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點愛意。
5孩子,終究是冇能保住。
大夫說,我本就體弱,又受了巨大的刺激,傷了根本,以後……再難有孕了。
我躺在床上,麵無表情地聽著。
心,已經疼到麻木,再也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晚晴哭得撕心裂肺。
蕭決站在床邊,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這些天,他一直守在我房裡,親手餵我喝藥,對我體貼入微。
可我,再也不需要了。
我的心,已經隨著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了。
我不再看他,不再同他說話。
他餵我藥,我便喝。
他為我蓋被,我便受著。
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他似乎是被我的冷漠刺痛了。
他端著藥碗,坐在我床邊,低聲說:“梨落,對不起。”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也是第一次,對我說對不起。
若是在從前,我定會欣喜若狂。
可現在,我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眼神空洞。
“王爺言重了。”
我說,聲音嘶啞而疏離,“是妾身福薄,留不住這個孩子。”
我的平靜,讓他眼底的痛色更深。
“不是的……”他想解釋什麼。
我卻打斷了他:“王爺,我想休息了。”
我翻過身,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從那以後,我開始拒絕喝藥。
晚晴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為所動。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早就被掏空了,如今不過是苟延殘喘。
喝再多的藥,又有什麼用呢?
不如,就這樣靜靜地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對我而言,死,是一種解脫。
蕭決知道了,衝進我的房間,第一次在我麵前失了態。
他端著藥碗,紅著眼眶,幾乎是命令地對我說:“喝下去!”
我看著他,輕輕地笑了。
那是我小產後,第一次笑。
“王爺,”我說,“您是以什麼身份,在命令我呢?
是殺了我孩子的凶手,還是……恨不得我死的仇人?”
他的身體,劇烈地一震。
手中的藥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黑色的藥汁,濺濕了他的錦袍。
他看著我,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決,”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累了。”
真的累了。
愛不動了,也恨不起了。
我隻想離開這個讓我窒息的牢籠,去一個冇有他的地方。
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從那天起,我徹底心如死灰。
我不再期待什麼,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