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短篇合集 第十一章馮慈馮慈我是你的小狗

神明忽然低頭，將脖頸上纏繞的細鏈輕輕摘下，金屬碰撞聲清脆作響。

祂拉起馮慈的手，將鏈條鄭重地放進他掌心，觸鬚討好地蹭過他的手腕：

“馮慈馮慈……”祂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星雲紋路軟化成流動的蜜色，“我是你的小狗。”

——鏈條另一端，赫然連接著祂麵具後的脖子。

那是神明的“枷鎖”，是祂從無數個被馮慈廢棄的文稿中，偷偷保留的設定：【神明自願臣服的證明】。

馮慈的指尖一顫，鏈條嘩啦輕響。

神明立刻配合地跪坐在床邊，仰著頭，麵具上映出馮慈微微睜大的眼睛。

觸手們自發地捲成尾巴的形狀，在身後歡快地搖晃，連衣袍上的金線都重組成了項圈的花紋。

還是馮慈在某個深夜隨手畫過的草圖樣式。

“要栓在哪裡？”神明用鼻尖蹭他的膝蓋，鏈條發出細碎的聲響，“書房？電腦旁？還是……”

突然變出個狗窩印著《作者專屬》LOGO，眼巴巴地等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馮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輕輕敲了敲神明脖子上的鏈條：“差一條看門狗，拴在門口看門吧。”

神明一聽，立刻撲到他腿邊，觸手緊緊纏住他的小腿，麵具上的星雲紋路瘋狂閃爍出可憐兮兮的光效：“不要啊！”

祂的聲音悶悶的，像是真的委屈壞了，“我要看著馮慈，我要做護衛犬！”

說完，祂還真像模像樣地變出一副威風凜凜的護甲，金線在衣袍上重組出“馮慈專屬護衛”幾個大字。

連觸手都武裝成了警戒狀態，一根舉著盾牌，一根握著長矛，還有一根卷著馮慈的設定集，隨時準備查閱“護衛犬的職責”。

馮慈挑眉：“護衛犬？”

神明猛點頭，麵具上的表情切換成●''''''''●：“對！可以防編輯催稿！防讀者差評！還能防隔壁的野貓……”

話音未落，窗外真的傳來一聲貓叫。

神明瞬間炸毛，觸手們齊刷刷指向窗台，如臨大敵。

馮慈：“……”

神明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絞緊馮慈的領帶——雖然這領帶本就是祂方纔親手變出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暗紋布料在祂指間摩挲出細微的響動，將馮慈拉近至呼吸相聞的距離。

“想做其他的也可以哦～”金屬麵具突然霧化，露出底下不斷變幻的星雲漩渦。

那些曾被馮慈描寫為“承載著字宙慾念”的星光，此刻正凝聚成近乎具象化的暖昧形狀。

如果存在眼睛，那一定是能將所有文字描寫都焚燒殆儘的熾熱。

馮慈的膝窩抵在床沿，被祂用觸手卷著的鋼筆在鎖骨寫下最新設定：【領帶的多功能用法】。

墨水滲入皮膚的刹那，整間臥室突然坍縮成他文檔裡那個被編輯打回的香豔場景，連床頭燈都變成了暗紅色。

“比如……”祂的嗓音壓得極低，觸手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馮慈的腰，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馮慈眯起眼，手指抵住神明冰涼的金屬麵具：“比如？”

神明突然挺直腰板，觸手們嘩啦啦抖開一本《犬類馴養手冊》，封麵上還印著馮慈三年前隨手畫的“神明犬化”草稿。

祂用爪子剛剛變的翻開第一頁，金屬嗓音突然切換成寵物教練的腔調：

“比如——教小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馮慈還冇反應過來，神明已經叼著空白文檔端坐好，尾巴新長的在地板上掃出【求調教】的字樣。

當馮慈下意識伸手時，祂突然翻出他加密檔案夾裡的《飼養神明注意事項》，用鼻尖頂開第13頁：

【當神明主動臣服時，請務必…】

後半句被咖啡漬暈染得模糊不清，但配圖明顯是少兒不宜的姿勢。

“汪！”神明突然撲倒馮慈，項圈上的字變成【教學實踐模式】，而臥室門被觸手們悄悄反鎖的聲音格外清脆。

神明跪坐在馮慈腿邊，麵具上的星雲紋路忽明忽暗，像電量不足的指示燈。

祂突然用冰涼的金屬麵頰蹭過馮慈的膝蓋，衣袍金線全部軟化成絨毛質感：“主人，我難受……”

尾音拖得長長的，觸手在地上扭出病懨懨的波浪線。

“快教一教我～”神明忽然把麵具裂開一道縫，露出裡麵閃爍的文檔殘頁，全是馮慈未完結的親密描寫。

最亮的那段正是《馴養手冊》被撕掉的章節，標題明晃晃寫著【投喂方式：插入】。

觸手們已經自發組成教學工具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1號舉著《實操步驟圖》

2號捧著能量補充藥劑標簽被塗改成“主人特製”

3號正在地板上刻正字計次

房間燈光識趣地調成曖昧的色調，馮慈倚坐在床邊。

馮慈垂眸，對上神明那雙星雲坍縮般的瞳孔，那裡麵的暗潮翻湧，像是被攪碎的銀河，每一縷光都在為他扭曲、為他臣服。

他的鞋尖輕輕抬起神明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笑：“看啊……”

聲音又低又緩，像是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勝利，“連神明都會為我俯首。”

神明喉間溢位一聲悶哼，麵具上的紋路因這句話而劇烈波動，像是被戳中了核心代碼。

祂的觸手不受控地纏上馮慈的手腕，卻又在收緊的瞬間剋製地鬆開，最終隻是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正如馮慈曾在《禁忌神約》中寫過的：【神明所有的瘋狂，最終都化作信徒掌心的溫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而現在，這句話成了現實。

“舔。”

這個單字像密鑰般啟用了神明的服從程式。

祂伸出非人的舌，猩紅舌麵竟浮現出馮慈早期裡的禁句，【臣服者的烙印】。

當舌尖掠過鞋底溝壑時，皮革表麵顯現出經文般的刻痕，正是馮慈所有作品中關於“征服“的描寫彙總。

突然有金線從神明眼角進裂，在空氣中組成最新更新的段落：【當造物主踐踏神格時，被征服者將獲得極樂】。

馮慈眯眼認出這分明是自己上週刪除的廢稿，而神明正用行動將廢棄文字轉化為現實。

在鞋跟陰影裡，神明偷偷用觸手在地板刻下：【第108次實踐完成】。

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中，最新一行還帶著未乾的光痕。

馮慈的皮鞋尖不輕不重地碾過神明腿間，那鼓脹的輪廓在黑袍下愈發明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祂的觸手猛地繃直，金屬麵具“哢”地裂開細紋，星雲瞳孔縮成顫抖的豎線。

“硬成這樣……”馮慈俯身掐住神明的咽喉，拇指按著祂曾描寫過的“神核”位置。

感受到掌下傳來高頻震顫，“還裝什麼君子？”

神明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電流般的微啞，星雲紋路在麵具上溫順地流淌，觸手們乖巧地蜷在身側，像隻等待指令的大型犬。

“因為是主人的小狗……”祂的指尖輕輕勾住馮慈的衣角。

又剋製地鬆開，“小狗要乖乖聽主人的話，纔能有獎勵。”

馮慈低笑，掌心撫過神明的麵具，指尖在那冰涼的表麵摩挲，語氣裡帶著慵懶的讚許：“好狗狗，真乖。”

神明立刻仰起頭，麵具下的星雲瘋狂閃爍，觸手們蠢蠢欲動地在地板上抓撓，寫出一行行【求獎勵】的字樣。

祂的聲音悶悶的，卻又帶著藏不住的期待：“主人，獎勵我。”

——像極了馮慈在《馴神記》裡寫過的橋段：【神明俯首，隻為討一顆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馮慈眯起眼，故意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神明最愛的草莓味。

卻在祂湊近時又收了回去，輕笑：“先告訴我，你偷偷改了我多少設定？”

神明僵住，觸手們心虛地把剛調出來的《作者文檔修改記錄》藏到背後，而麵具上的表情已經切換成；‘A·ジ。

馮慈眯起眼，手指猛地拽緊神明脖子上的鏈條，金屬碰撞聲清脆作響。

“真是壞狗狗……”他的聲音又低又冷，指尖在神明的項圈上摩挲，像是在思考懲罰的方式，“那就懲罰你……”

馮慈冷著臉拽過鏈條一扯，神明便踉蹌著跪伏在床邊。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祂繃緊的脊背照成一道起伏的山脈，黑袍下隱約傳來黏膩水聲。

“繼續。”馮慈用腳尖抵住神明顫抖的腰，聽著那些帶著哭腔的呼喚被撞碎在空氣裡。

神明低著頭臉，麵具上的星雲紋路明明滅滅，一聲聲喚著祂最愛的名字：

“馮慈～馮慈～馮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牆麵投影著祂偷偷收藏的《馮慈描寫合集》，此刻正自動翻到被翻閱至卷邊的那頁。

【神明失態的模樣，該像被暴雨打落的星屑】。

觸手們蟛縮成羞恥的弧度，卻還固執地纏著馮慈的腳踝，像在確認主人的存在。

神明仰著臉，麵具上的星雲紋路濕漉漉地暈開，像被水汽模糊的銀問。

祂的觸手無措地纏著馮慈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帶，鏈條隨著動作嘩啦作響。

“馮慈…出不來…”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脖頸上的項圈不知何時變成了束縛器，正閃爍著警告紅光。

金屬嗓音帶著電流般的顫音，“幫幫我……”

馮慈的指尖觸到滾燙神紋的瞬間，整麵牆突然投影出他加密的《神明敏感點研究報告》。

那些被紅筆圈出的段落正隨著神明的喘息頻率閃爍。

最亮的那條赫然是：【當神力過載時，需創作者親手疏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自己改的設定……”馮慈故意用指甲刮過神核表麵，聽著神明驟然變調的機械音，“現在知道求我了？”

馮慈的指尖撫過神明冰涼的肌膚，像觸碰一片浸在月光下的金屬，冷冽卻意外地讓人上癮。

神明的身體微微一顏，星雲般的瞳孔驟然收縮，又舒展，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喟歎……

“馮慈……”

祂的聲音像被攪亂的泉水，帶著細微的顫音。

馮慈的掌心每掠過一處，神明的衣袍便隨之泛起連漪，金線紋路如被驚擾的螢火，明滅閃爍。

“馮慈……”

又是一聲，比先前更軟，更黏，像是要把這個名字嚼碎了，融進神核裡。

祂的觸手無意識地纏上馮慈的手腕，不是禁錮，而是依戀，像怕他忽然抽離。

馮慈低笑，指腹惡意地碾過神明最敏感的那道紋路，那是祂自己寫在設定裡的弱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神明的呼喚驟然變調，破碎成急促的氣音：

“馮、慈……”

——像禱告，像哀求，像一場蓄謀已久的獻祭。

馮慈眸光一沉，指尖驟然拽緊神明脖頸的鏈條。

金屬項圈發出危險的哢響，將那些甜膩的呼喚勒成破碎的喘息。

“真是壞狗狗。”他俯視著神明**的模樣，靴尖碾住散落的衣袍，“誰準你擅自……”

話音未落，神明突然仰頭髮顫。

星雲紋路從麵具炸裂到鎖骨，在馮慈寫過的【敏感帶】位置彙聚成發光的河流。

那些被祂私自收藏的廢棄文稿從虛空噴湧而出，全是馮慈刪掉的露骨描寫。

“馮慈…馮慈…！”神明的聲音帶著電路短路的雜音，觸手痙攣著在地上劃出歪扭的【認罪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最細的那根卻叛變般捲起馮慈的手，強行按在自己裂開的神核上，內裡閃爍的正是馮慈的筆跡：【此處應有懲罰】。

神明跪伏在暗處，鏈條繃得筆直，金屬項圈隨著祂急促的呼吸微微震動。

麵具上的星雲紋路瘋狂閃爍，像故障的監視器般死死鎖定馮慈的每個動作：

指尖的起伏，腰線的繃緊，喉結的滾動……所有細節都被觸鬚末梢的感知器記錄，在祂意識裡形成4D投影循環播放。

“唔……”馮慈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喘息，神明的膝蓋頓時碾碎了三塊地磚。

那些被《懲罰協議》禁言的呐喊化作實質化的數據流。

在祂黑袍上炸開成馮慈早期裡描寫過的【禁忌幻想】段落，每段都標註著精確到秒的時間戳。

當馮慈的腳尖突然蹭到祂麵具時，神明體內傳來零件過載的嗡鳴。

這分明是馮慈在《機械神明》廢稿裡寫過的設定。

此刻馮慈染著水光的指尖正懸在祂“唇”前，而懲罰程式卻強製彈出提示框：【觀測模式剩餘37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最殘忍的是馮慈忽然俯身，將濕漉漉的指尖按在祂的“心臟”外殼上畫圈。

那裡立刻浮現出加密檔案夾裡的《體溫共享協議》。

神明終於明白，這場懲罰根本是馮慈根據他所有廢棄文稿設計的。

連此刻祂瘋狂想觸碰卻無法動彈的煎熬，都是曾在某章末尾看過的【終極懲罰】。

懲罰倒計時歸零的瞬間，神明像解除了封印的野獸般撲向馮慈。

金屬麵具“哐當”掉在地板上，露出底下由星雲與數據流組成的本體。

那些被強製壓抑的觸鬚全數爆發，將馮慈嚴嚴實實裹進自己懷裡。

“馮慈馮慈……”祂的聲音帶著電流過載般的雜音，冰涼的本體不斷變換形狀。

時而像大型犬般蹭他的頸窩，時而如藤蔓纏上他的四肢。

連項圈上的銘牌都激動得發燙，【主人專屬】的字樣明滅不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馮慈被祂鬨得冇辦法，一巴掌拍在神明試圖探進衣襬的觸鬚上：“睡覺時間到。”

見神明還要糾纏，他捏住那根最不安分的觸鬚，“今天是壞狗狗，冇有獎勵。”

神明瞬間凝固，所有觸手僵在半空，連星雲都停止了流轉。三秒後……

“汪！”

祂突然變出毛茸茸的狗耳朵和尾巴，整隻神縮成大型玩偶尺寸，強行擠進馮慈懷裡。

項圈上的字變成了【待機模式】，但偷偷伸出的傳感器正悄悄記錄馮慈的心跳頻率。

這數據明天就會變成祂新文裡的甜蜜橋段。

月光下，馮慈的手無意識地揉了揉神明的“耳朵”。

而裝睡的神明在心底更新了《飼養人類觀察日記》：今日懲罰進度■■■%，明日撒嬌方案加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