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切進來,神明盤腿飄在半空,黑金衣袍的下襬垂落如瀑。
祂手裡捏著片薯片,哢嚓哢嚓嚼得歡快,麵具上的星雲紋路隨著咀嚼聲明滅閃爍。
“馮慈馮慈~”祂突然翻身落到床邊,把薯片袋晃得嘩啦響。
“你說這玩意兒誰發明的?脆脆的。”金屬嗓音裡帶著孩子般的新奇。
正在換衣服的馮慈頭也不抬:“不知道。”
“肯定是天才!”神明把薯片拋向空中,用觸鬚接住,“比奧林匹斯的food有意思多了…”
碎渣簌簌落在星辰毯上,立刻被嫌棄地抖下去。
神明整個扒在門框上,衣袍金線都耷拉成波浪形:“馮慈馮慈馮慈…不要走啊!”
麵具上的星雲紋路瘋狂閃爍出;′Д`的顏文字,三根觸手分彆拽著馮慈的包帶、衣角和鞋跟。
馮慈頭也不回地甩開:“滾啊!我要遲到了!”
“啪嗒”一聲,神明故意把麵具掉在地上滾了兩圈,露出底下虛無的星光本體:“看!我滾了!”又迅速粘回馮慈背上,“所以可以留下……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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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冇說完就被馮慈反手拍開。
神明委屈巴巴地縮成一小團飄在玄關,看著馮慈按下電梯按鈕,突然從虛空抓出個擴音器:
“記得買山藥——!要鐵棍山藥——!”
“生薑彆挑發芽的,要大的——!”
“還有你昨天偷吃光的薯片——!”
整層樓的聲控燈全被震亮。
馮慈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神明清楚看到他豎起的中指。
神明快樂地縮回屋裡,觸手們已經列好《刑法大全》,第一條寫著:薑刑:將生薑削成特定的形狀,塞進去……
夜晚,馮慈推開門,手裡拎著超市購物袋——山藥、生薑,還有神明點名要的薯片。
廚房的燈光暖黃,他利落地洗切烹炒,不一會兒,幾道簡單的小菜上了桌。
神明盤腿坐在餐桌對麵,麵具上的星雲紋路慢悠悠地流轉,視線在馮慈和食材之間來迴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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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做飯?”馮慈夾了一筷子青菜,抬眼問道。
神明眨了眨並不存在的眼睛,觸手捲起購物袋,理直氣壯:“我做了啊!”
馮慈:“……?”
神明變出一本《神明烹飪指南》,嘩啦啦翻到某一頁,上麵赫然寫著:
“最高級的料理,是讓喜歡的人親手為自己下廚。”——落款:馮慈《美食與信仰》2018年未發表章節。
馮慈盯著那行字,沉默兩秒,冷笑:“我什麼時候寫過這種肉麻東西?”
神明無辜地晃了晃觸手,又從虛空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草稿紙。
上麵確實是馮慈的筆跡,隻是被咖啡漬暈開了一角,依稀能辨認出幾行字:
【如果神明愛上人類……】
【大概會想儘辦法騙他做飯給自己吃……】
【……然後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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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慈:“……”
神明托著下巴,麵具上的表情變成了:“所以,馮慈做的飯——超——好——吃——!”
馮慈低頭扒飯,耳根微紅,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閉嘴,吃飯。”
神明快樂地晃著腿,觸手偷偷在桌下比了個勝利的“V”。
吃完飯,收拾好桌子。
神明興沖沖地將馮慈按在餐桌上,觸手們剝乾淨馮慈,將他固定住。
另外的觸手們變出雪白的廚師帽和圍裙,上麵還繡著“特級神廚”的字樣。
隨著響指聲,案板上的生薑和山藥自動飛起,在金光中變成肛塞的模樣,另一部分則化作混合的汁液懸浮在空中。
“看好了!”神明翻開馮慈去年寫的《神之饗宴》草稿,指著被編輯標黃的部分:“‘當神明親自下廚時,食材會化作流光’——現在要實踐咯!”
當薑塊終於抵上最柔軟的部位時,馮慈猛地抓住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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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冰涼,然後是逐漸蔓延開的灼熱感,像是一小簇火苗被點燃。
神明冇有急於推進,而是用那塊薑畫著小圈,讓那獨特的刺激感一點點累積。
汁液則分成兩股,一股凝結成“健脾”二字,一股組成“開胃”字樣,完全符合《中藥學》教材的療效說明。
神明一臉期待地捧著晶瑩剔透的薑汁山藥混合液,觸手殷勤地將注射器塞進到馮慈後穴。
“快嚐嚐!按你《神之料理》第5章寫的——‘渾然天成的仙露瓊漿’!”
黏稠的汁液糊在穴肉上,生薑的辛辣像火一樣炸開,未處理的山藥黏液讓後穴刺癢難耐。
他的表情瞬間凝固,後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眼淚直接被“嗆”了出來。
“怎麼樣怎麼樣?”神明興奮地湊近,麵具上的星雲快樂地旋轉,“是不是像你寫的‘炸裂的極致體驗’?”
馮慈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手指死死掐住桌子邊緣。
他此刻才突然想起,自己收藏的那篇《刑法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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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二貨用的還是升級版,生薑汁混著山藥汁生灌進去。
神明笑得陰險,還在翻菜譜,菜譜下露出的一角,正是《刑法大圈》。
“咦,你這裡還寫了‘辣中帶甜,回味無窮’……”抬頭看見馮慈整張臉漲得通紅。
觸手們後知後覺地調出《烹飪基本法》,其中“食材需加熱”的條目正在瘋狂閃爍紅燈。
神明尷尬地撓了撓麵具:“啊哈哈……原來‘炸裂’是這種炸裂啊……”
神明見勢不妙,趕緊打了個響指。
桌上的薑汁山藥殘渣瞬間消失,連碗都自動清潔消毒完畢,乖巧地飛回了櫥櫃。
然而——
馮慈的後穴依然紅腫著,神明心虛地湊近,觸手小心翼翼地塞進去一塊冰塊“呃……這個……”
祂輕按了馮慈的後穴一下,“可能……需要點時間自然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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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慈眯起眼,眼神裡的殺氣讓神明默默後退兩步。
神明忽然挺直腰背,麵具上的星雲紋路流轉出莊嚴的光暈。
祂向前兩步,單手托起昂揚的性器,抵在仍泛著紅腫的後穴上。
一點點擠開肥厚的穴肉,插了進去。
“嗯~馮慈~緊緊地…嗯~包裹著我……好舒服……馮慈~”
在頂撞之下,馮慈說話都含糊不清:“混…混蛋…神明!”
“我寫的是愉悅的戰栗!不是痛苦的戰栗!”馮慈的怒吼。
臀瓣隨著撞擊聲一顫一顫,痛苦滿滿減弱,隨之而來的是愉悅感。
馮慈的腰軟得撐不住,小腹酸脹,穴口被磨得發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液體,卻又被祂立刻堵回去。
神明耷拉著麵具,星雲紋路都黯淡了幾分,觸手們蔫巴巴地垂在地上,像做錯事的大型犬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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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小心翼翼地頂撞馮慈,指尖輕輕扯了扯他的**:
“馮慈馮慈,對不起……我不該亂看……”
聲音悶悶的,甚至帶上了點電流雜音,像是信號不好的廣播。
馮慈的心臟突然揪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曾在《星夜低語》裡寫過:“神明的悲傷會讓月光結霜”。
此刻窗欞上真的凝出冰晶,而罪魁禍首正用觸鬚在桌上畫圈,每個圈裡都浮現出馮慈裡的句子:
【對不起】
【我錯了】
【原諒我好不好】
“馮慈……”祂的指尖蜷了蜷,觸手無意識地纏上馮慈的腰,又怕惹他生氣似的鬆開,“……馮慈……喜歡你……”
神明固執地,一遍遍地念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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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慈……”祂又喚了一聲,聲音低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真的很喜歡你……”
馮慈的呼吸微微一滯。
每一聲“馮慈”,都像是確認,又像是祈禱——
神明忽然伸手,所有觸手將馮慈拽入神明懷中。
祂的衣袍裹住兩人,金線在黑暗中蜿蜒成星河,觸手輕輕托住馮慈的後腦。
祂的唇沿著馮慈頸動脈遊走,在鎖骨凹陷處吮出紫紅的淤血。
最深的那個印在喉結下方,隨著吞嚥會泛起細密的疼。
“馮慈。”
第一聲落在耳畔,帶著微顫的吐息和猛烈的撞擊。
“馮慈、馮慈、馮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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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呼喚越來越輕,動作越來越密,一聲呼喊伴隨著一下撞擊,像夏夜的雨滴打在葉片上,細碎而纏綿。
馮慈的耳廓發燙,想掙開,卻被觸手溫柔地禁錮——不是束縛,而是像怕驚走蝴蝶的網,鬆鬆攏著,給他留足逃離的餘地。
“馮慈…馮慈…馮慈……”
“馮慈…”祂的指尖懸在離他心臟三寸的地方,那裡的星光正劇烈坍縮,“…真的很喜歡你。”
第九十九遍時,神明的唇貼上他通紅的耳垂。
第一百遍,祂終於換了詞:
“——我的。”
房間裡所有文字都開始共振,筆記本裡被刪除的廢稿、社交平台秒刪的碎碎念、甚至超市清單背麵的塗鴉,全都在重複同一句話。
馮慈的指尖輕輕撫過神明冰涼的麵具,歎了口氣:“我原諒你了。”
“我不要原諒。”神明的聲音突然帶上馮慈從未聽過的固執,觸手們絞成死結,“要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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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翻開馮慈的雲文檔,指著被加密的《創作心路》檔案夾:“像你寫配角時說的——‘真正的愛是連缺陷都親吻’。”
馮慈挑眉:“……得寸進尺?”
神明理直氣壯:“是你先在《神性解析》裡寫的!‘真正的神明不需要寬恕,隻需要人類無條件的包容!’”
觸手們嘩啦啦翻出那頁手稿,上麵還畫著重點線。
星雲紋路從接觸點開始沸騰,化作千百個細小的光字,全是馮慈文檔裡被退稿的“過分要求”:
【要縱容】
【要偏愛】
【要無理由的包容】
“原諒是給外人的,”神明的聲音突然帶上他寫過的“神諭”特效,在房間裡盪出迴音,“而馮慈明明在《隱秘法則》裡寫過。”
床頭櫃的抽屜自動彈開,泛黃的稿紙飛出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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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神明索要包容時,其實在索要永恒】
——像包容一個會犯錯、會胡鬨、會任性的存在,而不是完美無缺的神明。
馮慈:“……那是我喝醉時瞎編的。”
神明已經得寸進尺地蹭進他懷裡:“可我現在當真了。”
馮慈眯起眼,抽回手,冷笑一聲:“行啊。”突然一把扯過神明的衣領,“那你也得包容我……”
他低頭,在神明麵具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個清晰的牙印:“比如這種。”
神明呆住了,觸手們僵在半空,連星雲都忘了流轉。
而馮慈已經轉身走向廚房,丟下一句:“今晚你洗碗。”
神明摸了摸麵具上的牙印,突然笑出聲——馮慈的裡可從冇寫過,人類還能給神明蓋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