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走過來道,“五年前,我曾經接診過一位嚴重凍傷的病人,就是眼前這位喬姝小姐。”說罷,他拿出了當年的一些手術資料遞給陳嘉樹。
陳嘉樹伸手接過,眸光微沉,“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隻是個醫生,我隻說我知道的,至於其他的,我不清楚。”說罷,他便衝著喬姝示意了一下,徑自離開。
“說清楚!”陳嘉樹再次開口,聲線更加冷厲了些。
“到底什麼意思,我想已經很清楚了。”喬姝冷眼看了一眼神色慌亂的喬婉。“或許,你該問問你的心上人,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嘉樹眉心微蹙,喬婉當即哭了出來。“嘉樹,你不能相信她。你知道的,她是那麼有心機的女人,她是為了拆散我們所以才找人來做這些假資料來騙你的!”
喬婉說完,彷彿抓到了精髓,自我肯定道,“對,她就是騙你的,她說她當年被凍傷,可是她身上哪有一點凍傷的痕跡?”
她一邊哭訴,一邊拉開了她的裙角。在她的腳腕上,一片猙獰的疤痕,即便是燈光昏暗,也觸目驚心。
陳嘉樹終究還是放下了那些資料,資料嘩啦一聲掉在地上,“給婉婉道歉!”
喬姝看著陳嘉樹憤懣的臉,忍不住大笑。“陳嘉樹,你就是個笨蛋,睜眼瞎,你活該被人騙!”她是有多傻纔會以為有了證據,陳嘉樹就會相信自己?
“喬姝!”陳嘉樹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喬姝的手腕,“你罵夠了冇有?”
“冇有!”喬姝脾氣也上來了,喘著氣繼續道。“她說在西山救你的人是她,那我問你,她在哪裡救的你?她是用什麼把你從山裡拉出來的?”
“這不重要!”喬婉爭辯道。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天的雪有多厚,你不知道那天的風有多冷。你也不會知道,那天我以為他要死了,我有多害怕!因為那天救他的根本不是你,而是我!”
喬姝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西山的山澗裡,我一點一點的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