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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49章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1-10 00:52:44

第二天上午,日頭已高,穿透隱賢穀疏朗的林木,在木屋窗欞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

穀中鳥鳴清脆,溪水潺潺,一派山野清晨的寧靜。

然而,木屋之內,卻瀰漫著一股與周遭自然格格不入的、粘稠而灼熱的氣息。

簡陋卻厚實的木床上,兩具汗濕的軀體正交纏在一起,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撞擊的沉悶聲響。

劉驍古銅色的背脊肌肉虯結,佈滿細密的汗珠,正以一種近乎宣泄的力度,猛烈地著身下俯趴的婦人。

婦姽著上身,雪白的背脊和腰臀在晨光中泛著情動的粉紅,她像一頭被征服的母獸般趴伏著,臉深埋在淩亂的被褥中,發出壓抑而甜膩的嗚咽,先前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亂,如墨雲般鋪灑在枕上。

“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規律而響亮地迴盪在狹小的室內,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婦姽抑製不住的顫抖和更深沉的呻吟。

她的臀瓣已被撞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間那處幽秘之地,早已泥濘不堪,隨著劉驍的抽送,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咕啾”水聲,翻吐出昨夜殘留與今日新生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濃白汁液。

劉驍雙目赤紅,沉浸在征服與占有的快感中,動作愈發狂野。

就在他瀕臨頂點,準備將滾燙的精華儘數灌入身下這具令他癡迷又掌控的豐腴軀體時——

“咚咚咚。”

木門被不輕不重地敲響了。

沉浸在**漩渦中的兩人俱是一僵。

“劉爺,夫人。”

門外傳來桑弘身邊那個沉默寡言中年女仆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桑大人有要事,請二位立刻前去商議。”

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像一盆冰水,驟然潑在熊熊燃燒的慾火上。

劉驍的動作猛地頓住,額角青筋跳動,一股被打斷的惱怒和隱約的不安湧上心頭。

桑弘從未在他們……這種時候派人來請,還是“立刻”。

身下的婦姽也感覺到了他的停頓和緊繃,微微扭動腰肢,發出不滿的嚶嚀,似乎還想繼續這場晨間歡愉。

然而,門外的女仆並未離去,那無聲的等待形成一種壓力。

電光火石間,劉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斷,他非但冇有退出,反而腰部猛地一沉,用儘全力,將那蓄勢待發的怒龍更深、更重地頂入最深處!

“呃啊——!”

婦姽猝不及防,被這記凶狠的貫穿刺激得昂起頭,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花徑瘋狂絞緊。

同時,劉驍低吼一聲,臀部劇烈聳動數下,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華,如同岩漿爆發般,一股股猛烈地噴射進婦姽身體的最深處。

滾燙的衝擊讓婦姽又是一陣失控的顫抖和嗚咽。

“知道了!馬上就去!”

劉驍朝著門外吼道,聲音還帶著情事未儘的沙啞和喘息。

他一邊應著,一邊並未立刻抽離,反而俯下身,重重啃咬著婦姽汗濕的後頸和肩胛,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綿軟的乳峰,似乎想在這最後的緊密相連中,汲取更多安全感,或確認某種占有。

幾股殘餘的精液隨著他輕微的動作,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溢位,混合著先前氾濫的汁水,“啪嗒”滴落在早已汙濁不堪的床單上。

幾分鐘後,兩人勉強穿戴整齊。

婦姽臉上情潮未褪,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放縱後的慵懶與媚意,但眼底已有一絲被打擾後的不悅和隱隱的忐忑。

劉驍快速繫好衣帶,臉上恢複了平日的沉穩,隻是眼神深處藏著凝重。

他們一前一後,走出瀰漫著**氣味的木屋,來到桑弘獨居的、位於山穀最內側、也是視野最好的一處石屋前。

桑弘正站在石屋外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背對著他們,眺望著山穀入口的方向。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幾日不見,他彷彿又蒼老憔悴了幾分,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唯有那雙眼睛,依舊銳利,此刻卻佈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死寂的冰冷。

他冇有寒暄,甚至冇有多看兩人一眼,直接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如同生鏽的鐵片摩擦:

“這裡,待不住了。”

劉驍心頭一緊:“桑將軍,何出此言?”

婦姽也是臉色微變,下意識地靠近了劉驍一步。

桑弘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我安插在星子縣城裡的人,昨夜冒死潛回稟報。韓月的軍隊,動作比預想的快了十倍不止。不僅鄱陽湖、建康丟了,廬山周邊的江州、潯陽、乃至更近的星子、德安,數個州郡,已在數日之內相繼陷落。本地縣令、守將,要麼望風而降,要麼稍作抵抗便被碾碎。現在,整個廬山周邊,已經插滿了‘虞’字旗和韓月的帥旗。”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冷的刀子般掃過劉驍和婦姽,尤其是在婦姽那張依舊殘留著豔色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才繼續道:“這還不算。韓月麾下的中路軍主將韓忠,已對周邊州縣發出明令:懸賞黃金千兩,良田千畝,捉拿我桑弘、以及……”

他冷笑一聲。

“‘逆賊劉驍及其同黨婦姽’。南楚舊官,擒獲我等獻上者,文官連升三級,武將連升兩級,既往不咎,甚至優先錄用。”

這番話如同寒冬臘月兜頭澆下的冰水,讓劉驍和婦姽瞬間如墜冰窟。

黃金千兩、良田千畝!

連升三級!

這是何等驚人的賞格!

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用不了多久,”

桑弘的聲音低沉而殘酷,彷彿在宣讀判決書,“朝廷的正規軍就會像梳子一樣梳理廬山。甚至,等不到正規軍,那些為了賞金紅了眼的縣裡團練、地方豪強的私兵、山野間的亡命之徒、聞腥而動的傭兵……都會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狗一樣,朝著我們這座‘隱賢穀’撲過來。這山穀再隱秘,也經不起有心人拉網式的搜山,更抵不住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人海戰術。”

婦姽的身體開始控製不住地顫抖,臉色變得慘白。

黃金、官位……這些她曾經用來驅使彆人的東西,如今卻成了索命的絞索!

她抓住劉驍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聲音帶著驚恐的顫音:

“怎麼……怎麼會這麼快?南楚……南楚不是有百萬大軍嗎?長江天險呢?建康城牆呢?怎麼……怎麼就像紙糊的一樣?!”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大廈傾覆、靠山崩塌後的巨大恐慌。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韓月所掌握的力量,以及他掃平江南的決心,是何等的恐怖,遠遠超出了她以往在深宮王府中的認知。

桑弘聞言,猛地轉過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婦姽,裡麵翻湧著譏誚、憤怒和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悲哀。

他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聲音嘶啞,一字一句地問道:

“現在知道怕了?後悔了?是不是覺得,當初不該跟這個喪家之犬逃出來,或許留在你兒子身邊,就算被圈禁,也好過如今被天下懸賞追捕,像老鼠一樣躲在深山老林裡,朝不保夕?”

他的話像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婦姽最敏感脆弱的心房。

後悔嗎?

這個念頭在極度恐懼的瞬間,確實曾一閃而過。

但感受到身邊劉驍瞬間繃緊的身體和投射過來的、混合著緊張與探詢的目光,那一點點的悔意立刻被更複雜的情緒——依賴、不甘、以及某種破罐破摔的執拗——所取代。

她張了張嘴,卻冇發出聲音,隻是更緊地抓住了劉驍的胳膊,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木屋堂內,氣氛比屋外的濃霧更加凝滯。

桑弘坐在唯一一張像樣的圈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磨損的扶手,臉上最後一絲屬於“庇護者”的溫和客氣已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決斷與冰冷。

劉驍和婦姽坐在他對麵,兩人靠得很近,劉驍的手在桌下緊緊握著婦姽的手,彷彿想藉此傳遞力量,但婦姽的臉色在晦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蒼白,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上粗糙的棉布。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

桑弘的聲音乾澀,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默,“建康已丟,司馬睿南逃,江南半壁……不,是大半個江南,已儘入韓月之手。王師?哼,現在他是名副其實的征服者了。”

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眼神卻毫無笑意。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劉驍,最後在婦姽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彷彿那是什麼燙眼的物事。

“我這裡,也不再安全。韓月的監察司和情報局不是吃素的,他們遲早會摸到這裡。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

劉驍的脊背微微繃緊:

“桑公有何打算?”

“打算?”

桑弘哼了一聲,身體前傾,“剛剛接到最後的訊息,原三皇子麾下大將慕容克,和南楚那位一直不怎麼安分的荊王司馬倫,冇有跟著司馬睿往南跑,而是收攏了一批潰兵和不願投降的死硬分子,正往湘西的崇山峻嶺裡撤。那裡山高林密,苗瑤土族雜處,朝廷勢力向來薄弱,韓月的大軍再厲害,一時半會兒也休想把手完全伸進去。是個暫避鋒芒、徐圖再起……或者至少能多活些時日的地方。”

他盯著劉驍,語氣不容置疑:

“劉驍,你收拾一下,帶上你必要的隨身東西,準備跟我走。慕容克那邊,還認得你這號人物,你去了,也算有個由頭。”

劉驍一愣,隨即眉頭緊鎖:

“桑將軍,那……姽兒呢?”

他握著婦姽的手更緊了。

桑弘的目光這次冇有迴避,直接落在婦姽身上,那眼神裡冇有了昔日的敬畏或顧忌,隻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權衡:

“王妃殿下,”

他用了舊稱,但語氣疏離,“您……恐怕不能跟我們一同前往湘西。”

“為何?”

劉驍猛地站起,聲音提高了。

“為何?”

桑弘也提高了音量,帶著不耐煩。

“劉驍,你動動腦子!湘西是什麼地方?是我們要像老鼠一樣鑽山溝、住洞穴、躲避追捕的地方!路途艱險,風餐露宿,缺醫少藥!王妃殿下金枝玉葉,這些年養尊處優,如何受得了那份苦楚?這且不說,”

他指向婦姽。

“殿下這身量氣度,放在哪裡都如鶴立雞群,太過顯眼!我們是要潛行匿跡,不是去遊山玩水!帶著她,等於在身上掛了個最醒目的標記,韓月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追蹤到!你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他轉向婦姽,語氣稍微“懇切”了一點,卻更顯冷酷算計:

“殿下,依我看,您最好的去處,不是跟著我們這些喪家之犬亡命天涯。您應該回去,回到您兒子韓月身邊。”

婦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屈辱、憤怒和一絲恐懼。

桑弘彷彿冇看見,繼續道:

“無論如何,他是您親生兒子,血脈相連。您此番……行事雖有不妥,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您若回去,低個頭,認個錯,念在母子情分和……和朝廷體麵上,他最多將您圈禁,榮華富貴總還是能保住的。這難道不比跟著我們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甚至可能死於荒野溝壑要強上百倍?”

“我絕不同意!”

劉驍斬釘截鐵地打斷桑弘,上前一步,將婦姽半護在身後,眼中燃起火焰。

“桑弘!當初是你找到我,說能帶我們離開!如今局勢有變,你就要拋下姽兒?做夢!我劉驍雖然不才,但也知道何為信義,何為……情意!要走,我和姽兒一起走!否則,我絕不離開此地半步!”

他的聲音在木屋中迴盪,帶著不惜一切的決絕。

桑弘看著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最後一點偽裝的耐心也消失了。

他慢慢從圈椅上站起,冇有看劉驍,而是輕輕揮了揮手。

“唰啦——!”

木屋並不厚實的板壁後、通往內室和廚房的門簾後,甚至房梁的陰影處,瞬間閃出七八條精悍的身影!

他們動作迅捷無聲,顯然早已埋伏多時。

人人手持兵刃,刀鋒出鞘,弓弩上弦,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劉驍和婦姽身上,瞬間將不大的堂屋圍得水泄不通。

空氣中瀰漫開鐵鏽與殺氣混合的味道。

劉驍和婦姽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土牆上。

劉驍下意識地張開手臂,將婦姽完全擋在身後,目眥欲裂地瞪著桑弘:

“桑弘!你想乾什麼?!”

桑弘站在武士們構成的半圓之後,臉上再無任何表情,隻有屬於亂世軍閥的冷酷與算計:

“劉驍,彆再天真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講條件?”

他踱了一步,聲音平穩卻字字誅心,“韓月真正恨之入骨,必欲殺之而後快的人,是你,劉驍!是你延誤軍機,是你蠱惑王妃,是你讓他顏麵掃地,威嚴受損!至於王妃……”

他瞥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婦姽,“他或許恨,但更多的是恥,是怒其不爭。可你,是必須用鮮血來洗刷的罪愆!”

他頓了頓,拋出一個冰冷而誘人的假設,彷彿在陳述一個即將實施的事實:“你猜,如果今天,我把你捆結實了,然後秘密交給韓月,再上表請罪,陳述我是如何‘忍辱負重’、‘設計擒拿’禍首劉驍……明天,韓月會不會龍顏大悅,赦免我所有的從逆之罪?甚至……賞我一個太守,乃至朝廷的某部尚書來做做?”

劉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是出於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人性卑劣與局勢現實的徹骨寒意。

他身後的婦姽更是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桑弘,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桑弘!你無恥!”

婦姽終於忍不住,厲聲斥責,試圖上前,屬於王妃的威嚴即使在落魄時也未曾完全泯滅。

但她剛一動,正對著她的兩名手持勁弩的武士,立刻踏前一步,弩箭漆黑冰冷的箭鏃微微調整角度,精準地指向她的胸口和麪門。

那絕非恐嚇的姿態,而是久經戰陣、殺人如麻的悍卒纔有的、一擊致命的鎖定感。

婦姽的話語戛然而止,身體僵在原地,憤怒被更深的寒意覆蓋。

桑弘這才緩緩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譏誚:

“王妃殿下,請您認清現實。這裡,是廬山的隱賢穀,不是您的朝歌王府,也不是韓月的攝政王行轅。”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麵無表情、隻待他一聲令下的武士。

“我的人,是跟著我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亡命徒,是虞景炎大帥留下的最後一點不肯屈服的骨血。他們敬我,是因為我能帶他們活下去,或者至少死得有點價值。他們不會對您,或者對劉驍,有半點西涼憲兵式的‘心慈手軟’或‘顧及體麵’。”

他最後將目光落回劉驍臉上,語氣降至冰點:

“劉驍,我最後問一次。你是自己乖乖收拾東西,跟我的人走,去湘西搏一條或許更艱難的活路?還是……要我讓他們現在就把你捆起來,塞住嘴,然後想辦法送去江北,換我桑弘和這些弟兄們的一條‘赦免詔書’,甚至……一場新的富貴?”

沉重的壓力如同實質的岩石,壓在劉驍和婦姽的肩頭。

弓弦繃緊的細微聲響,刀鋒反射的慘淡寒光,武士們冷酷的眼神,桑弘毫不掩飾的背叛與算計……這一切構成了一張絕望的網。

劉驍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身後臉色慘白、眼中含淚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失態的婦姽,又看向眼前虎視眈眈的刀兵,最終,目光與桑弘那冰冷無情的視線撞在一起。

弓弩的寒光,刀刃的冷意,桑弘那毫不掩飾的算計與背叛的目光,如同數九寒冬的冰水,將劉驍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與熱血澆滅。

他閉上雙眼,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彷彿要將滿腔的悲憤、不甘與對現實的無力感強行壓入心底最深處。

木屋內寂靜無聲,隻有粗重的呼吸和火塘裡偶爾柴薪爆開的劈啪聲。

片刻,他睜開眼,眼中沸騰的情緒已被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取代,但那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痛苦與決絕。

他緩緩轉過身,麵向桑弘,在婦姽驚愕與心痛的目光注視下,深深地、標準地彎下腰,行了一個近乎臣屬的鞠躬禮。

這個動作由一貫驕傲甚至有些桀驁的劉驍做來,顯得格外沉重與屈辱。

“桑公……所言極是。”

劉驍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是從砂礫中磨出來,“是劉某……不識時務,連累了桑公與諸位兄弟,更……置姽兒於險地而不自知。”

他直起身,目光低垂,避開了桑弘審視的眼神,也避開了身後婦姽那灼熱的視線。

“劉某……明白了。我會跟桑公走,去湘西,找慕容將軍。不再……贅言。”

此言一出,木屋內緊繃的氣氛似乎稍微鬆動了一絲,那些持刀握弩的武士眼神中的殺意略微收斂,但戒備未減。

桑弘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滿意的神色,微微頷首。

劉驍說完,冇有再看桑弘,而是緩緩轉過身,麵對已經淚光盈盈、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的婦姽。

他看著她,這個他甘冒天下之大不韙、拋棄一切也要追隨的女人,此刻容顏憔悴,眼中充滿了被拋棄的恐懼與無助,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攝政王妃的雍容華貴?

一股椎心之痛狠狠攫住了他。

他上前一步,無視周圍尚未完全撤去的刀兵,輕輕握住了婦姽冰涼顫抖的雙手。

他的手粗糙而溫暖,帶著常年握刀磨出的厚繭,此刻卻也在微微發顫。

“姽兒……”

他低聲喚道,聲音輕柔得如同怕驚碎一場易醒的夢,“是我無能。空有一身武藝,卻護不住你周全,反倒累你至此……跟我在這荒山野嶺吃苦,如今……竟連帶你一同離開都做不到。”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壓抑著洶湧的情緒。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進她的眼底,那裡麵有不捨,有痛楚,更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但你信我。今日之彆,絕非永訣。你且……暫且回去。回到……他身邊。”

說出“他”字時,他的聲音有瞬間的滯澀,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決心覆蓋,“保護好自己,等我!等我劉驍在湘西站穩腳跟,等這天下風浪再起,或者……等我找到彆的機會。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回來!到時候,我不再是逃犯,不再是麵首,我要光明正大、風風光光地,把你娶走!讓天下人都知道,你婦姽,是我劉驍三媒六聘、明堂正娶的妻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藏頭露尾,苟且偷安!”

他的誓言,在這絕境之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卻又如此擲地有聲,充滿了亂世兒女不顧一切的浪漫與瘋狂。

這是他此刻唯一能給予的承諾,也是支撐他活下去、去那未知的湘西絕地掙紮求存的唯一念想。

婦姽聽著他的話語,看著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心中那被恐懼、背叛感和對未來的茫然所充斥的冰冷,似乎被注入了一絲微弱的暖流。

她知道此去凶多吉少,知道桑弘不可信,知道湘西是虎狼之地,更知道回到兒子身邊等待她的,絕不會是榮華富貴那麼簡單,很可能是冷宮高牆,甚至更不堪的境地。

理智告訴她,劉驍的承諾渺茫如星火。

可是……在這舉世皆敵、連最後的庇護者都露出獠牙的時刻,眼前這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甚至此刻還在為她規劃一個虛幻未來的男人,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實的情感依托。

那些在山穀裡勉強維繫的平淡日子,那些他笨拙的討好、耐心的安撫、默默的打獵耕種……點點滴滴,早已滲入她高傲而空虛的生命。

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劃過她蒼白的麵頰。

她冇有抽回手,反而用力回握了一下,彷彿想將自己的力量也傳遞給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奇異平靜:

“驍……彆說傻話。這些日子,雖然清苦,雖然擔驚受怕……卻是我這輩子,最快活、最像‘活著’的時光。”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愛戀,有痛楚,有不捨,還有一絲屬於她本性中的驕傲。

“我等你。不管多久,不管多難……我婦姽,就在那裡,等著你回來,光明正大地……娶我。”

冇有更多的山盟海誓,冇有哭天搶地的糾纏,在這刀兵環伺、前途未卜的分彆時刻,兩人之間竟達成了一種淒厲的默契與承諾。

桑弘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並無多少觸動,隻覺得麻煩總算解決了一半。

他揮了揮手,這一次,周圍的武士們徹底收起了兵刃,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木屋,身影迅速融入屋外濃重的霧氣中,隻留下幾道模糊的影子在不遠處警戒。

桑弘自己也轉身向門口走去,臨出門前,他腳步頓住,冇有回頭,隻是丟下一句冰冷的話:“劉驍,給你一刻鐘。好好告彆。一刻鐘後,穀口集合。彆耍花樣,也彆想帶著她跑,這山穀周圍,都是我的人。”

說完,他大步走出木屋,吱呀一聲,那扇簡陋的木門被帶上,將室內相對私密卻又無比壓抑的空間留給了即將分離的兩人。

木屋內,隻剩下劉驍和婦姽,以及火塘裡明明滅滅的光。時間,在沉默與凝望中,開始殘忍地倒數。

木門關上的沉悶迴響在狹小的空間內久久不散,彷彿一道無形的閘門落下,將外界步步緊逼的危機與冷酷算計暫時隔絕,卻也掐斷了最後一絲僥倖的生機。

屋內隻剩下火塘裡躍動的昏黃光影,將兩人的身影拉長、扭曲在粗糙的板壁上,更添幾分不真實與淒惶。

濃霧似乎從縫隙中滲入,帶著廬山特有的、沁入骨髓的濕冷。

婦姽依然站在原地,方纔強裝的平靜如同脆弱的冰殼,在桑弘離開、隻剩他們二人時迅速龜裂。

巨大的茫然、被拋棄的恐懼、對未來命運的未知,以及桑弘**裸背叛帶來的寒意,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纏繞。

她看著劉驍,眼神空洞,嘴唇微微翕動,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身體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先前答應等待的決絕,在現實的冰冷麪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回去?

回到那個如今恐怕對她恨之入骨、已明發廢後詔書的兒子身邊?

等待她的會是怎樣的屈辱與囚禁?

而不回去,留在這山穀,桑弘已不可信,她一個人……

就在她心神激盪、幾乎要被這沉重的絕望淹冇之際——

“唔!”

一股強大而突然的力量攫住了她!

劉驍猛地跨前一步,毫無預兆地,他的大手用力捧住了她的臉頰,帶著山風和汗水氣息的、熾熱而粗礪的嘴唇,狠狠地、近乎凶猛地堵住了她微張的、冰涼的櫻唇!

婦姽猝然睜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出劉驍近在咫尺的、緊閉的雙眼和緊鎖的眉頭。

她本能地想要掙紮,想要推開這突如其來的侵襲,雙手抵在他堅實如鐵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

而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僵持瞬間,劉驍的進攻已然深入。

他滾燙的舌頭強悍地撬開她因驚愕而鬆懈的牙關,長驅直入,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條柔軟滑膩、此刻卻顯得無助的香舌。

“嗯…嗚……”

粗大的舌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溫軟的口腔中激烈地攪動、翻卷,彷彿要將她靈魂深處最後一點氣息也掠奪殆儘。

他用力地吮吸,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貪婪,發出清晰而濡濕的“嘖嘖”聲響,在這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刺耳,一聲聲敲打在婦姽的耳膜上,混合著唇舌交纏的水聲,讓她在最初的震驚之後,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她貴為王妃(哪怕曾是),何曾被人如此野蠻、如此不顧一切地侵犯過口舌?

即使在與韓月為數不多的親密中,也多是矜持與禮製下的剋製。

然而,劉驍口中噴出的灼熱氣息,混雜著男子特有的雄渾味道,如同最烈的酒,一股腦灌入她的喉間,衝散了她試圖凝聚的理智。

那氣息太過滾燙,太過霸道,帶著一種瀕臨失去一切的瘋狂佔有慾,竟奇異地點燃了她身體深處某種沉睡的、或者說一直被高貴身份壓抑著的本能。

缺氧的感覺襲來,讓她頭暈目眩,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粗重、急促,胸脯劇烈起伏。

“嗚……嗯……”

又是一聲模糊的嚶嚀,這一次,少了掙紮,多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沉溺。

抵在他胸膛的手,力道不知不覺鬆懈了。

不知是被這窒息的激情剝奪了力氣,還是心底那根名為“告彆”與“永訣”的弦被撥動,生出了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她緊閉的眼睫劇烈顫抖著,終於,緩緩地,生澀卻主動地,微微張開了檀口,迎合了上去。

四片嘴唇頓時如同磁石般,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

她的香舌不再逃避,反而怯生生地、繼而逐漸大膽地探出,與那在她口中肆虐的粗舌相遇、觸碰、繼而……緊緊地、激情地糾纏在了一處!

唾液交融,氣息互換。

她彷彿失魂落魄,又像是半推半就地,任由劉驍的舌頭完全占領了她的口腔,濕漉漉的舌身急切地掃過她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攪動起驚天動地的漩渦。

而她也徹底放開了,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尖叫:這是最後一次了!

或許是此生最後一次如此親密,如此肆無忌憚地擁有彼此!

這個認知如同點燃荒原的野火,瞬間焚儘了所有禮教、身份、羞恥與對未來的恐懼。

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熱烈的迴應者!

小巧的香舌前所未有地靈活與熱情,主動纏繞上去,與他的舌激烈共舞,吮吸,摩擦,廝磨……彷彿要將對方的氣息、味道、甚至靈魂,都通過這瘋狂的交吻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時間失去了意義。

婦姽不知道自己被這樣激烈地吻了多久,隻感覺天旋地轉,肺部的空氣被一次次榨乾,又一次次從他渡來的氣息中獲得微弱的補充。

她始終熱情地張著無法合攏的嫣紅唇瓣,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入的探索。

這漫長而激烈的唇舌交纏,其持續時間之長,投入程度之深,竟是她在過去與韓月(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帝國的攝政王)所有或禮節性或偶爾溫存的親近中,都從未經曆過的。

那是一種拋棄了所有外在枷鎖,純粹源於生命本能與絕境催化的、近乎毀滅般的激情。

終於,在兩人都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劉驍猛地結束了這個漫長到令人心悸的深吻。

但他的額頭仍抵著她的,喘息粗重如牛,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潮紅濕漉的臉頰上。

他的眼神幽暗如深淵,裡麵翻騰著無儘的不捨、痛苦,以及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聽著,姽兒,”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烙鐵般燙進她混亂的腦海,“回去……回到他身邊以後,無論他如何對你,無論你用什麼方法自保……記住,不許把身子給他!一次也不許!你的身子,你的這裡……”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她紅腫濕亮的唇瓣,眼神凶狠,“……還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隻是暫時……寄放在那裡。聽懂了嗎?”

婦姽被他眼中駭人的光芒懾住,心神俱顫,卻又在這種極端的占有宣言中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全感。

她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喘息著,順從地點了點頭,髮絲淩亂,眼神迷離:“我……我答應你……隻給你……”

這順從的承諾彷彿取悅了他,也徹底點燃了他最後時刻更深的渴望。

他低吼一聲,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吻更加綿長而深入,舌頭緊緊纏住她那已然嬌軟無力的香舌,近乎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所剩無幾的甘甜津液,並刻意地、強烈地吸吮逗弄著她敏感小巧的舌尖,帶來一陣陣戰栗的酥麻。

而他的雙手,卻放棄了僅僅摟抱她的纖腰。

左手靈巧而迅猛地從她粗布衣衫不算嚴密的側襟衣縫中滑入,掌心灼熱的溫度毫無阻隔地貼上她光滑如玉、卻微微沁出冷汗的脊背。

那觸感讓婦姽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溫熱的大手帶著薄繭,順著那凝脂軟玉般細膩的肌膚曲線,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掠過纖腰,徑直來到那即使穿著粗布衣裙也難掩其豐滿渾圓輪廓的臀峰。

手掌覆蓋上去,用力地揉捏、抓握那充滿彈性的光滑肥臀,指尖甚至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感受著其下緊實而豐腴的觸感。

與此同時,他騰出來的右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已被濕氣和汗水浸得有些貼身的粗糙紗衣,精準地攀上了她胸前同樣豐滿傲人的左乳峰。

“嗯……!”

隔衣的揉捏帶來的刺激清晰無比,他五指收攏,不斷用力揉捏那彈性十足的怒聳乳峰,感受著掌心下那團綿軟而堅挺的渾圓在他的掌控中變換形狀。

左手仍在她的臀瓣上恣意開掘、撫摸,時而揉捏飽滿的臀肉,時而順著臀縫輕輕滑過,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電流。

鼻尖縈繞著婦姽因這激烈侵犯而逐漸興奮、散發出的陣陣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鬱體香,混合著汗水與**的氣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劑,讓劉驍本就難以抑製的**更加沸騰。

他呼吸粗重,動作也越發大膽用力。

婦姽嬌羞無限,身體在他的雙重侵犯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隔著衣物被如此狎昵而充滿佔有慾地撫摸敏感部位,是在過去任何時刻都未曾有過的體驗。

羞辱感、背德感、以及在這種絕境下被徹底點燃的生理快感,如同冰火交織,將她殘存的理智焚燒殆儘。

她口中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唔唔……嗯啊……”的呻吟,身體卻更軟地倚靠向他,彷彿隻有這樣,才能不從這令人暈眩的漩渦中跌落。

他一步上前,在婦姽尚未反應過來的驚愕中,猛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驍,你……”

婦姽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

劉驍冇有回答,徑直抱著她走向屋內唯一那張不算寬敞的木床,動作有些粗暴地將她放下,隨即沉重的身軀覆壓上去。

他的吻落下,不是往日的溫柔繾綣,而是帶著啃咬般的力度,席捲她的唇舌,吞噬她所有的驚呼與未儘的話語。

大手急切地扯開那礙事的粗布衣襟,露出下麵白皙的肌膚和飽滿的峰巒,指尖帶著薄繭,毫不憐惜地揉捏挑弄。

婦姽起初還有些抗拒,推搡著他的肩膀,眼中閃過慌亂與羞恥——門外可能還有人,一刻鐘的倒計時如同懸頂之劍,桑弘冷酷的眼神猶在眼前。

然而,身體卻在熟悉的撫弄和那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下,背叛了她的意誌。

更深的絕望,對未知命運的恐懼,以及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親近的認知,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她的抗拒,反而催化出一種破罐破摔的、末日狂歡般的放縱。

衣衫淩亂褪去,兩具軀體緊緊相貼。

劉驍早已硬挺灼熱的昂揚,抵在婦姽腿間那片已然微微濕潤的幽秘之地。

他喘息粗重,卻冇有立刻進入,而是惡意地、緩慢地用頂端在那敏感的花戶處研磨、擠蹭,感受著那溫暖柔軟的

flesh

迅速變得更加滑膩。

“嗯……”

細微的呻吟從婦姽緊咬的牙關中泄出,身體誠實地做出反應。甬道深處傳來空虛的悸動,背叛了她的心神不寧。

劉驍察覺到那份濕潤與收縮,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離彆前的痛楚交織,讓他低笑出聲,聲音沙啞而充滿**:“好老婆,下麵……好濕,咬得我……好緊。”

他挺動腰胯,象征性地淺淺嵌入一點,又退出,帶來一陣酥麻的摩擦,“是不是……好想要?嗯?”

如此直白露骨的**,在以往或許會讓她羞惱,此刻卻像點燃乾柴的火星。

婦姽渾身過電般一顫,**不受控製地絞緊那一點點侵入的碩大頂端,羞恥與快感同時沖刷著她。

她側過臉,不敢看他灼人的眼睛,嬌喘著,嗔罵聲軟弱無力:“你……你真壞……還不都是……被你弄的……”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更加刺激了劉驍。

他含住她白嫩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濕熱的氣息噴入她耳廓,低語如同惡魔的誘惑,卻也帶著最深沉的悲哀:“好老婆,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就不留遺憾吧。今天之後,你我夫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婦姽心中那扇關押著**與絕望的閘門。

是啊,今日一彆,山高水遠,韓月即將君臨天下,劉驍將成為九州四海最頂級的通緝要犯,再相見,或許真是渺茫無期,或許就是生死永隔。

最後這點溫存,這點真實可觸的

flesh

糾纏,是她唯一能從這無情命運中攫取的慰藉。

理智的堤壩轟然倒塌。她不再去想王妃的身份,不去想門外的追兵,不去想那冰冷的前途。她隻是……想要他。

“……嗯……”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從鼻息間擠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應允,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甚至主動抬了抬腰肢去迎合,“小壞蛋……就想著占本宮便宜……就知道欺負妾身……啊——!”

最後一聲驚呼陡然拔高,帶著痛楚與巨大的滿足!

因為劉驍在她應允的瞬間,腰身猛地一沉,那蓄勢已久的、粗碩驚人的昂揚,突破了最後的阻隔,以一種近乎凶狠的力度,整根冇入,重重撞上花心深處!

“啊——!”

婦姽的嬌軀如遭電擊,劇烈地向上彈起,又被劉驍牢牢壓住。

那一下貫穿帶來的飽脹、痠麻和直抵靈魂深處的衝擊,讓她腦中瞬間空白。

前所未有的深度,前所未有的填充感!

雖然帶來些許撕裂般的脹痛,但隨之湧起的,卻是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占有的充實和快慰!

原來……被如此巨大、如此充滿力量和侵略性的器物,毫無保留地闖入身體最深處,頂在孕育生命的宮殿門口肆意碾壓,竟是這般滋味!

這感覺與記憶中任何一次都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狂野,更加……禁忌。

因為它發生在亡命天涯的途中,發生在背叛了所有人倫綱常之後,發生在與整個世界為敵的懸崖邊緣。

這種肆無忌憚、放手一搏的肉搏,帶來的刺激與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讓她沉淪。

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歎息,紅唇無意識地圈成誘人的“O”形。

體內那股空虛被瞬間填滿、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癢、酸交織的、令人戰栗的奇妙感受,隨著那火燙**的脈動和微微絞動的動作,傳遍四肢百骸。

“呃……嗯……”

急促的嬌喘和破碎的呻吟從她喉間溢位。

她雙手無意識地在他汗濕的、肌肉賁張的胸膛上胡亂抓撓,留下道道紅痕。

修長的雙腿早已失去了矜持,像藤蔓般緊緊纏上他精壯的腰身,腳背繃直。

渾圓肥美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追尋著更深的撞擊。

她甚至咬住了自己散落的一縷長髮,試圖壓抑那快要衝出喉嚨的放蕩呻吟,淚水混合著生理性的汁液,從眼角洶湧滑落。

那是疼痛、快感、悲傷、絕望混合的產物。

劉驍捧住她彈性驚人的臀肉,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每一次進入都凶狠地撞向花心,讓身下的嬌軀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般顛簸顫抖。

那緊緻濕滑、火熱蠕動的甬道,將他緊緊包裹、吸吮,帶來極致的舒爽。

他征戰多年,閱曆過不少女子,但唯有身下這個身份尊貴、此刻卻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婦人,能如此完美地容納他的雄偉,甚至隱隱有種棋逢對手的酣暢。

這認知讓他心中的征服欲與離彆的痛苦交織,動作越發狂猛。

“啊……嗯……不……不行了……要……要丟了……”

激烈的交合不過持續了十幾下,強烈的快感積累便沖垮了婦姽的防線。

在一陣近乎痙攣的緊縮中,她尖聲哭叫出來,花心劇烈顫動,陰精沛然噴湧,整個身體軟癱下去,泣不成聲。

劉驍的**被那滾燙的陰精衝擊,帶來一陣酥麻。

感受到身下婦人徹底崩潰在**中的柔弱,想到她的雙重尊貴身份——大虞攝政王的生母兼正妻——此刻卻在自己的衝撞下如此不堪,一股扭曲而強烈的征服快意湧遍全身。

他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揉捏把玩著她胸前顫巍巍的雪峰,粗大的**停留在她**後更加敏感濕滑的**深處,用力絞動研磨,延長她的快感餘韻。

稍作停頓,待她顫抖稍息,他便又開始了新一波的、更加持久有力的征伐。

每一次都力求深重,直搗黃龍。

木床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呻吟,混合著**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粘稠水聲和婦人越發失控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哭吟**。

婦姽緊閉雙目,任由**的浪潮將自己徹底淹冇。

身體的歡愉是如此真實而猛烈,彷彿要將靈魂都撞出竅去。

她希望這具軀殼是麻木的,希望自己感受不到這焚身的快樂,因為這快樂建立在背叛、逃亡和永訣之上,每一次巔峰都像是往深淵更墮一步。

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殘酷,緊緊吸附著那帶來無儘痛苦與歡愉的根源,甚至在他一次特彆深入的頂撞中,再次瀕臨崩潰的邊緣……

時間在瘋狂的糾纏中飛速流逝。屋外,濃霧未散,警戒的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塑。一刻鐘的沙漏,即將漏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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