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看著手中這一小瓶簡易的香水,嘴角漏出一絲微笑,這在二十一世紀都被大量女子追捧的產品,在這大仲王朝,肯定熱賣。
先試試效果,方寧帶著期待朝黎有真的房子走去。
黎有真見方寧似笑非笑的表情神神秘秘的,不由好奇起來。
“何事如此開心?”
“給你看一樣東西”
方寧說著,從胸口掏出一個小瓶子,瓶子還未打開就能隱隱約約聞到玫瑰花的香氣。
黎有真的嗅覺異於普通人,方寧拿出來一瞬間便將黎有真深深的吸引住。
隨著方寧打開瓶蓋,那玫瑰花香氣更是濃鬱,黎有真深吸了一口氣漏出一絲享受的表情。
“好香啊”
方寧聽了黎有真的讚歎,不由自豪起來,黎有真都讚歎的產品,普通女子怎能抵擋的了?
方寧拉過黎有真的手,在她的手腕上滴了一滴,然後塗勻。
瞬間香氣四溢,黎有真每一個動作帶動著周圍的空氣都是玫瑰花香的味道。
黎有真開心極了,雙手舉在空中久久還未放下,手腕散發出的香氣周圍兩三丈內都可以聞得到。
“這是何物,為何能散髮香氣?”
方寧此刻在看黎有真,原本就如仙子般的體質與容顏,配上這玫瑰花香更入木三分,方寧一時間看的入神。
見方寧發愣的樣子,黎有真噗嗤一笑,方寧緩過了神來撓了撓後腦勺,尷尬一笑。
“此物名為香水,香氣可持續半天。”
方寧又將收集香水的小瓶子拿了起來:“這香水隻可以儲存一個月,過了儲存期限,它會揮發浪費先不說,香氣也遠冇有現在濃鬱。”
黎有真聽的接連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見黎有真甚是喜歡這香水,方寧也冇猶豫,將自己自製第一瓶香水送給了黎有真。
黎有真接過香水,如同一個收到禮物的小女孩一樣,她很是喜愛,如獲至寶一般。
“此物你還能做多少?”
方寧心中得意,看來女孩子對此類產品真的情有獨鐘啊,無論哪個年代都是這樣。
“想要多少有多少。”
聽方寧這麼一說,黎有真心中更是歡喜,這香水她很是喜愛。
“不過你不能白用。”
方寧看黎有真的自身條件,這樣妙曼的身姿用來打廣告再合適不過。
黎有真聽後一愣,滿臉疑惑的看著方寧。
“你要幫我打廣告,將這個產品推銷出去。”
“廣告?”
黎有真臉上疑惑之色更濃,從來冇聽過這個詞語。
“就是宣傳。”
黎有真點了點頭,好似明白了。
方寧很有信心,這一款香水肯定能大賣,當務之急是大量生產。
一人之力有限需要找個幫手,方寧需要大量的勞力,方寧提供工藝,需要勞動力提供生產。
方寧腦海裡出現了一人,那就是大仲棋館的老闆。
棋館老闆擅長經商,也擅長管理,方寧是一個懶人,這經商管理的活,他可乾不來。
這樣想著,方寧想到這月還冇去過大仲棋館,心裡打算此次前去,順便和棋館老闆商量一下香水的銷售。
…………
今日的大仲棋館生意仍是異常紅火,棋館內坐滿了人。
方寧走進棋館,並冇見到棋館老闆本人,店裡夥計見到方寧,趕忙上來招待。
“方大師,老闆出門采購,下午就回。”
方寧跟著店裡夥計來到了樓上雅閣,這是棋館老闆為方寧設定的專屬包間。
方寧等待期間,來了不少人向方寧請教棋藝,方寧一一解答。
到了下午,棋館老闆回來,聽夥計說方寧來了,冇來的及喝一口水,直奔方寧的包間。
進了包間,方寧正在喝茶,棋館老闆上前鞠躬施了一禮。
“老闆,方某有一生意,想和老闆合作。”
老闆一愣,又有合作,他生怕方寧又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方寧看見棋館老闆那僵硬的表情,暗自苦笑,看來是之前自己將這老闆坑怕了。
“是好事”
老闆聽是好事,不由來了興趣。
“什麼生意?”
方寧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瓶子拿出來瞬間一股香氣從中溢位,將瓶子遞給老闆,老闆打開瓶蓋深深聞了一下,臉上漏出一股陶醉的表情。
“此為何物?竟能散發出如此香的氣味。”
“此物名叫香水。”
老闆疑惑,香水是何物?
方寧給老闆詳細解釋了什麼是香水,並且提出了自己想銷售這個產品,銷售人群主打仲都城內的女子。
棋館老闆聽後雙目迸射出精光,這個香水一經售賣,必定大賣,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老闆考慮的如何?”
棋館老闆自然是很想合作,但天上冇有掉餡餅的事,這種事為何能找到自己?
方寧也看出來了棋館老闆的疑惑,出口解釋。
“老闆,方某初來仲都,缺乏人脈,也無經商管理費才能,老闆提供勞力生產,售賣,方某提供製作香水的方法,如何?”
棋館老闆一怔,雖然分給他的都是體力活,但如果掌握了這香水的製作方法,就等於打開一條新的經濟體係。
思索片刻後,棋館老闆內心鬆動:“方大師,這分紅?”
“給你百分之四十。”
這百分之四十方寧也不是隨口提出,畢竟自己就提供一個技術,製作,銷售,管理的活都由棋館老闆來乾。
棋館老闆聽了方寧的話陷入猶豫,棋館老闆又不是庸才,他看的出來這香水一經售賣,必定大賣,付出占一大半,收入隻有百分之四十,對他來說有點低。
但轉念一想,自己不接這個活,方寧還能找上其他人,這樣一來這款將爆賣的產品就會和自己擦肩而過。
想到這,棋館老闆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方寧此刻心情很好,當下就是籌備店鋪問題。
看了眼眼前這個老闆,方寧心裡暗歎,這個人簡直就是自己的錢袋子,但目前為止還不知道這棋館老闆叫什麼名字。
“老闆怎麼稱呼?”
方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尷尬,每月從老闆那裡拿銀子,但由始至終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棋館老闆嘴角一陣抽搐,這個方寧無時無刻能帶給他意想不到的意外。
“在下,劉貴”
方寧尷尬一笑:“劉老闆,你可認識販花的商販?”
劉貴思索良久,一拍腦袋:“認識,但販花這一行生意慘淡,我認識一人,他就做販花的生意,不過現在生意也難以支撐下去了。”
方寧點了點頭,這樣正好。
“劉老闆,你即刻去和那賣花的老闆簽訂協議,讓他成為我們的專供。”
老闆一怔:“即刻?”
“對,就現在,越快越好。”
劉貴陷入沉思,他做生意這麼多年,還冇有做過如此草率的事。
看到劉貴猶豫,方寧歎了口氣。
“鮮花是香水製作的原材料,這販花的老闆當下生意蕭條,到了關門的地步,此刻你去收購他的花,簽訂專供協議,將價格壓到最低,你要是販花的老闆,你怎麼做?”
劉貴一怔:“那販花的老闆一週都賣不出一束花,此刻和他簽訂專供協議,大量收購他的花,他定不加思索,馬上簽約。”
方寧拍了拍大腿:“用最低的價格,簽訂最長時間的協議。”
劉貴一拍手掌,神情激動:“我這就去。”
劉貴說罷起身,三步並作兩步便棋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