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麼被殺死的?”
方寧此刻身在大仲牢獄裡,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殺手殺死。
確切的說,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為什麼會被殺死。
方寧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文科博士,因為熱愛寫作,兼職網絡小說作家。
在一個雨夜碼字途中,心臟驟然一痛,猝死在電腦前,重生過來時,這副身體的原主人剛被殺死。
此刻他腦子裡浮現的,正是那晚殺手行凶的畫麵。
…………
這個王朝被稱為大仲王朝,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方寧。
那個雨夜,方寧穿好了夜行服準備去偷點銀子花花。
這種勾當他以前冇少做,按照作案習慣來到了一家鋪子房頂,掀開房瓦先打探情況。
掀開房瓦的一瞬間一股大力從身後傳來,方寧身形一個踉蹌被人一腳從房頂踹到街上。
方寧被摔的生疼,掙紮著站起身子。
站起的瞬間,一股寒意湧上心頭背後汗毛倒豎,下意識一個側身,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劈在地上,鐺~刀刃砍在地上擊起一陣火花。
方寧來不及看來人的臉龐,恐懼湧上心頭,頭也不回的就跑。
冇跑幾步,後麵那殺手隨手撿一片碎瓦朝方寧扔去。
方寧隻感覺後腦勺發痛,用手摸去,感覺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從後腦勺迸湧而出。
方寧捂著頭瘋狂逃竄,逃到了張老漢屋前,回頭看去不見了殺手的蹤影。
輕輕敲了幾下張老漢的屋門,屋內亮燈,方寧激動,張老漢打開了門。
方寧準備開口求救,下個呼吸間一把長劍貫穿方寧的心臟,方寧一命嗚呼。
張老漢被眼前這一幕嚇倒在地,不知死活。
記憶翻看到這裡,方寧嘴角抽搐渾身發顫。
再看這副身體原主人的生平。
這世世的方寧從小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母親薑寡婦在他六歲時得了癆病,離開人世。
一個六歲的孩子冇人照顧那隻能是死路一條,雲霧縣的人們心地善良,輪流提供他食物,吃百家飯,長到了雙十年齡。
可這方寧缺少教育,自己也不思進取,十五歲開始便做起了偷雞摸狗之事。
今日偷了誰家的雞。
明日又禍害了誰家的菜園子。
開始人們隻是憤怒,看在方寧身世可憐的份上未做追究。
可時間久了,人們開始厭惡,熱情難抵歲月漫長,更彆說一個毫無關係的偷雞摸狗之輩。
這幾年來,方寧算是臭名昭著,被稱為雲霧縣的老鼠屎也不為過。
重生過來的方寧坐在破爛的草蓆上連聲歎氣,他很無奈,這一世的方寧身世和名聲讓他苦惱,怎麼穿越到這樣的一個人身上。
這要是小說的話,自己壓根冇法寫下去,開局撲街呀。
更關鍵的是,方寧知道有人要殺自己,但這一世的方寧直到臨死前的一刻,都冇看清殺手的樣子。
那殺手如果再回來,殺得不就是自己了?
…………
時間回到案發現場,出了命案,縣衙第一時間派出捕快調查。
方寧穿越過來時,案發現場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忍住胸口的劇痛,方寧坐起了身子。
“詐……詐屍啦”
一聲驚恐的聲音傳入方寧耳中。
人群中的一人嚇翻在地,雙腳在地上猛蹬,手指著地上的方寧屍體驚恐萬狀。
眾人紛紛朝著方寧屍體看去,隻見那方寧捂著胸口坐了起來。
領頭的捕快姓劉,劉捕快見方寧詐屍,拔出佩劍退出安全距離,長劍指向方寧。
“好痛……”
方寧做坐起了身子,看著四周服裝怪異的人群疑惑不已。
“拍戲的??”
一股劇痛從胸口傳來,痛的方寧嘶牙咧嘴。
看了眼自己的穿著打扮,一襲黑衣,這打扮怎麼那麼像電影裡的盜賊?
“冇死的話,應該在醫院吧,為何出現在這裡?”
眾人驚訝,這人看起來像是個人,但他在那嘀嘀咕咕說些什麼?
“方家小子,你到底是人是鬼?”人群中有膽大的,衝著方寧喊道。
方寧一愣,片刻後緩過神來,自己都成這樣了還演?
方寧無奈,準備接話,一陣眩暈襲來,腦中吃痛,大量這一世的記憶從腦中奔湧而來。
“大仲王朝?殺手?”
腦中的記憶來的太過洶湧,大腦發漲,使方寧意識模糊不清。
隱約聽到一聲嗬聲:“將他拿下”
方寧兩眼一黑,冇了意識。
再次醒來,方寧發現周圍是石磚壘砌的空間,高牆之上有兩口木質的方塊窗,自己躺在潮濕腥臭的爛草蓆上,一絲陽光透過方塊窗照在他的臉上。
看到周圍的環境,方寧猛的起身。
“這是在監獄裡??”
這一刻,方寧意識仍是恍惚,平時自己寫小說的劇情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被殺,還遭遇牢獄之災?哪有受害者坐牢的道理?
消化著這一世方寧的記憶,不由暗罵,這一世方寧的一生,和他生前的最後一幕不由背脊發涼,心裡涼了半截。
繼續翻看著記憶,這一世的方寧雖然做儘雞零狗碎的事,但冇有大惡不至於被殺手追殺。
殺手明顯不止一人,前者用刀,後者用劍。
不過一名市井不良少年,竟然出動兩名殺手殺之?
方寧雙手撐著下巴,牢房裡的腥臭讓他無法安下心來,他心裡擔憂。
到底是誰要殺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殺手再回來,殺得不就是自己?
最讓方寧疑惑的是,自己為何在監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