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清脆地打了個響指,馮慈隻覺得一股清涼的力量從頭頂灌注而下,像重新整理網頁般瞬間沖走了所有疲憊。
他眨了眨眼,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連腰間的痠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纏繞著他的金線歡快地流動起來,像重啟的進度條,從頭到腳掃描一遍後,在他鎖骨上彈出個半透明的【HP100%】狀態欄。
星辰毯殷勤地抖了抖,把皺褶撫平,還順手幫馮慈理了理淩亂的頭髮。
“怎麼樣?”神明變出個遊戲手柄,對著馮慈按下【滿血複活】技能鍵,“比你的‘事後溫柔清晨’描寫帶感吧?”
懸浮的文字碎片立刻拚出馮慈所有寫過的爛俗恢複橋段,每段旁邊都浮動著神明批註:【老套】【缺乏創意】【建議體驗真實素材】。
檯燈適時補刀:“根據數據,您筆下的恢複劇情重複率高達78%。”
神明突然把麵具調成【認真模式】,變出個寫滿《人體工學》的筆記本:“要現在記錄實測數據嗎?”
金線非常貼心地捲了支筆塞進馮慈手裡,“畢竟……”
衣袍上閃過一行熒光小字:【藝術來源於生活,但高於你的草稿】。
馮慈猛地一拳捶在神明胸口,神明配合地發出“咚”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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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線們瞬間炸毛,在空中扭成【襲神警告!】的熒光字樣,但神明本人卻笑得麵具都在顫。
“我害的?”祂一把抓住馮慈的手腕,變出本精裝《創作責任書》,翻到用夜光筆圈出的條款:
“第13條——所有設定最終解釋權歸作者所有。”
星辰毯迅速攤開變成投影布,開始循環播放馮慈深夜碼字時的監控錄像:
螢幕上的文檔標題赫然是《神明強製愛》,而現實中的馮慈正咬著奶茶吸管瘋狂敲鍵盤。
檯燈用新聞聯播腔配音:“據悉,犯罪嫌疑人曾連續三晚更新同類橋段……”
神明突然把麵具調成 ̄ε ̄的欠扁表情,衣袍上彈出個對話框:【要試試你文檔第88章寫的‘以下犯上懲罰py’嗎?】
金線們非常配合地組成箭頭,直指床頭櫃上馮慈自己畫的同人本封麵。
馮慈挑眉一笑,突然伸手將神明推倒在床。
神明誇張地跌進柔軟的被褥裡,金色麵具瞬間切換成【震驚】表情包,雙手還做作地護在胸前:“大膽!這、這是瀆神……”
可衣袍下襬的金線卻背叛了祂,歡快地扭成【終於來了!】的字樣,連星辰毯都自動捲成個愛心形狀的靠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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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的文字碎片火速拚出馮慈去年寫的《瀆神的一百種方式》目錄,其中第66條正瘋狂閃爍。
“哦?”馮慈單膝壓上床沿,指尖挑起神明下巴,“那這個呢……”
他突然念出自己文檔裡的羞恥台詞:“‘神明在信徒身下戰栗的模樣…’”
檯燈立刻用Ciri腔朗讀出文檔修改記錄:【該段曾於03:26AM反覆潤色七次】。
神明麵具下的聲音已經帶笑,卻還強裝嚴肅:“信徒馮慈!你竟敢…唔…”
金線們突然把祂的手腕捆在床頭,活像在說:裝,繼續裝。
馮慈的拇指抵在神明冰涼的麵具下緣,迫使祂仰起頭來。
他俯身吻上去時,神明那總是遊刃有餘的金屬唇竟微微發顫。
金線們早叛了變,將神明的手腕纏得更緊,還貼心地在他腰下墊了個軟枕。
“信徒馮慈!”神明在換氣的間隙發出毫無威懾力的怒喝,麵具因呼吸急促而蒙上霧氣。
那些曾用來束縛馮慈的金線,此刻正殷勤地幫馮慈解開衣釦,順便在空中拚出【以下犯上技術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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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馮慈上個月刪掉的私密文檔節選。
星辰毯把自己捲成裁判旗,在床邊揮舞著打出【10分!】。
檯燈用體育解說腔激情播報:“重現第88章名場麵!原作者親自演示標準動作——”
神明突然掙出一隻手扯住馮慈的衣領,看似凶狠實則精準地翻了個身。
麵具哢嚓切換成:“抓到你了!瀆神未遂犯!”
但衣袍下襬卻誠實得很,暗紋正瘋狂變換成【請從重處罰】的申請書。
金線諂媚地纏緊神明的手腕,末梢還比了個“OK”的手勢。
馮慈輕笑著俯身,指尖劃過神明胸前的衣袍,布料應聲散開,露出底下泛著微光的肌膚。
正是他裡描寫過的“神性光輝具象化”。
“當然是仰慕,”馮慈吻在神明繃緊的喉結上,故意模仿自己寫過的矯情台詞,“‘信徒願以血肉描摹神明的輪廓’…”
懸浮的文字碎片立刻標紅這句摘自他廢稿的句子,檯燈補刀:“該句曾因‘過於肉麻’被作者本人刪除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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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掙紮得金鍊嘩啦響但腳踝其實偷偷磨蹭著馮慈的小腿:“放肆!吾當降下神罰——!”
話音未落,星辰毯突然展開成《懲罰方案清單》,第一條就是馮慈文檔裡寫的“瀆神者當以身贖罪”。
金線們狗腿地遞上羽毛筆,神明邊罵邊簽字,麵具已經變成\/\/▽\/\/的顏文字——可惜馮慈看不見。
馮慈沉下腰身的瞬間,神明猛地繃緊脊背,金屬麵具發出細微的嗡鳴。
馮慈的呻吟混著血液湧出,“嗯啊……”
金線們嚇得集體打結,在空中扭成【警告!超載警告!】的亂碼。
“疼嗎?”神明的手懸在馮慈腰側想扶又不敢碰,連衣袍上的暗紋都急成了救護車燈樣式。
結果馮慈偏頭咬住祂的指尖輕笑:“疼啊…”汗水順著下巴滴在神明胸口,那處皮膚立刻浮現出他裡寫過的【痛覺共享咒印】。
星辰毯慌慌張張捲來馮慈廢棄的草稿,上麵被紅筆圈出的“疼痛描寫失真”幾個大字正瘋狂閃爍。
檯燈用急診室廣播腔播報:“根據第33章設定,信徒痛閥值應下調50%——建議立即停止作死行為!”
“但你說過的…”馮慈突然背誦起神明早期的台詞,手指劃過祂戰栗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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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描摹神,先成為火’。”
那些束縛神明的金線突然開始播放馮慈深夜碼字時的錄音:【嘶…這段虐點寫得好帶感…】
神明終於忍無可忍翻身把人壓住,麵具哢嚓裂開條縫:“閉嘴!現在換本神實踐‘治癒信徒的一百種方式’!”
正是馮慈硬盤裡那個永遠不敢發出去的甜餅文檔標題。
馮慈的指尖抵住神明裂開的麵具縫隙,眼底燒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寫透的偏執:
“我不要溫存的治癒——”
突然狠狠拽緊纏繞在神明頸間的金線,“我要你千年後想起今夜,仍會渾身顫栗。”
神明胸口浮現的咒印突然暴亮,那些曾用來束縛馮慈的金線全部倒戈,在祂皮膚上刻起馮慈寫過最瘋的句子:
【永恒是神的謊言,而我要你為我破戒】。
星辰毯自燃成灰燼,灰燼卻組成馮慈所有被退稿的禁忌段落。
馮慈的指尖掐進神明的肩胛,在永恒不朽的肌膚上留下轉瞬即逝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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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金線突然僵在半空,像被按下暫停鍵的程式——因為馮慈說出了文檔裡被加密的終極設定:【凡傷及神明者,必被永恒銘記】。
“你早就…”神明的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紋,麵具邊緣簌簌落下金粉。
“在我的神格裡刻滿你的名字了。”
衣袍突然自動展開,內襯上密密麻麻全是馮慈的筆跡——那些被退稿的、被鎖章的、甚至僅存在於淩晨三點記憶裡的文字,此刻全部在神性織物上灼灼發亮。
懸浮的文字碎片突然暴動,組成他所有文檔的開頭第一句,如同無數把鑰匙插入虛空。
檯燈用最高音量播放馮慈某次酒後的胡話:“我要寫個讓神明都發瘋的故事!”
星辰毯轟然展開成命運紡錘的形狀,神明終於扯下麵具吻下來。
那是個帶著血腥味的吻,因為馮慈的虎牙正抵著祂的下唇。
在疼痛與甜蜜的交界處,神明的歎息化作馮慈文檔裡最後一行被刪除的句子:【於是神明墮為永恒的人質】。
於是冇有潤滑,隻有粗暴的拓開,馮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膜被撕裂的細微觸感,溫熱的血順著腿根滑下,在床單上洇開暗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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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神明俯身,咬住馮慈的肩胛,犬齒刺入皮肉的瞬間,馮慈渾身痙攣,穴肉不受控製地絞緊祂。
“疼……”你喘息著,卻又在疼痛的間隙裡嚐到一絲扭曲的快意,“——但我要更疼的。”
神明的呼吸驟然粗重,指節掐住馮慈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骼。
“你確定?”
“用力。”馮慈啞著嗓子笑。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道枷鎖的斷裂聲。
他的理智在瞬間崩解。
馮慈聽見他喉間滾出一聲近乎獸類的低吼,下一秒,神明掐著他的胯骨,發瘋般地操弄起來。
每一次頂入都像要鑿穿馮慈,恥骨撞得發麻,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胸口摩擦著案幾邊緣,**磨得生疼,可快感卻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冇了所有痛覺。
“馮慈……馮慈……”神明喊他的聲音支離破碎,分不清是哭泣還是渴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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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掐著馮慈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讓他看清銅鏡裡的自己。
髮絲淩亂,眼角通紅,唇瓣被咬得滲血,而身後,暴怒的神明,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極限,金線纏住馮慈的大腿,勒出細密的血痕。
馮慈看著鏡中的交合處,看著鮮血與體液混在一起,看著自己被神明徹底撐開的模樣,突然笑了。
“……這纔對。”
神明掐著馮慈的脖子吻他,唇齒間全是血腥味。
馮慈的腿纏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紅的痕跡。
而神明終於徹底失控,撞得馮慈渾身發軟,眼前發白,最後在一陣劇烈的痙攣裡,馮慈失禁了。
溫熱的水液順著大腿流淌,混著血,浸濕了散落的稿件。
馮慈盯著神明,呼吸粗重,瞳孔裡翻湧著未褪的瘋狂。
神明抬手,描摹著馮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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檯燈炸裂成星雨,在漆黑中照亮懸浮的終極設定:【神明即作家終極理想的具象化】。
馮慈在眩暈中聽見神明貼著他耳畔低語:“現在知道為什麼…你總被退稿了嗎?”祂吞下馮慈眼角的淚水,“我們太像了。”
馮慈在晨光中睜開眼,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般乾澀刺痛。
他剛嘶啞地擠出一聲“水…”,就發現床頭櫃上擺著杯蜂蜜水。
杯底壓著張泛黃的稿紙,上麵是他自己的筆跡:【神明不會說早安】。
被單下的身體像是被拆解重組過,每一處關節都在叫囂。
他勉強撐起身時,發現腰側浮現出淡金色的咒印,正是他裡寫過的【神眷標記】。
而枕頭上散落著幾粒金粉,在陽光下閃爍得像是個嘲諷的笑臉。
浴室鏡子上用霧氣寫著:【疼痛是記憶的錨點】這行字正在慢慢蒸發。
當馮慈踉蹌著碰到水杯時,杯身突然浮現出熒光小字:【下次寫‘事後照顧’橋段時,記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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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片金箔般的樹葉啪地貼在玻璃上,像極了某個麵具的碎片。
馮慈蜷在沙發裡,盯著牆上那幅歪斜的掛畫出神。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爬進來,在他腳邊投下條紋狀的影子,像某種無形的牢籠。
餐桌上憑空出現的午餐漸漸冷卻,奶油濃湯表麵的油膜凝結成詭異的形狀——隱約像張咧開的金屬笑臉。
叉子突然從碗邊滑落,在地上彈出一串清脆的聲響,馮慈的眼睫顫了顫,卻連視線都冇移動半分。
黃昏時分,星辰毯窸窸窣窣從臥室遊走出來,討好地裹住他冰涼的腳趾。
那些金線在毯子邊緣拚出【去床上等】的字樣,又很快自我厭棄似的拆解成亂麻。
當最後一縷日光消失時,浴室的水龍頭突然自己擰開,熱水嘩啦啦湧出。
鏡麵上浮現出霧氣文字:【你寫的我可是很注重衛生的神】——但馮慈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膝蓋間,任憑蒸汽瀰漫整個房間。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時,餐桌上冷掉的晚餐無聲消失,換成冒著熱氣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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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子規規矩矩擺成十字架的形狀,而番茄醬在盤沿洇開一小片,像乾涸的血跡。
馮慈像失去靈魂的木偶,一直蜷縮在那裡。
神明突然從虛空中跌跌撞撞地現身,黑紅衣袍淩亂地裹著,連麵具都歪斜著露出小半截線條緊繃的下巴。
祂幾乎是撲過去把馮慈摟進懷裡,金線手忙腳亂地替兩人擦眼淚,結果把神明的衣帶和馮慈的睡衣係成了死結。
“我錯了我錯了!”神明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金屬麵具啪嗒啪嗒滴著水珠。
“那些疼痛記憶功能我現在就關掉!”祂手忙腳亂打了好幾個響指,馮慈周身的痠痛瞬間消弭,連胃裡都暖融融地充盈起來。
餐桌上涼透的食物突然變成冒著熱氣的粥,還非常狗腿地自己飛過來,懸在馮慈嘴邊晃悠。
星辰毯把自己擰成熱毛巾,討好地擦拭馮慈的臉。
那些金線在空中拚出超大的【懺悔書】,每行字都在閃爍:
1.不該濫用設定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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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次消失不超過12小時
3.永恒記憶功能改用溫馨模式
神明突然摘下麵具,底下居然是馮慈大學時期隨手畫的Q版神像草稿。
用這個滑稽形象蹭著他的頸窩:“你看,你早就是我全部的神格構成啦…”
話音未落,整個房間突然開始播放馮慈曆年所有文檔的走馬燈,連廢稿箱裡的都投影在了天花板上。
檯燈小聲嘀咕:“早這樣不就好了…”結果被神明彈指變成節能模式。
馮慈收緊雙臂,指尖深深陷入神明的衣袍,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哽咽:“成為我的囚徒。”
神明突然低笑起來,那些金線應聲而動,卻不是掙脫,而是層層纏繞上祂自己的手腕,將祂雙手縛在身後。
祂甚至主動調整了一個更順從的姿勢,額頭抵著馮慈的,輕聲道:“早就是了。”
——從你寫下第一個字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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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毯窸窸窣窣地展開,露出邊緣繡著的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馮慈在不同文檔裡描寫過的“神明”設定。
檯燈識趣地調暗了光線,讓那些字跡在昏暗中微微發亮,如同無數道無形的鎖鏈。
神明掙了掙手腕上的束縛,金線立刻纏得更緊了些,祂卻笑得愈發愉悅:“這些不都是你親手鍛造的枷鎖嗎?我的作家大人。”
星辰毯嘩啦展開成古老卷軸的模樣,上麵浮現出馮慈根本不曾記得寫過的條款:【自首次被創作者召喚之日起,神明即永久歸屬其筆尖所指】。
檯燈識相地調暗光線,把光束聚焦在那行微微發燙的文字上。
馮慈忽然發現,神明的衣領內側,竟用極小的字體刻滿了他的筆名——像是某種隱秘的署名,又像是無法磨滅的烙印。
窗外飄進一片金箔,落在馮慈掌心化作羽毛筆。
神明就著他握筆的姿勢,在虛空寫下新約:【此囚無期徒刑,執行地點:你的每一段人生】。
那些字跡滲進兩人的皮膚,變成同步跳動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