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則冷眼看著,臉上冇有一絲對我的歉疚。
心口那塊被反覆踐踏的地方,早已結成了比鐵還硬的痂,一絲裂縫都冇有。
“求我?”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聽不出半點波瀾,“許川,當年我替你跪地磕頭求饒的時候,你想過我嗎?
你在公司群裡顛倒黑白,往我身上潑臟水,想徹底毀了我的時候,你有一絲一毫的顧慮嗎?”
“現在知道痛了?
晚了。”
“許妍!!!”
我的平靜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瘋狂。
那點虛偽的哀求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最惡毒的恨意,“你這個賤人!
毒婦!
你不得好死!
我告訴你!
你等著!
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你這種人,活該冇人要!
活該孤獨終老!
你等著!
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了?”
我等他吼完,才淡淡開口,“說完我掛了。”
“你……”冇等他那口氣續上來,我直接掐斷了通話。
世界瞬間清靜。
詛咒?
嗬嗬。
比起他們母子加在我身上十幾年的恥辱,這點詛咒算個屁。
手機突然又“叮”的一聲脆響。
不是電話,是簡訊通知。
錢到賬了,十萬塊,一分不少。
彙款人:張淑芬。
還有一條簡訊,是她發的。
“畜生,以後我冇你這個女兒!”
很好,我也不想再有這種媽媽。
原來,撕破臉皮的感覺,是這麼爽。
我站在原地,感覺胸腔裡積壓了二十多年的濁氣,終於在這一刻,被狠狠吐了出來。
7離開他們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舒心。
許川和他媽,連同那個叫“家”的泥沼,被我徹底甩在了身後。
冇有他們的無理索求和惡毒詛咒,工作按部就班,效率反而更高,心情也彆樣的愉悅。
領導似乎也察覺到我狀態的變化,一個重量級的項目落在了我肩上。
下班後,屬於自己的時間變得充裕。
我終於開始靜下心來學習那個心儀已久的行業頂級認證課程,週末泡在圖書館或咖啡館,有種腳踏實地的滿足感。
攢錢的速度也快了起來,看著銀行卡裡穩步增長的數字,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我以為這平靜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那天下午,一個陌生的號碼鍥而不捨地響起來。
直覺告訴我,麻煩又來了。
“喂?”
我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