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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大院官梯 > 第 216章 趙文靜夜送磁帶,呂連群查無此人

【第 216章 趙文靜夜送磁帶,呂連群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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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笑笑聽到我說要動用政法委的力量,也是知道這種事情是斷人前程,作為一個外地來的女乾部,打擊報複這種事,並不是不存在的。

蔣笑笑說“知道了,書記,我這邊妥善安排,這事不難,我馬上安排”。

蔣笑笑她辦事向來利落,該查什麼、怎麼查,她心裡有本賬。

回到餐桌,黃修國和馬定凱正在聊市裡農業大豆的事。

黃修國夾了塊涼拌豬耳,嚼得脆響:“省裡說是要開會,從目前來看嘛,咱們國家大豆是缺口很大的,但是那如果要進口,像咱們這樣的國家,小地方根本供應不起來,隻有進口美國和南美的大豆,從內部資料上來看,現在雙方的關係嘛還是比較微妙,所以從這個角度出發,自主擴產大豆種植已成當務之急。”

馬定凱補充道:“這麼看來啊偉正書記是高瞻遠矚啊,劉坤的東方神豆公司,於偉正書記隻和他見了一次麵,偉正書記就已經拍板決定扶持其落地,並親自協調農業和金融等部門組建專班,這就是氣魄……”

黃修國頗為認同的道:“這也是於偉正書記力推的“大豆種植擴產”的”戰略核心所在。畢竟從供需關係上來講,大豆的價格肯定啊是比玉米小麥啊。咱們東原基礎差,但不能總跟在彆人後麵跑。你們曹河在蔬菜種植上已經有些底子,這次暖棚恢複是個契機,一畝園,十畝田,目前來看吃飽飯已經不是問題,但是怎麼向土地要財富的事,朝陽書記,定凱縣長,你們還是要多學習東洪縣。”

黃修國是東洪縣人,自然是對東洪有感情的,到了農業局之後,或多或少對東洪縣也有照顧。

我接過話頭:“黃局長說得對啊。我們也在思考,隻有暖棚的數量還不夠,得在品種、技術、銷售上做文章。最近正讓縣農業局牽頭調研,看看能不能引進些適合我們這兒的新品種,或者跟省農科院對接一下,搞點技術合作。”我轉向馮洪彪道:“洪彪同誌,這點你抓緊落實。”

馬定凱倒是還對馮洪彪一肚子氣:“書記說的對,對接完之後,要當著書記的麵給我彙報,不然你這給書記彙報一套,給我彙報另一套,搞的我和書記之間資訊不對稱,到時候,我可真要懷疑你這農業局是姓馮還是姓馬了!”

馮洪彪臉色微變,當做冇聽懂馬定凱的意思一樣,立刻挺直腰背:“縣長放心,我一定嚴格落實,所有彙報材料同步呈送書記和縣長!”

“這個思路是對的。”黃修國點頭,“產學研結合,是條路子啊。需要市局協調的,你們提出來。現在是市場經濟了,農產品也得講商品性,講競爭力。農民增收,農村穩定,農業這篇大文章才能做活。”

馬定凱補充彙報了些具體數據,哪個鄉鎮打算擴大種植麵積,哪個村想搞合作社試點。黃修國聽著,偶爾問一兩句細節。

飯吃得差不多了,黃修國拿餐巾紙擦擦嘴,身子往後靠了靠,目光掃過我和馬定凱,話鋒轉了個方向:“現在全國上下都在搞改革,搞開放,是摸著石頭過河。在這個過程中,出點問題,走點彎路,難以完全避免。關鍵是要有麵對問題的勇氣,有改正錯誤的態度,更要有推動發展的實績。小平同誌那句話講得好,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我們評判工作,最終還是要看結果,看發展,看群眾滿意不滿意。市農業局這次下來,主要是看你們恢複生產的成效,看下一步發展的打算。至於之前的一些具體問題,有了處理,有了整改,就要向前看。老是糾結於過去,包袱就卸不下來,步子就邁不開。”

這話說得透徹。既是對曹河暖棚項目資金問題的最終定調,也是一種含蓄的提醒和期望。我和馬定凱都鄭重地點了點頭。

下午兩點,送黃修國一行離開。站在一號樓門口,午後的太陽明晃晃的,曬得人麵板髮燙。

三號樓那邊的喧囂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幾個服務員拿著泔水桶進進出出在收拾。陳友誼站在門口,和幾個乾部握手道彆,身邊還是圍了不少人,眾人臉上泛著紅光,笑容滿麵,顯然是喝的不少。

倒是一點也冇有注意,不遠處的一號院,縣委政府的領導都在看著。

馬定凱也是覺得,這陳友誼確實有些過分了,之前明明給自己說的是家宴,卻請的都是縣裡的乾部。

而且,曹河賓館的內院是不對外營業的,這陳友誼竟然把活動場所搞到了內院,這種事情,很明顯是犯了忌諱。

這個時候,謝白山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後麵還跟著縣長馬定凱的專車。

馮洪彪快走兩步迎上前,拉開座車的後門,動作利落卻不失分寸。

但是我並冇有上車,而是看陳友誼請的都是那些客人!

馬定凱走到我的跟前,自然是察覺到了不對,就叉著腰道:“李書記,要不要我把陳友誼拉過來批一頓,太招搖了嘛!”

“喜事嘛,熱鬨一下正常。”我擺擺手,“不過馬縣長啊,你適當提醒一下,注意場合,注意影響。乾部家屬,更要帶頭移風易俗,不要搞這些。”

“是,書記說得對,我下來之後提醒陳主任。”我冇再說什麼,轉身上了車。李亞男關好車門,謝白山平穩地啟動車子。

車子駛出賓館大院。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車窗開著一線縫,風呼呼地灌進來,帶著街上塵土和汽車尾氣的味道。

車裡的收音機開著,聲音調得不大,正在播午間新聞。播音員的聲音平穩地流淌著:“……農業部近期聯合工商、公安等部門,在全國範圍內深入開展農資打假專項治理行動,重點打擊製售假冒偽劣種子、農藥、化肥等違法犯罪行為,查處了一批大案要案,切實維護農民合法權益,保障農業生產安全……農業部質量監督司副司長方建勇在接受本台記者采訪時表示,要將農資打假作為一項長期性、基礎性工作來抓,健全長效機製,強化源頭治理和市場監管,為農業穩產增收保駕護航……”

方司長在講話……還是普通話!

李亞男忍不住向後看著我笑道。

方建勇是李亞男在市政府時的老領導。如今到了部裡,講話的站位和分量果然不一樣了。我聽著廣播裡傳來的聲音,那些“假冒偽劣”、“大案要案”、“長效機製”的字眼,很有水平和分量。

這就是平台不同,視野不同,格局自然不同。方建勇話音沉穩,字字落在實處,既見政策定力,又顯民生溫度。倒是比在市政府當秘書長的時候,更添了幾分擔當與厚重。

不知如何,聽到方建勇這麼說,倒是似乎更和劉坤那個“東方神豆”的項目要劃上等號了。於偉正書記和易滿達力推的項目,還有那四百萬貸款和政府擔保……這陣風,看來是要刮一陣了。

“方秘書長現在講話,越來越有部委領導的範兒了。”李亞男從前排轉過頭,笑著又說了一句。

“位置不一樣,看問題的高度自然不同。”我笑著迴應,“部裡這次動靜不小,下麵估計很快會有配套動作。你回頭提醒一下農業局和工商局,近期對縣裡的農資市場,特彆是種子經銷點,搞一次排查,做到心中有數。”

“好的,書記。”

車子駛入縣委大院,那幾棵老槐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下午的機關,比上午更安靜了些。

我將呂連群叫到辦公室,把今天在賓館的陳友誼侄子的事情簡要複述了一遍。

他聽完後眉頭微皺:“掛了一科還考上了,這不可能吧。”

“所以要調查,不要聲張,現在這些事很敏感,市裡麵的領導非常忌憚這些事再出問題。”

呂連群道:“放心吧,這事是明擺著的問題,很好查,估計兩三天就能有結果。”

交代完之後,又問了黃子修被撞的麪包車的事,倒是這事又陷入了僵局,所有縣裡的麪包車,都有當天不在場的證據。

我囑咐道:“這事,儘最大努力吧,關鍵是彭樹德這邊,你們該支援要支援。”

呂連群道:“書記,這個您放心,彭樹德已經來找我溝通過一次了,他們那個辦公室主任已經把錢交了,這邊也已經放人了。”

對於這些具體的工作,倒是有專門的製度和規定,我自然也冇有過問這麼細,隻是定了原則,全力支援彭樹德的工作。

晚上難得冇有安排,我早早回了家。曉陽也回來了,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鍋裡燉著湯,香氣飄了滿屋。聽見我進門,她探出頭,臉上帶著笑:“回來啦?洗手,飯馬上好。”

簡單的三菜一湯,西瓜醬、西紅柿雞蛋、蒜汁黃瓜銀耳,還有個西紅柿雞蛋湯。我們麵對麵坐著,看著桌子上的西紅柿蛋湯和西紅柿炒雞蛋,倒是對曉陽的廚藝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曉陽解釋道:“三傻子,你彆看是這個一樣的,但是做法不一樣,而且,晚上的時候,文靜和鐘瀟虹約了散步,咱們吃快點。”

聽到鐘瀟虹也在,我馬上道:“我就不去了。你們女同誌聊天,免得放不開!”

曉陽哼笑了一聲:“有啥放不開的,你又不是冇見過世麵,我們該聊啥聊啥,你這傻大個,充當保鏢就是了!”

邊吃邊聊些家常。曉陽說起市裡四大班子搬遷的事,規劃已經定了,就在東邊那片,要建新的辦公區。

“規模不小,連帶宿舍、食堂、活動中心,據說還想搞個公園。王市長抓得緊,想儘快啟動,帶動東部城區發展。”曉陽給我盛了碗湯,“不過那邊情況複雜,廠子多,住戶雜,拆遷安置是塊硬骨頭。”

“市裡決心大,財政應該也有準備。於書記什麼態度?”我接過湯碗。

“於書記也支援。這事上,書記和市長意見倒是統一。我看書記也不想和市長住在一個院子了。”

我喝了口湯,味道清淡,正好和西紅柿炒蛋一個味道。

吃完飯,曉陽收拾碗筷,我擦了桌子。看看窗外,天還冇完全黑透,西邊天空殘留著一抹暗紅。

“走吧,約的六點,正好公園裡涼快。”曉陽洗了手,解下圍裙。

“行。”

夏日的傍晚,褪去了白天的燥熱,風裡帶著點涼意。我們沿著熟悉的路往小公園走。路邊有搖著蒲扇納涼的老人,有追逐打鬨的孩子,自行車鈴聲響過,留下一串叮鈴。路燈還冇亮,天光昏暗,一切顯得寧靜而慵懶。

公園裡人比平時稍多,都是吃過晚飯出來散步的。我們沿著河溝邊的石子路慢慢走,水聲潺潺,帶著些微的土腥氣。走了一段,快到小賣部那個轉角,看見路燈下站著兩個人,正在朝我們招手。是趙文靜和鐘瀟虹。

“姐!姐夫!”趙文靜聲音清脆,揮著手,然後快走幾步,很自然地挽住曉陽另一邊胳膊。她穿了條碎花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顯得少有的活潑與恬靜。

鐘瀟虹跟在她旁邊,步子穩些,她上身是件質地柔軟的白色棉麻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解開著。襯衫下襬妥帖地束進黑色高腰闊腿褲裡,那條褲子剪裁極佳,將她圓潤飽滿的臀部和流暢緊實的大腿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隨著她不緊不慢的步履,布料微微拂動,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走到近前,那股=皂香與某種清雅花息的溫熱便漫了過來。“姐、姐夫。”

她抬手將一縷被晚風拂到頰邊的髮絲彆到耳後,那手腕纖細,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這個簡單的動作,由她做來,卻有種說不出的柔婉與風情。

隻是姐夫從她嘴裡出來,聽著總有點彆樣的意味。以前她要麼客氣地叫“李書記”,要麼隨著曉陽叫我“朝陽”,這突然改口,又是在這樣的場合,讓我一時不知該怎麼接,隻點了點頭:“一起散步?”

曉陽扭頭看向我:“廢話,除了散步,還想乾啥!”

趙文靜趕忙笑著解圍:“有空就來走走,比悶在家裡強,反正咱們住的都近。”曉陽說著,看了我一眼,“他啊,整天不是開會就是看檔案,再不拉出來透透氣,人都發黴了。”

趙文靜笑起來:“姐夫是乾大事的人,忙點好。像我們家劍鋒,整天不著家,。”

“李劍鋒現在可是大忙人,深圳東原商會的會長,手眼通天,富可敵市。”曉陽打趣道,“瀟虹,你那個項目,不就是他牽的線?”

說到這個,鐘瀟虹臉上笑意淡了點,點點頭:“是,多虧了劍鋒幫忙介紹。一個做機械配件的廠,投資不大,五十來萬,好歹算是個項目。我們光明區,招商壓力大,易書記天天催,頭髮都要愁白了。”

“有項目就好,大小都是成績。”曉陽說,“回頭真得找機會跟劍鋒聊聊,也給我們家朝陽送點項目。”

“姐你太謙虛了。”鐘瀟虹看我一眼,“曹河是不如市區,但姐夫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那是趕鴨子上架,被逼的。”我擺擺手,不想多提。

曉陽接過話頭:“瀟虹,你們區裡那個大豆深加工的大項目,不是進展挺順嗎?我記得投資不小,易書記可冇少在會上提。”

鐘瀟虹輕輕歎了口氣:“項目是簽了,投資額也大,按理說招商任務早就超額了。可問題是,老闆劉坤,回省城了,說是去農科院對接技術,走了兩三天了。下麪人好多工作冇法推進,易書記催了幾次,那邊總說快了快了。這錢給了他這麼多,等著他建廠那。”

我順著她的話,像是隨口一提:“拿走了幾百萬,怎麼能讓他走了,這錢應該在區上纔對嘛,他要就拿建設合同來。特彆是現在,從上到下對涉農項目、農資質量抓得緊,部裡剛開過會,要嚴打假冒偽劣。我倒是擔心那個項目……。”

鐘瀟虹聽了,沉默了幾秒,點點頭:“是這個理。回頭我再跟易書記彙報一下,有些事情再催一催。”

曉陽在旁邊輕輕拍了我胳膊一下,嗔怪道:“你看你,出來散步還三句話不離工作。瀟虹他們區裡的事,人家自己能冇數?你啊,就是操心太多,多耕自家的地,少操心彆人家的田。”

我笑笑,總感覺曉陽這話說出來,怪怪的感覺:“職業病,習慣了。不過瀟虹也不是外人,提醒一句,總冇壞處。”

趙文靜插話道:“曉陽姐,這你就不懂了,姐夫這是負責任。我在縣裡就知道,現在外麵有些騙子,專門盯著政府招商,說得天花亂墜,騙了錢就跑。瀟虹姐,你們是得留個心眼,彆讓人坑了。”

“我也是有這個擔心的,但是這個劉坤背景很深,於書記都賣麵子。”鐘瀟虹笑著瞪了趙文靜一眼,但眼神裡明顯多了些思索。

曉陽不想我多說話,我依言放慢腳步,有意無意地落在她們身後半步,可以正大光明的欣賞著三位美女的背影。

三人並肩走在河溝邊的石子小路上,走在中間的曉陽,身量是三人中最嬌小的,體態勻稱玲瓏,她的美,不在奪目的豔麗,而在那股子親切和靈動。

鐘瀟虹是三人中身量最高挑的,體態也最為豐腴飽滿。那件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子,在她身上被穿出了成熟而又性感的韻味。

文靜身量比曉陽略高,體態更為豐腴一些,穿著那身素雅的碎花連衣裙,裙襬長度及膝,走起路來幅度很小,顯得十分端莊貴氣……

難怪引得沿途納涼散步的人們,無論男女老少,都忍不住投來或欣賞好奇或純粹是被美好事物吸引的注目禮。

我們又走了一段,聊的話題散了些。趙文靜說起婦聯最近在搞的“五好家庭”評選,鐘瀟虹說區裡準備組織乾部去南方考察學習。曉陽聽得認真,偶爾插幾句話。

走到一處涼亭附近,人少了些。我倒是站在河邊若即若離的聽三人說話,趙文靜帶著點神秘的笑意,問曉陽:“姐,問你個事唄?”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曉陽看她。

“就是……你跟姐夫,平時……那什麼,頻率怎麼樣?”趙文靜聲音更低了,還擠了擠眼睛。

曉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微微一紅,啐了一口:“胡說什麼呢!”

鐘瀟虹也忍不住笑了,輕輕推了趙文靜一把:“文靜,你這話也敢問!”

“這有什麼不敢的,都是過來人。”趙文靜滿不在乎,反而更來勁了,湊近曉陽,“我跟你說,我家劍鋒,彆看整天忙,這方麵可一點不馬虎。他還從深圳帶了點……好東西回來,今天一人給你們幾盤,保準有用。”

曉陽的臉更紅了,作勢要打她:“越說越冇譜了!什麼好東西,你自己留著用吧!”

“哎喲,還不好意思了。”趙文靜躲開,“我跟你說真的,夫妻生活也是生活質量嘛。你看瀟虹姐,愛人調到市上來,解決了兩地分居,也是氣色好了起來,我可問了醫生了,這方麵好,女同誌不腰疼……”

鐘瀟虹捂著嘴大笑:“文靜,還治腰疼?我倒是聽說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三個女人笑作一團,剛纔那點領導乾部的矜持蕩然無存,倒像是尋常人家的姐妹在說私房話。

我走在稍後一點,聽得尷尬,隻好又遠離了幾步,夏夜的微風拂過,帶著她們低低的笑語和些許令人麵紅耳赤的詞彙,飄進耳朵裡。

曉陽回頭看我一眼,眼裡水光瀲灩,帶著嗔怪,也帶著一絲隻有我懂的笑意。

逛到快十點,公園裡人更少了。我們在門口分開,趙文靜和鐘瀟虹往另一條路走去。我和曉陽慢慢往家走。

“文靜,咋現在什麼都敢說?”我感慨一句。

“文靜啊,你彆看一本正經的,私底下可會了,不過,都是劍鋒教的……。”曉陽挽著我的手,靠在我肩上,“晚上,咱們放一放新片子,文靜剛一人給了我們幾盒磁帶……。”

回到家,開門,開燈。曉陽迫不及待的踢掉鞋子,赤腳走到客廳,夜風湧進來,吹動了窗簾,曉陽二話不說,關上了窗戶……

“一身汗,粘乎乎的。”她說著,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曉陽走到五鬥櫃旁,拉開包拿出那兩盒用報紙包著的磁帶,在手裡掂了掂,嘴角帶笑……

“姐夫,”她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我以後也喊你‘姐夫’,好不好?”

“又瞎鬨。”我走過去,想拿過磁帶看看。

她手一縮,背到身後,仰著臉看我:“誰瞎鬨了?我看文靜喊你的時候,你耳朵尖都動了。是不是覺得……挺新鮮?嗯?”

曉陽的身上一絲暖熱。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因為走動和嬉鬨泛起的紅暈尚未褪去。

“胡說八道。”我伸手想摟她。

她卻像條魚一樣滑開,蹦跳著跑到床邊,開始鋪床單。老式的床單有些皺,她用力抖開,然後仔細地撫平邊角。彎腰時,襯衫下襬提起,露出一截纖細柔韌的腰。

臥室裡隻開了床頭那盞小檯燈,光線昏黃朦朧。風扇搖頭晃腦地吹著,床單是剛換的淺色條紋,帶著曬過太陽的味道。曉陽已經換了睡衣,靠在床頭,電視機的畫麵,逐漸曖昧起來。曉陽臉上紅撲撲的,眼睛看著我,水光瀲灩……

“姐夫……”她輕輕喊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明顯的戲謔和誘惑……”

8月14日,早上,到了辦公室之後,呂連群和蔣笑笑兩個人就到了我的辦公室。

呂連群拉開凳子直接坐下,胳膊很是隨意的搭在了我的辦公桌上:“李書記,我們查了,咱們縣這次考上東原師專的一共隻有47個同學,這裡麵,除了一個女同學之外,根本就冇有姓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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