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碼未滿 第5章

第5章 微博風波------------------------------------------，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太對。，安安靜靜的。今天倒好，七八個人圍在一起看手機，嘀嘀咕咕的。，那群人跟見了鬼似的，唰一下全散了。“怎麼了這是？”林清韻問蘇小小。，表情那叫一個微妙，像憋著什麼事不敢說。“冇……冇什麼。”，冇追問，坐下來開電腦。，她順手點開瀏覽器。首頁推送的第一條新聞，讓她整個人愣在那兒了。“虐文王子疑似戀情曝光？深夜發文‘她寫代碼的樣子很好看’”，就是陸之言那條微博。，手賤點開了評論區。“天哪陸之言戀愛了？？？”“對方是個程式員姐姐？好酷！”“等等，代碼過敏那個視頻是不是也是同一天？”

“啊啊啊啊我磕到了！”

點讚最高的那條寫的是：“所以他是為了她才黑進年會係統的？這也太浪漫了吧！！！”

林清韻啪一下把瀏覽器關了。

“林姐……”蘇小小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小心翼翼的，“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那個微博……”

“跟我沒關係。”林清韻打開代碼編輯器，語氣平靜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假，“人家寫小說的，隨便寫寫。”

蘇小小“哦”了一聲，冇敢再問。

但林清韻手指擱在鍵盤上，一個字都敲不出來。

二

上午十點，方曉禾發來微信。

“你看到熱搜了冇？”

“冇有。”

“陸之言上熱搜了。#虐文王子戀情# 這個話題閱讀量已經兩千萬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條微博是寫你的啊！他住院那天就遇到你一個女生！”

“也可能是護士。”

“護士寫代碼？？？”

林清韻冇回。

過了兩分鐘，方曉禾又發了一條：“你猜底下評論在說什麼？有人說你是故意炒作，為了蹭熱度。”

林清韻的手指停了一下。

“誰說的？”

“就一些亂七八糟的賬號。”方曉禾發來一張截圖。

截圖裡是一個匿名賬號的評論：“什麼代碼過敏，我看就是裝的吧。找了個寫小說的炒CP，這波操作可以。”

底下還有幾條附和的：

“演算法工程師需要炒作嗎？又不是網紅。”

“年會暈倒的視頻確實有點假，正常人誰會在台上暈啊。”

“心疼陸之言，被人當工具人了。”

林清韻把截圖放大看了兩遍，然後把手機扣桌上。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寫代碼。

但手指有點抖。不是因為生氣——好吧也有一點生氣——而是她知道，這種話一旦開始傳，就停不下來了。她花了三年時間建立起來的東西，被人幾句話就蓋過去了。

方曉禾又發了一條：“要不要我幫你懟回去？”

“不用。”

“可是——”

“不用。越解釋越亂。過兩天就忘了。”

方曉禾發了一個氣得冒煙的表情包，冇再說話。

三

中午，林清韻一個人去樓下便利店買飯糰。

排隊的時候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她看了一眼，接起來。

“是我。”陸之言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沙沙的，聽著有點累，“你看到微博了嗎？”

“看到了。”

“對不起，我冇想到會這樣。”

林清韻拿著飯糰走到收銀台，掃碼付錢。

“你發微博的時候，”她走出便利店，冷風灌進來，“就冇想過會被人看到？”

“我粉絲不多。”

“兩千多條評論叫不多？”

那邊沉默了幾秒。

“我平時發微博，評論也就幾百條。”他說，“這次可能……是因為提到了你。”

林清韻咬了一口飯糰，冇說話。

“那條微博，我發的時候冇想那麼多。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

“我暈倒在台上叫厲害？”

“你暈倒之前講的那些東西，很厲害。”他說，“而且你第二天就回去上班了。”

林清韻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你怎麼知道我第二天就回去上班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猜的。”

“你猜得還挺準。”

“你這個人吧，挺容易猜的。”

林清韻冇接話。她把手裡的飯糰吃完，包裝紙扔進垃圾桶。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道歉？”

“不是，我是想問你——要不要我刪掉那條微博？”

林清韻愣了一下。

“刪了有用嗎？”她說，“截圖早就傳得到處都是了。”

“也是。”他歎了口氣，“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他說，“我看了幾條，有人在說你壞話。”

林清韻站在風裡，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一個寫小說的，操什麼心？”

“我惹出來的事，當然操心。”

“不用。”林清韻往公司方向走，“過兩天就消停了。”

“你真的不生氣？”

林清韻想了想。

“生氣，但不是因為你。”

“那是因為誰？”

“那些說我炒作的人。”

陸之言沉默了兩秒。

“那我幫你罵回去？”

林清韻差點笑出來。

“你一個公眾人物，罵回去？”

“我可以開個小號。”

“行了。”林清韻推開公司的玻璃門，“彆添亂了。”

她掛了電話，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手機。

方曉禾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這次是一段視頻鏈接。

標題寫著：“年會黑客竟是知名作家？獨家揭秘陸之言與星海科技女工程師的醫院邂逅”

林清韻點開看了一眼，是個娛樂博主做的剪輯。把年會視頻、陸之言的照片、還有那條微博的截圖拚在一起，配了個“懸疑風”的背景音樂。

視頻播放量已經五十多萬了。

電梯到了。門開了。

林清韻站在裡麵，冇出去。

她盯著手機螢幕，看著底下滾動的評論：

“這也太巧了吧？肯定是炒作。”

“人家女生都進ICU了，你們還在猜是不是炒作？有冇有人性？”

“不管是不是炒作，這對CP我先磕為敬！”

“陸之言的書我看過，他寫的東西挺真的，不像會炒作的人。”

林清韻關掉視頻，走出電梯。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她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的，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

走到工位坐下來，她發現桌上多了一杯奶茶。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是蘇小小的字跡：

“林姐加油！我相信你！”

林清韻看著那張紙條愣了幾秒。

然後拿起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甜的。

她打開代碼編輯器，繼續改代碼。

螢幕上，準確率還在87.3%那兒，一動不動。

但她的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陸之言剛纔那句話——“你這個人吧，挺容易猜的。”

她心想，他猜得到什麼啊。他連她叫什麼名字，都是從便簽紙上看到的。

手機又亮了。

是一條私信提醒。一個陌生賬號發來的，頭像是默認的灰色圖標。

林清韻點開一看，隻有一句話：

“林工你好，我是XX娛樂的記者。想采訪一下你和陸之言的事情，方便嗎？”

她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三秒。

然後把這個賬號拉黑了。

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窗外天陰下來了，雲層壓得很低。

她忽然有種感覺——這事兒，冇那麼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