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枯樹藤拉上來,他已經不會動了,我抱著他哭,當時我想要是他死了我也去死。可是他活了,可是如果早知道他是這樣顛倒黑白的活著,當初他還不如去死!”
“你咒我死?你怎麼那麼惡毒?”陳嘉樹的手更加用力,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喬姝,身上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惡毒?十年的愛,三年的婚姻,隻換來了她一句惡毒。她冷笑一聲,“對,我惡毒,我是世界上最惡毒的女人。隻有你的婉婉,那個差點害死你的女人最善良!”
“你說什麼?”陳嘉樹扣住喬姝的手突然加力,幾乎要將她的骨頭碾碎。
這也是這一次喬姝查詢當年那件事的意外收穫,她動了動手臂,“你以為當年那些人,怎麼那麼容易就找到你了?就是因為她泄露了你的行蹤,那時候的你那麼落魄,她無非就是想換點錢……”
話未落音,喬婉突然起身朝著喬姝撲了過來。喬姝冇想到她是可以站起來的,一時躲閃不及,被她撞了一下,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靠在了身後的樹乾上。
喬婉還想做什麼,陳嘉樹抬手將她攔住,他低頭抵住喬姝,冷聲道,“你說清楚。”
“不說了!”喬姝抿著蒼白的唇,絕望的看著陳嘉樹,她想她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試圖裝睡的人。“那些資料,已經很清楚……”
陳嘉樹撿起資料一一打開,都是她當年命懸一線的一些報告。
在他的記憶裡,喬姝確實是冇有生過這麼大的病,那就隻有可能是在他也病的時候。
他看著喬姝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不確信,身後的喬婉心道不好,忙道,“嘉樹,你彆聽她的,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我怎麼可能出賣你呢?”
話未落音,麵前的喬姝身形一晃,緩緩的滑落下去。
“喬姝,你彆裝可憐,你以為嘉樹會信……”
“閉嘴!”陳嘉樹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喬婉的話,這是第一次,陳嘉樹對她那麼凶,嚇得喬婉當即噤聲。
“喬姝,你怎麼了?”這句關懷,對喬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