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老弟子們見狀,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有人竊竊私語:“看來新來的要倒黴了。”
“了苦師兄在五竅上卡了大半年,他們可……“
“噓,小聲點...“
就在這時,了苦突然大步朝了因走來,身後跟著了塵等人。
他每走一步,地麵似乎都在微微震動,周圍的弟子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了苦大步走到了因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粗聲粗氣道:”就是你欺負了了塵師弟?“
他故意提高了嗓門,引得周圍弟子紛紛側目。
了因平靜地抬頭,目光毫不退讓:“我向來不屑欺淩弱者,特彆是...嘴臭的傢夥”
“你他……”了塵剛要破口大罵,就被了苦一把推開。
“小子。”了苦猛地一拍旁邊的石柱,震得灰塵簌簌落下:“咱們按規矩來,申請比試,怎麼樣?”
了因冷靜地環顧四周,發現不少老弟子都圍了過來,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神情。
他瞥了一眼院牆上掛著“禁止私鬥“的木牌,心中瞭然。
“冇興趣。”了因淡淡的揮了揮手。
“哈!”了苦誇張地大笑起來:“慫了?怕了?”
他轉身對著圍觀弟子們喊道:“大家看看,這就是新來的天才!”
了塵立刻附和道:“就是,連比試都不敢接,算什麼男人!”
“你嘴太臭,離我遠點。”
“你……了塵臉頰瞬間漲的通紅。
眼見激將法不起作用,了苦突然湊近了因耳邊,壓低聲音道:“你以為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賤民?”
了因連睫毛都冇顫一下,他注意到不遠處了武正抱著雙臂,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了蟬緊張地拉了拉了因的衣袖,小聲道:“要不...要不咱們先走吧...”
“哎!”了因突然歎了口氣,將懷中的佛經小心翼翼地遞給了一旁的了蟬,他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什麼珍寶一樣。
“師兄,你這是......”了蟬捧著佛經和佛珠,一臉茫然。
“總感覺帶著這些東西罵人不合適。”
話音剛落,他臉色驟變,指著了苦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他孃的算什麼東西?帶著一群狗腿子在這兒吠個不停!老子忍你們這群傢夥很久了!”
這一聲怒罵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了興、了蟬等人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師兄會突然爆粗口。
而圍觀的弟子們更是麵麵相覷。
“你......”了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了因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了因‘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掌:“你這個王八蛋,老子本想著當了和尚就罵人,不動粗,你他麻非逼著老子動粗,要不是為了保持形象,老子早就在羅漢堂把你弄死了,你他麻的……”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掐了塵的脖子。
了苦終於回過神來,臉色鐵青:“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們!”了因猛地踏前一步,地麵都被他踩得微微震動:“不是想打嗎?來啊!今天老子就陪你們玩玩!”
他的聲音如同虎嘯,震得周圍弟子都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了因此刻氣勢全開,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的溫潤模樣?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師兄......”了蟬在後麵小聲呼喚,但眸子卻亮得驚人。
“好!這可是你說的!”了苦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當即轉身對著執事僧高聲道:“師叔!弟子申請比武!”
執事僧眉頭緊鎖,目光在二人之間遊移片刻,終是取來比武文書。
了苦迫不及待地按上手印,轉頭對了因獰笑道:“待會我會一根根捏碎你的賤骨頭,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