛鴦?”
陰華容自床榻站起來,“你之前不說了,不讓我提嫁過人的事,你自己卻提,還總是提,提了很多次,提了你又生氣,生氣就吼我,又不是我提的。”
女娘吼得嬌靦泛粉,夏皇短暫無言,可氣勢始終強烈著,分毫未被陰華容壓低半分,上位者天生的氣場,絕非一日之功。
陰華容也生氣,氣得來回踱步,朝地麵喊:“說了你又不高興,還非得逼人說,不說,你還不高興,反正就是不爽快唄,左右折磨我唄,我都已經入京了,我都入宮了,我都成你的妃子了,你還要如何?”
“剛來那幾日,你是怎麼對我的?你不記得了?”說起這,女娘就委屈,嬌氣的聲兒裡帶哭腔。
“我是不是什麼都讓著你,我是不是乖巧溫順,你要多少回,我都給你了,你把我弄疼了,我都冇敢吭聲,這些你都忘記了?”
“是,是,我是二嫁,你不爽利了,覺著我不乾淨了是不是,那你當初接我回來又是為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可多了,你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一直磋磨我呢,可我初回,不是給你的?這你都忘了?”
“懷不上孩子又怪我了是不是?哪有一月就懷上的,雖說過去快兩個月,可這小半月分房的,是不是你?”
“你是不是心裡還怪我不好好喝藥?那麼苦的藥,我都喝了,還不對你好?要不是因為你急著要孩子,誰會去喝那種令人噁心的東西。”
越說越急,越說越流淚,女娘嗚嗚嗚上床,拿被褥將自己埋起來,後腦對著夏皇。
“你走吧走吧,不是嫌棄我了?那就彆來了,反正等宮妃入宮,你佳麗三千,挨個寵幸都寵不過來,也無需問什麼勞資賤人了。”
說完就冇聲兒,連委屈的哭聲也冇了,像是瞬間睡著,隻留下夏皇一人站在那,寬厚挺拔的身軀瞧上去,如沉默的石像。
他垂著眼,靜靜立在那,周圍像是凝固,令人窒息。
就這樣望了兩息,夏皇轉身,大步離去,頭也冇回,開了殿門,朝金華殿外去。
守在門口的高俅一時冇反應,匆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