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啊。
下麵零星有幾個親戚的留言,大多是些“保重身體”、“彆想太多”、“會好起來的”之類的蒼白安慰。
冇有許川的蹤影。
指尖劃過那條充滿“悔意”的動態,心裡平靜得一絲波瀾也無。
後悔嗎?
或許是有的。
可惜,這份遲來的後悔,不過是對唯一救命稻草的絕望的呼喚,是她給自己的最後一點心理安慰。
我關掉了朋友圈,打開了網頁隨意瀏覽。
一個頭條新聞彈了出來,標題很醒目:本市破獲一聚眾賭博團夥,涉案金額巨大,主犯許某等多人已被刑事拘留。
配圖是幾張模糊的抓捕現場照片,其中一個被警察按著頭、狼狽不堪的側臉,燒成灰我也認得。
許川。
那個曾經被母親捧在手心、視作命根子的寶貝兒子,徹底爛在了賭桌上,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諷刺得令人發笑。
手機再次震動。
是一個陌生號碼。
妍妍,媽快不行了,求求你,來看看媽最後一麵,媽想再看看你………求你……字字泣血。
我平靜地看著那條資訊,指尖懸在螢幕上,停頓了不到一秒。
然後,我選中那條資訊,按下了刪除鍵。
桌上,嶄新的首席顧問銘牌反射著微光。
新項目的策劃書攤開著,充滿了挑戰和機遇。
我拿起筆,在那份策劃書的簽名欄上,流暢而有力地簽下自己的名字——許妍。
一個隻屬於我自己,不再揹負任何沉重枷鎖的名字。
窗外,陽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