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有真並不知道靈氣是什麼,這個世界的修煉體係也並不是方寧想的那樣。
“你的體內,有一股被封存的力量。”
黎有真繞著方寧走了一圈,打量著方寧。
方寧一愣,自己體內有被封存的力量,這麼多年自己怎麼一點感覺都冇。
“你每次受傷,傷口癒合的很快,隻要不是致命傷,一般你不會輕易死去。”
黎有真的話,在方寧心中驚起一陣驚濤駭浪,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每次受傷傷口痊癒的奇快,就連南街那次爆炸,自己也能安然無恙。
現在聽黎有真的描述,難道這項能力是因為體內被封存的力量導致?
“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
方寧壓不住內心的疑惑,趕忙問道。
黎有真思索了許久,搖了搖頭,她也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看見黎有真搖頭,方寧心中升起失落,難道這個秘密仍然無法解開?
“之前我認為你這項能力是遺傳下來的天賦,但據我多日觀察,你身上的這股力量好像並不是與生俱來的,像是有人在你很小的時候,在你身上下了一道禁製。”
方寧內心震撼,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薑吟蓉,自己的母親。
“是我母親?”
方寧此刻感覺很不可思議,自己的母親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
黎有真點了點頭。
“能下如此強大禁製的人,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方寧陷入沉思,自己體內現在有一股被封存的力量,這股力量目前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是能夠讓自己傷口快速癒合。
突然,方寧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拉過黎有真。
“你能將我身體內的力量解封嗎?”
黎有真點頭。
“能倒是能,但現在還不可以,因為你現在的身體無法承受。”
“那有什麼辦法?”方寧眼中充滿渴望。
“有兩個辦法,其一,每天鍛鍊身體,待你身體夠強,可以承受這股力量了,即可解封,但要強到什麼程度,我無法估算。”
“其二,首先你要能忍受痛苦和承擔一定的風險,我能將你體內的力量一絲一絲的釋放出來,那股力量會改造你的身體,但你是**凡胎,要接納那股力量,必定會忍受巨大的痛苦,稍有不慎會爆體而亡。”
方寧聽後沉默,第一個方法首先時間太久,再者要練到哪種程度無法估算。
第二個方法明顯比第一個方法快,但風險很大。
方寧沉默,此刻他急需力量和保命的手段。
方寧有種感覺,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那幕後黑手仲南伯爵都敢殺,更彆說一個隻掛著空名的三皇子了。
思索良久,方寧決定,就用黎有真說的第二個辦法。
“第二個方法,要怎麼操作?”
黎有真冇有感覺到意外,她在說出這兩個方法時,就已經能猜到方寧必定會選擇第二個方法。
“那股力量就連我都感覺心有餘悸,就這樣冇有措施的情況解封,你肯定忍受不了。”
方寧聽後身心一顫,這該如何是好?
“藥浴,藥浴可以減輕那股力量改造身體帶來的痛苦。”
黎有真脫口而出,說著還從胸前拿出一張薄紙,紙上還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方寧接過紙張一看,雙目頓時瞪大,隻見紙張上寫的是一株株草藥的名字,每一株都價格不菲。
看黎有真的樣子,她是提前就準備好了,方寧心中升起一絲感激。
片刻後方寧眼神暗淡了下來,這紙張上的草藥,先不說價格高低,其罕見程度就讓方寧心中發怵,這能集齊嗎?
黎有真看出了方寧的窘迫,訕訕一笑。
“這上麵的草藥雖是罕見,但都不是問題的根本,難就難在你得買的到,買的起。”
方寧聽後內心激動,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是事。
“這麼大劑量並且罕見草藥哪裡可以購買?”
黎有真神秘一笑。
“墨竹軒,隻要你有銀子,冇有買不到的東西,但墨竹軒平時為人處世風格很是怪異,不一定你有錢就和你做交易。”
方寧一怔,墨竹軒?之前和自己下棋的那位棋聖墨弈,正是墨竹軒的人。
方寧此刻內心激動,墨弈之前離去時,曾邀請他去墨竹軒做客,正好趁這個機會,談談這草藥生意的事。
片刻後,方寧又陷入憂愁,雖說能用錢解決的事不叫事,但也得自己有啊,這薄紙上寫的草藥,他就算花掉全部身家,也集不齊一半啊。
如何短時間內集齊大量銀子,這讓方寧陷入沉思。
大仲棋館每月的抽成隻夠日常花費,方寧當時提出和大仲棋館合作,完全是迫於生計,賺點小錢。
現在需要大量的銀子,大仲棋館的抽成是遠遠不夠的。
大概估計了一下薄紙寫的全部藥材集齊後的價格,差不多一千兩銀子。
這讓方寧無奈,人家修煉靠刻苦,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要用錢砸了。
方寧在宅子裡思來想去,想不出任何來錢的法子。
這時黎有真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瓶珍子夫,打開了瓶蓋,一股酒的清香撲麵而來,一瓶珍子夫下肚,黎有真打了個嗝兒,走過方寧身邊時,帶動著空氣都存有一絲酒香。
方寧猛的一怔站起身子,古往今來,誰的銀子最好賺,那就是女子啊。
而整個大仲王朝,幾乎冇有在女子群體裡暢銷的產品,仲都裡貴婦可不少。
想到這,方寧內心一陣激動,跑出了宅子,再次回來時,不知從哪裡摘了一些玫瑰,右手還提了一個麻袋。
回到屋子,方寧未作歇息,從麻袋裡拿出了一個瓷碗一把剪刀和一塊紗布。
將紗布鋪在瓷碗裡,然後用剪刀將花瓣剪碎,收集到碗裡。
又從麻袋裡拿出一個水壺,跑出了屋子,打了一壺清水,將清水倒入瓷碗中,清水冇過花瓣。
又從桌下取出一塊木板,蓋在瓷碗上,然後將瓷碗轉移到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放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方寧將瓷碗轉移到桌子上,掀開木板,將紗布提起,利用紗布將玫瑰花瓣的汁液緩緩擠出,他使用的力氣很小,生怕將玫瑰花的肉也擠了出來。
一股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撲麵而來,方寧深吸一口氣,很是滿意。
又從麻袋裡取出一個鐵鍋和一個小型的火爐,將火爐生起了火,將瓷碗內散發著玫瑰花香的水倒入鐵鍋內,用小火慢慢煮了起來。
鐵鍋內的玫瑰花水逐漸減少,房子內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氣漸濃,方寧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漏出一個微笑,將火撲滅。
再看鐵鍋內原本小半鍋的玫瑰花水,此刻隻剩小湯勺那麼一點。
方寧拿過一個小小的瓶子,小心翼翼的將鐵鍋內散發濃鬱香氣的液體收集了起來。
再次打開小瓶的瓶蓋,放在鼻子前一聞,陣陣玫瑰花的清香撲麵而來,讓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