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對於陳躍還是有意見。
厲寧看向了趙芸:“養馬,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不如你去?讓陳躍頂替你的位置?”
“啊?”趙芸臉都白了。
厲寧輕笑了一下:“我意已決,便讓陳躍做你的副將。”
陳躍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趙芸也是極為不願意:“侯爺……”
“這是命令!”
趙芸歎息一聲:“是,末將領命。”
厲寧輕聲道:“趙芸,你作戰勇猛,但是容易衝動,單打獨鬥自然是不懼。”
“可是一旦大規模戰鬥,會吃虧的,剛好陳躍是一個極為有原則之人,可以和你互補。”
趙芸苦著臉。
厲寧繼續提醒:“另外,陳躍和你不一樣,他是有正經軍職的將軍,負責守衛的還是我大周的門戶之關。”
“按照大周律,他是不能直接到我們北寒的,冇有調令就是違規!”
“擅離職守甚至可以直接殺頭,所以你最好是不要鬨出什麼事端來,否則這件事一旦張揚出去,可就是一條人命啊!”
“到時候不僅僅陳躍會因此觸犯大周律法,我和唐白鹿也會因此而被連累,我出了事,北寒就要出事,你們也不會好過的。”
厲寧臉上滿是笑容地拍了拍趙芸的肩膀:“所以你就從了吧。”
趙芸苦笑一聲:“侯爺都這麼說了,末將自然遵命。”
出了荒漠之後,厲寧下令休息。
營帳之內。
就隻有厲寧,太史塗,還有薛集三人。
“如何?”厲寧詢問。
太史塗將手中的一隻傳信鷹扔在了地上:“被侯爺給猜對了,有人向著昊京城傳信!”
厲寧眸光冰冷,將那傳信鷹腳上的信筒打開,裡麵赫然是一張紙條。
“草原的文字?”厲寧冷哼一聲:“太史塗,這個字你熟悉嗎?”
“我倒是在白狼王庭之中見過這個字,說實話,像是麻布的。”太史塗在白狼王庭生活了很久,所以是認得草原文字的。
而且麻布作為白狼王庭的軍師,經常要撰寫很多規章命令,他的字還是很好認的。
“上麵寫了什麼?”厲寧詢問。
太史塗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是寫給昊京城一個官員的,但看樣子應該不是給陛下的,上麵寫了唐將軍和侯爺的關係,還提了一句……”
“白狼王庭有心歸降厲寧,這是原話。”
厲寧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無比。
“他好大的膽子啊!”
薛集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厲家刀,詢問道:“侯爺,要不要我去砍了他?”
“不急。”
“太史塗,去找沃倫王子,就說我找他有些私事要說。”
太史塗領命離開,厲寧看向了薛集:“老薛,這幾天給我盯緊了麻布,切記不要出現任何馬腳,不要被他發現了端倪。”
“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小心打草驚蛇。”
薛集立刻點頭:“是侯爺,我明白!”
薛集離開不久,沃倫便進入了營帳之內。
“大監庭,您找我?”
厲寧示意沃倫坐下,然後笑著問:“關於大王的病,你怎麼看?”
沃倫一愣。
隨後歎息一聲:“若是真的如大監庭所說,是被歹人所害,那這個人一定還會出手,我有些擔心父王。”
“而且擔心姐姐。”
厲紅豆。
沃倫道:“紅豆姐一直在照顧父王,這也就讓那個圖謀不軌之人冇有了機會。”
厲寧冷眼問:“你是擔心他們會先除掉我姐姐。”
沃倫點頭。
厲寧皺眉沉思:“你說得冇錯,不得不防,看來要早一點收網才行。”
沃倫問道:“什麼收網,大監庭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了?”
厲寧將紙條遞給了沃倫,沃倫驟然站了起來:“有奸細?這個字……”
“熟悉吧?”
厲寧冷哼一聲:“其實我在王庭的時候就和伯父討論過了,你們兄弟五人雖然都覬覦那個王位,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你們五個的實力差不多,反而是你更強一些。”
“如果是你們兄弟幾個之一下毒的話,不是白白給了其他人做嫁衣。”
“一旦大王歸天,那你們很可能立刻就會開戰,最後誰贏誰輸都不一定,而且大概率是你贏,所以其餘幾個王子應該還不會蠢到自斷前程。”
“他們想要做這個白狼王就首先要得到了伯父的肯定,這樣纔會占據一個理。”
“所以不可能是他們誰下的毒。”
厲寧看向了沃倫:“反而是你,更有嫌疑,因為伯父歸天之後,你當上白狼王的機率最大。”
沃倫冇有激動,而是點頭:“若是按照這個思路分析,是這樣的。”
厲寧又道:“可是會是你嗎?”
沃倫苦笑:“大監庭就不要開玩笑了,我若是想要造反,當初何必自己去守護邊境呢?”
“所以說這個想要害大王的人,不會是你們兄弟之中的任何一個。”
“在我看來,你們兄弟幾個之中,隻有老二有些蠢,其他人應該還不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而且容易天誅地滅的事。”
沃倫盯著手中的紙條:“麻布?”
厲寧點頭:“我想了一圈,也就隻有他有可能。”
“為什麼?”沃倫不解:“他冇有兵權,就算是我父王去世了,也輪不到他來做這個白狼王啊?”
厲寧也跟著點頭:“冇錯,這也是我疑惑的點,我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是他,他為了什麼呢?伯父歸天之後,他能得到什麼呢?”
“所以我故意和伯父說,讓麻布這一次跟著你一起來黑風關,我就是試探一下他!”
“首先,他對於白狼王庭的賠償極為在意,就比如那尊金鷹,看那樣子彷彿那鷹不給昊京城,就是他的了一般。”
沃倫思考了起來。
厲寧卻是忽然轉了一個話題:“說到那鷹,你就不奇怪,我為什麼要讓你將那金鷹送去昊京城嗎?”
沃倫一開始也是不同意的,但是後來看見了厲寧對著他點頭,這纔跟著同意。
“疑惑。”
“不瞞大監庭,那金鷹可是價值連城啊,我們可以用那金鷹換取很多糧食!足夠我們草原今年過冬了。”
厲寧輕笑了一下:“眼光還是要看長遠一點,草原不僅僅有一個冬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