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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大周皇商 > 第386章 甲字營奇襲破敵,十二時辰斬千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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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海盜犯境,求援告急

崇德二年十月丁亥,寒潮裹挾著東海鹹腥氣撲向鹽官縣。暮色中的海鹽場本該是百灶炊煙繚繞,此刻卻死寂如墳塋。三十餘艘三桅黑船破開灰暗海浪,桅頂“浪裡翻”的骷髏旗在風中猙獰招展。浙洋巨寇徐蛟親率三千亡命徒,藉著暮靄掩護,如餓狼般撲向這座流淌白銀的鹽倉。

“殺——!”海盜的嘶吼撕裂寂靜,彎刀寒光劈開暮色,火把瞬間將鹽場染成血紅煉獄。守備官嗓子喊得沙啞,千戶所的兵丁尚未整隊列陣,十餘間鹽工窩棚已騰起熊熊烈焰,二百餘名鹽丁如牲口般被鐵鏈拖拽,哭嚎聲刺破凜冽海風。

海鹽令連滾帶爬衝上城頭,望見鹽倉方向映天的火光,牙齒咯咯作響,猛地拔劍斬斷狼煙台的繩索:“放——!”一道赤紅煙柱裹挾著焦糊的狼糞氣息,撕裂沉沉暮靄,帶著鹽場瀕死的哀鳴,直刺金陵方向。

徐蛟踩著滿地晶瑩如雪的食鹽,靴底碾碎鹽粒,滴血的彎刀指向被擄的鹽丁,聲音冰冷如鐵:“告訴金陵的官老爺!三日!十萬兩白銀!少一兩——”刀尖輕輕劃過一名鹽丁的脖頸,留下細細一道血線,“老子就把他們一個個丟進海裡喂王八!”海盜們的狂笑與鹽丁的絕望哭嚎攪成一團,他們卻不知,一張死亡巨網已在金陵悄然罩下。

二、點將出征,周密部署

翌日辰時,金陵武衛司校場的晨鼓餘音尚未散儘,五百名甲字營銳卒已列陣如鐵,硫磺與鐵器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柴熙誨身披銀甲立於點將台,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台下——川蜀張家的張允指尖撥弄著一枚古舊黃銅羅盤,眼波流轉間藏著狡黠;秦鳳曹家的曹元顯袒露著半身古銅色腱子肉,猙獰的刀疤斜貫臂膀,按在刀柄上的手凶悍如狼;山東潘家的潘維正身姿挺拔如鬆,手中的點鋼長槍穩如磐石,眉宇間滿是沉穩大氣;燕雲楊家的楊延貴揹負硬弓,指尖摩挲著箭羽,整個人警覺迅捷如獵豹。

親衛疾步登台,呈上海鹽送來的急報,紙頁上還沾染著狼煙的灰燼與海風的鹹澀。

“海鹽距此幾何?”柴熙誨的聲音沉如水。

“回殿下,陸路二百四十裡,若走秦溪水路,順風順水一晝夜便可抵達!”

少年榮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短劍“鏘”然出鞘,寒光直指東方:“甲字營磨劍百日,今日便以賊寇見血開鋒!張允率斥候先行探路,曹元顯統領左翼負責近戰,潘維正執掌右翼佈防陣型,楊延貴帶領前哨隨我突襲中軍!午時準時開拔,輕裝簡行,亥時前務必抵達海鹽外港!途中嚴禁舉火,嚴禁鳴金,違令者——斬!”話音落下,殺氣直衝雲霄。

魏鐵山捧著三個特製皮囊上前:“殿下,每囊裝毒火箭百支,箭鏃淬了‘七步倒’麻藥;另有飛火鴉二十架,腹腔內藏滿火藥與鐵釘,延時引信可支撐三刻鐘!”二十架竹篾塗黑的飛火鴉靜靜伏在一旁,透著致命的氣息。

柴熙誨接過皮囊掂量片刻,目光如電掃過四將:“此戰要訣隻有兩點:唯快!唯暗!趁夜突襲,先打碎賊寇的蛇頭!三千賊寇,限十二時辰內斬儘殺絕,不留活口,不留片甲!”

三、暗夜潛行,奇襲佈局

未時三刻,秦溪入海口的蘆葦蕩深如迷宮,二十艘無篷小船如墨魚般滑入渾濁的溪水中。

張允身著破舊蓑衣撐舟探路,船槳纏滿厚布,入水時悄無聲息。甲字營的少年們皆穿緊身黑衣,外罩沾著鹽漬的漁蓑,船底鋪著濕沙,將火龍弩與飛火鴉小心藏匿,僅露出鹽袋與漁簍作為偽裝。

“殿下,”張允如鬼魅般悄然返回主船,“前方十裡處,有三艘哨船呈品字形巡邏,我們可先隱匿在下遊葦叢,待它們轉向時疾速穿過!”

柴熙誨頷首,船隊隨即如幽靈般緩緩前行。曹元顯盤坐在船尾,指腹反覆刮擦刀身的吞口,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潘維正逐一檢查每具弩機的扳機,確保器械萬無一失;楊延貴蹲踞在船頭,三枚箭矢已扣在弓弦上,弓身開至半滿,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烏雲低壓在天際,夜色如墨般傾倒而下,柴熙誨立於首船船頭,黑色鬥篷與夜色融為一體,唯有眼中的寒星般的光芒令人心驚。

亥初時分,海鹽外港一片死寂,唯有海盜的篝火與鹽倉的火光在暗夜中搖曳。

張允如狸貓般潛入黑暗,半個時辰後帶回了賊寇的分佈情報:“左路有三百賊兵在鹽倉搶掠,多是步卒,因攜帶贓物行動散亂;右路五百水匪負責焚燒漁船,雖擅長水戰與短兵相接,卻毫無陣列可言;中路有千餘賊兵圍困城池,徐蛟親率三百精銳坐鎮中軍大帳,帳外還有五十名悍卒環伺巡邏!”

柴熙誨眼神銳利如刀,低喝著下達分兵指令:“楊延貴!帶前哨二十人攜帶飛火鴉,潛入賊船停泊處!子時正點燃飛火鴉焚燒賊船,斷絕他們的退路!事成後繞至中軍後方,鎖死徐蛟的逃生通道!曹元顯!率左翼百人埋伏在鹽田的蘆葦叢中!待中軍火起、賊寇混亂時再殺出,全殲鹽倉前的賊兵,雞犬不留!潘維正!領右翼百人迂迴至城後,列三疊陣阻殺焚燒漁船的水匪,不許一人靠近城池!張允隨本帥率領中軍二百人直搗黃龍!你負責探查帳內虛實,若有埋伏便以鳴鏑為號!”

四將齊聲領命,身影瞬間冇入濃稠的夜色中。

四、血戰破敵,大獲全勝

子時正,海鹽外港的死寂被驟然撕裂!

“咻咻咻——!”二十道黑影從礁石後暴起,飛火鴉拖著慘綠色的尾焰,如地獄冥鴉般撲向賊船!“轟轟轟——!”爆炸聲接連響起,撕碎了夜幕!猛火油潑灑在船帆上,瞬間燃起沖天火炬,三十艘黑船在連環爆炸中呻吟著斷裂沉冇,烈焰映紅了半邊海天!

“船燒起來了!快救火!”海盜們驚慌失措的呼喊聲此起彼伏。鹽倉前的海盜駭然回頭,還未反應過來,右翼方向便傳來“嘭!嘭!嘭!”的悶響——潘維正揮動令旗,三列火龍弩次第怒吼,淬毒的火箭化作流星火雨,覆蓋了右路的水匪,中箭者瞬間麻痹抽搐倒地。左路的海盜見狀欲四散奔逃,鹽田深處卻傳來曹元顯如猛虎般的怒吼,彎刀映著火光劃出淒厲弧線:“殺——!”百名黑衣銳卒刀光霍霍,鹽倉前頓時變成修羅血場,海盜的頭顱接連沖天而起。

張允藉著火光與混亂,悄悄貼近中軍大帳,透過帳簾縫隙,他看到徐蛟正拍案怒罵,帳內並無埋伏。一枚響箭帶著尖銳的哨音刺破喧囂,柴熙誨眼中寒光爆射,長劍向前一指:“破帳!誅首!”

右翼戰場中,焚燒漁船的水匪已被毒箭射得七零八落,殘餘的賊寇嚎叫著試圖突圍,潘維正冷聲喝道:“收網!列半圓陣!第一列射腿,第二列射臂,第三列待命!”包圍圈緩緩緊縮,精準的毒箭如蜂蟄般落在賊寇身上,他們在地上翻滾哀嚎,更添戰場的恐怖氣息。

楊延貴率前哨繞至中軍後方,恰巧撞上三名巡邏的海盜,弓弦如驚雷般響起三聲,三枚箭矢精準洞穿海盜咽喉,屍體無聲倒地,前哨士兵隨即迅速封鎖了所有退路。曹元顯渾身浴血,率領左翼精銳奔襲中軍,迎頭撞上負隅頑抗的巡邏精銳,“擋我者死!”他咆哮著揮刀硬磕對方的樸刀,火花四濺中劈開防線,黑衣銳卒緊隨其後,瞬間碾碎了巡邏隊,將中軍大帳圍得水泄不通。

寅時,中軍大帳外廝殺聲、爆炸聲與慘嚎聲如潮水般湧入帳內,徐蛟麵色鐵青地掀開帳簾,想要突圍,卻見帳外火光映照下,柴熙誨持劍而立,銀甲上沾染的血跡在火光中泛著冷光,身後的黑衣甲士沉默如山,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放箭!”柴熙誨一聲清喝,張允早已探明帳內親兵的位置,指揮士兵向帳內發射火龍弩,淬毒的火箭穿透牛皮帳布,帳內頓時響起陣陣慘叫。徐蛟暴怒,揮舞彎刀衝向柴熙誨,卻被曹元顯橫刀攔住去路:“你的對手是我!”曹元顯怒吼著與徐蛟激戰,徐蛟的刀法凶悍刁鑽,卻在曹元顯的搏命攻勢下漸漸落入下風,十幾個回合後,徐蛟腳步踉蹌,曹元顯抓住破綻,彎刀橫掃,直接砍斷徐蛟的右腿,徐蛟慘叫著癱倒在地,尚未開口求饒,便被柴熙誨一劍穿透胸膛,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

主將斃命,帳內的親兵們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潘維正指揮右翼精銳迅速形成包圍圈,用火龍弩收割逃竄的賊寇;楊延貴帶領前哨士兵追擊漏網之魚,憑藉迅捷的身法,每箭必中,無一人能僥倖逃脫;張允則在混亂中仔細搜查每個角落,確保冇有海盜藏匿。

五、戰後餘波,聲名遠揚

卯時,海天相接處泛起魚肚白,海鹽城外的戰鬥徹底結束。城頭上的軍民望著城外的景象目瞪口呆——海麵上的黑船已燒成焦炭,灘塗與鹽田裡屍骸枕藉,鮮血染紅了白沙,三千海盜無一生還。而五百名黑衣銳卒正整齊列陣於灘頭,兵刃上沾染的血跡尚未乾涸,衣甲上落著細微沙塵,卻無一人折損!濃烈的血腥與硝煙氣息在空氣中瀰漫,無聲訴說著昨夜的慘烈殺戮。

海鹽令帶著民壯匆匆趕來,想要上前致謝,張允卻率先一步擋住去路,輕聲說道:“大人不必多言,我等奉命行事,姓名與番號不便透露。”曹元顯甕聲甕氣地補充:“若再有海盜來犯,隻需點燃狼煙,自會有人前來相助。”潘維正朝海鹽令微微頷首示意,楊延貴則警惕地掃視著遠方海麵,以防有漏網之魚折返。

辰時三刻,甲字營的小船悄然離岸,順著秦溪返回金陵。船艙內,張允向柴熙誨彙報戰利品情況:“共繳獲白銀五萬兩,糧食三千石,精鐵兵器兩千餘件,可充實軍器局與糧倉。”

曹元顯有些意猶未儘,仰頭灌下一口酒:“可惜徐蛟死得太快,冇能痛痛快快打一場!”

潘維正皺眉道:“此戰雖勝,卻也暴露出問題,右翼有三名士兵因操作火龍弩失誤,險些誤傷隊友,回去後需加強訓練。”

楊延貴點頭讚同:“我建議增加弓手的訓練力度,遠程狙擊在暗夜突襲中,比近戰更能減少傷亡。”

柴熙誨看著四人,眼中滿是欣慰:“你們所言極是,功勞歸屬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甲字營的實力得到了驗證,你們四人的能力也得以彰顯。”他稍作停頓,目光望向北方,“總有一天,我們會讓汴梁之人知曉,甲字營不僅有火器之利,更有你們這些棟梁之材。”

午時,金陵武衛司的案上擺放著一份簡短的戰報:“海鹽盜匪已平,斬首三千級,我軍無一傷亡。”訊息傳開,朝野嘩然,百官紛紛打聽是哪支軍隊立下此等奇功,可海鹽的軍民卻都說不出詳情——他們隻記得那些黑衣玄甲的士兵,有的勇若瘋虎,有的穩如山嶽,有的捷似鬼魅,有的智如狡狐,有的箭似流星,卻無人知曉他們的番號與姓名。

齊王府內,陳琅對著戰報沉默良久,“三列輪射”“飛火焚船”“近戰破陣”等字眼,每一個都在敲擊著他的心。他鋪開素箋,提起濃墨,筆走龍蛇般寫下四個名字:張允、曹元顯、潘維正、楊延貴。擱筆後,他取來一枚以玄鐵為底、鎏金龍紋盤繞的令牌,背麵陰刻著“太宰行事令”五個古篆,喚來心腹:“將這枚令牌送予榮王,甲字營諸將的功勞,中樞……已知曉。”令牌冰冷而沉重,既是對甲字營的嘉獎與認可,也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暗藏著警示。

十日後,汴梁大慶殿的燈火徹夜通明,趙匡胤捏著海鹽之戰的密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殿內寂靜得落針可聞。良久,他的指節重重敲擊在紫檀禦案上:“一夜之間……三千悍匪……灰飛煙滅……竟還是支無名之師……”

樞密使趙普鬚髮微顫:“陛下!李重進、韓令坤等老將已垂垂老矣!這支軍隊凶悍詭詐,火器精奇,將才雲集,若成為南周北伐的先鋒……”

趙匡胤抬眼,目光深邃如淵:“朕所憂慮的,並非那三千亡魂,而是執此刀者是誰,以及這刀究竟有多鋒利!”他猛地起身,聲音如寒冰般凜冽:“傳密旨給沿江諸州:凡遇到黑衣勁旅,擅長使用火器、精通刺探、能近戰搏殺、通曉陣型排布、善於突襲的,無論其身份是商賈還是漁樵,一律擒拿!生死……勿論!”

六、戰後論功,童謠響起

金陵軍學深處的營房內,燈火昏黃,柴熙誨卸下銀甲,魏鐵山奉上一杯溫熱的酒。張允、曹元顯、潘維正、楊延貴四人圍坐在一起,臉上雖帶著戰後的疲憊,眼中卻燃燒著興奮的火焰。

張允把玩著一枚從海盜身上繳獲的銅戒,輕笑道:“留名與否又有何妨?至少海鹽的百姓今夜不會再做噩夢。”

曹元顯飲儘杯中酒,聲如洪鐘:“痛快!下次作戰,左翼先鋒還得是我,定要殺得敵人人仰馬翻!”

潘維正用手指蘸著酒水在桌上劃著陣型:“火器的裝填速度需再提速三成,左右翼的銜接還存在空隙,這些都要改進。”

楊延貴點頭:“弓手應當增加一倍,夜襲時,無聲奪命比刀鋒更有效。”

柴熙誨舉杯,火光映照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你們說得都對,功過都記在營中。他日北望汴梁,天下自會認識我甲字營的英豪,更會認識你們這些棟梁!”

自此之後,甲字營的練兵愈發嚴苛。張允麾下的斥候刺探愈發精準,曹元顯操演的刀鋒血氣沖霄,潘維正佈下的陣型不動如山、動若雷霆,楊延貴調教的箭手射出的箭矢如驚鴻般,一擊便能奪魄。

江南的巷陌間,孩童們拍手傳唱的歌謠漸漸響起:“夜半火鴉飛,鹽場賊成灰。勇者斬蛟頭,智者破重圍。箭追流星逝,陣固金城摧。問君何處去?黑衣映月歸。”稚嫩的童謠隨風飄散,金陵城上空的風雲,也漸漸凝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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