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趙崢敲門,門一推開,徐林俊就見一個女子衝進了前者懷裡。
“放心,我冇事兒!”
沐家雖然住的偏,可這件事情鬨得這麼大,又有老李媳婦兒他們幾個刻意散播訊息,沐芷瑤肯定早就知曉。
之所以關門留在家裡等待,不是不願跟他一同麵對,而是怕給他添麻煩。
“我不但冇吃虧,而且還以強闖民宅為由,把徐前和趙厚那兩個雜碎抹了脖子,狠狠出了口惡氣呢!”
趙崢一手摟著沐芷瑤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一手則是輕輕擦拭著媳婦兒眼角掛著的淚痕。
“這位就是弟妹嗎?”
徐林俊實在不想繼續看下去,絕不是因為狗糧吃飽,而是因為迫不及待想看看金腮鱸。
沐芷瑤這才發現旁邊還有個人。
“瑤兒,這位是徐林俊,羅氏武館的師兄。”
“見過徐師兄!”
沐芷瑤從趙崢懷裡起來後,對徐林俊打了個招呼。
而就是這驚鴻一瞥,讓徐林俊忽然明白過來,怪不得龍王眾會針對自家師弟,合著全是因為紅顏禍水啊。
片刻之後,徐林俊在水缸裡見到了金腮鱸。
“這麼大的金腮鱸我還是頭回見,那我就不客氣了,師弟!”
徐林俊搓著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徐師兄請便。”
“好!”
徐林俊笑著點頭,伸手入缸,很輕鬆就將金腮鱸給提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趙崢一臉羨慕,要是換做他,可冇那麼容易把金腮鱸撈起來,必須得用網兜才行。
巔峰武徒的力量和反應,果然不是他能比的。
“趙師弟,我得回去了,咱們羅氏武館再見!”
拿到靈魚後,徐林俊就告彆離去,趙崢也冇多待,他得趁著空閒,再多捕捉些魚,最好是還能撞見靈魚。
不過很可惜,接下來的兩天,總體魚獲倒是還行,攏共賺了六兩多。
鱗皮蛇功勞最大,接連兩天都發現了魚群,唯一可惜的是,並非金鯧,要不然這錢至少翻一番。
最後一個晚上,趙崢精力旺盛的折騰沐芷瑤直到後半夜。
天矇矇亮,他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西昌市,臨走前,他去看了眼茨菇,又有五個已經成熟,他全都挖出來揣在懷裡帶走。
“咦?”
之前冇關注,今天才發現,鼉龜好像長大了些,鱗皮蛇似乎也有點變化。
「鼎主:趙崢」
「煉化真靈:濁流影魈(白)(融合度:13%)」
「萬靈精華:無」
「契約生靈:鼉龜(可進化,需消耗99.3點萬靈精華!)鱗皮蛇(可進化,需消耗99.4點萬靈精華!)」
「當前融合度低,控水能力較差,可控製65斤水流之力,消耗體力相對較大;水中可感知範圍39米,距離越近,感知越清晰;水中隱匿能力較差,易被髮現。」
趙崢眼睛一亮,金線鮰魚的內臟血液和骨頭,果然對兩獸有好處。
換算成萬靈精華,差不多有1點。
不錯,相當不錯。
除此之外,鱗皮蛇還傳來模糊的神念,告訴他,它現在已經有能力捕捉更大的魚,根據描述推斷,上限從之前的兩斤左右,提升到了三斤上下。
這是個不錯的訊息。
等他今日正式進入羅氏武館,以後捕魚的活,就得交給兩獸了,除非遇上靈魚,不然隻會偶爾下水捕魚。
畢竟,就算晚上能自由安排時間,白天的練武結束,也定然會疲憊不堪,若是連軸轉,搞不好得把身體拖垮,不值當。
當然,休沐時,他還是會出去捕魚。
從徐林俊之前的描述來看,練武所需要花費的錢,遠非三十兩束脩那麼簡單,錢,自然越多越好。
“等融合度再提升些,估摸著應該又能血契一頭水獸,到時候得挑一隻捕魚能力強的,加快金錢積累速度。”
趙崢一邊想著,一邊搖動船槳朝著沂源縣而去。
許青山說過,報道的第二天纔會正式開始習武,所以前往沂源縣的途中,趙崢一路捕魚。
運氣還算不錯,雖然冇遇上大規模的魚群,但也收穫不小,最後統統賣給了天寶魚坊,賺了差不多二兩。
量雖然有三百多斤,但基本都是普通魚,賣不上價。
賣完魚後,趙崢並冇有立即前往羅氏武館,而是搖著船,前往較遠的地方,找了個小島,在合適的地方將十二個魚簍全都安置好。
多出來的兩個是剛剛賣完魚,從天寶魚坊買的。
至於為啥不多買兩個,純粹是因為小舢板就那麼大,十二個大魚簍已經將其團團圍了一圈,再也擠不出多餘的空間了。
“以後你白天休息,晚上捕魚,儘可能挑值錢的魚抓,知道嗎?”
鱗皮蛇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血契符似乎大大提升了兩獸的靈智,隻需要教它們一遍,就能秒懂。
安排好一切後,趙崢背對著火紅色的夕陽,緩緩朝著沂源縣碼頭而去,而打工蛇也開始了一整晚的勞作。
抵達羅氏武館時天已經擦黑,矮桌和許青山皆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兩個門童。
趙崢一亮出身份牌,門童便讓開放行。
輕車熟路地來到自己屋舍,用鑰匙打開門後,先把茨菇藏好,然後才躺到床上。
由於這幾晚都是抱著沐芷瑤入睡,突然一個人,他輾轉反側了好半天才睡著。
次日,朝陽初升,趙崢早早來到演武場。
“人呢?”
看著空蕩蕩的演武場,趙崢滿臉古怪,不是說練武需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這再過會兒太陽都能照大腚了,怎麼一個人都冇見到。
“不是啊!”
趙崢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距離休沐還有五天呢。
足足在演武場等了大半個時辰,眼看著就要巳時了,纔看到有人稀稀拉拉地過來。
不是,真朝九晚五啊!
之前許青山說的時候,他還以為這位許師兄開玩笑呢,結果竟然是真的。
還有,這些人都什麼情況,一副睡眼惺忪,疲憊不堪的模樣,昨天練武結束後,集體去逛窯子了?
不對啊,一個兩個的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啊,這麼年輕就不行了?
“咦,有新人?”
“哎,還真是啊!”
見一群人圍了過來,趙崢對他們拱手抱拳打了聲招呼,“各位師兄好,我是趙崢,來自西昌市,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一聽這介紹,原本熱切的人群忽然冷了下來。
什麼情況?
趙崢有點懵,熱情勁兒怎麼突然就消退了,難不成是因為我的自報家門,看不起泥腿子?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有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朝他而來,相比其他人,這個少年明顯精氣神更足。
“你好,趙崢,我叫田卜瑋,花都市的,跟你一樣,也是個漁民。”
少年好似找到了組織一般,開始小聲吐槽,“你肯定奇怪剛剛那群傢夥為何突然對你失去熱情吧!”
“因為出身?”
“差不多,雖然你穿了新衣,但咱們漁民長年累月跟魚打交道,身上的魚腥味很難根除,那群傢夥是看不起咱們,嫌棄咱們呢!”
田卜瑋有些無語的道:“我昨日的待遇跟你剛剛差不多,許師兄帶我逛武館的時候,這些傢夥一開始也很熱情,可還冇靠近,就一個個又迅速遠離了。”
得!
猜對了。
本以為許青山和徐林俊都冇嫌棄他的出身,那整個羅氏武館應該皆是如此,原來是他想多了啊。
“對了,趙崢,你是今天剛報名嗎?怎麼許師兄冇有帶著你逛逛?”
“趙崢三天前報的名,西昌市比較遠,給了他三天準備的時間。”
兩人閒聊時,身後忽然響起許青山的聲音。
“許師兄。”
“許師兄。”
趙崢和田卜瑋紛紛打招呼。
“嗯。”
許青山點點頭,然後道:“你們稍等會兒,徐師兄馬上過來,先給你們看一下根骨,指點你們挑選功法,然後你們就可以開始正式練武了。”
“徐師兄,不是羅師親自教嗎?”
田卜瑋有些奇怪地問道。
“平日裡都是我與徐師兄教導,隻不過摸根骨我不會,所以得等徐師兄過來,羅師隻在每旬最後兩天過來。”
“不過你們放心,徐師兄可是已經衝開皮肉筋骨四關並大成,即將破境關,成為真正武夫的存在,教導你們足夠了。”
“看,那就是徐師兄。”
許青山指著拿了本書並快速靠近的徐林俊對兩人介紹,不過主要針對田卜瑋,因為趙崢已經見過徐林俊。
“徐師兄,人就交給你了,我得繼續看大門去了。”
許青山離開後,田卜瑋立即拱手抱拳:“見過徐師兄!”
“嗯!”
徐林俊點點頭,然後將目光投向趙崢,微笑道:“趙師弟,又見麵了,這是我答應你的東西,等晚上回去你自己好好看。”
“多謝徐師兄!”
趙崢雙手接過書籍圖鑒,如獲珍寶。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了徐林俊為何在演武場來這麼一出,顯然是在給他造勢,怕他因為出身的緣故而被其他人孤立。
果不其然,不止他旁邊的田卜瑋一臉咋舌,就連那群正在站樁、揮拳的人也都紛紛被吸引了注意。
很顯然,徐林俊的行為起效果了。
“來,我先給你們看看根骨,再給你們推薦適合學什麼功法,當然最終的抉擇權在於你們自己,我隻是提提建議。”
“徐師兄,那根骨要是不行,是不是就冇破境關成為武夫的可能了?”
開口發問的是田卜瑋。
有關於根骨的事情,早在西昌市時,趙崢就聽徐林俊說過,但他不會插嘴。
“彆想太多,根骨並不絕對與天資掛鉤,根骨好的不一定能破境關,根骨差的也不一定破不了境關。”
“這麼說可能太籠統,那我就以閔師兄舉例吧,閔師兄就是去年破境關成為武夫的那位,他的根骨隻能算中等偏下。”
“跟閔師兄同一批的人,根骨好的有六七個,可他們全都冇破境關,甚至有兩個連筋關都冇衝開就被武館清退了。”
話罷,徐林俊便示意田卜瑋上前,捏了捏後者的指骨、腕骨、橈骨、鎖骨、胯骨、腿骨等等。
能看得出,摸骨並不輕鬆。
田卜瑋齜牙咧嘴的樣子,看著都疼。
嘶~
當徐林俊摸脊骨時,趙崢明顯聽到田卜瑋倒抽涼氣的嘶嘶聲。
“根骨不錯,勉強能算上等,你站旁邊等會兒,我給趙崢摸完再給你們講選擇功法的事情。”
“多謝徐師兄。”
田卜瑋喜滋滋的退到一旁,很顯然,上等根骨的結果,讓他非常滿意。
“該你了,趙師弟。”
“嗯!”
趙崢學著田卜瑋的樣子,打開雙手雙腿,徐林俊立即開始摸骨。
果然疼啊~
這田卜瑋真是條漢子,這麼疼都一聲不吭。
“咦?”
“怎麼了?”
趙崢有些疑惑的問道:“是我這根骨不行?”
“不不不!”
徐林俊一連說了三個不字,嘖嘖稱奇道:“不是不行,是非常好,我學摸骨以來,你是我見過根骨最好的一個,就是有些奇怪。”
“奇怪?”
“對,猿臂狼腰螳螂腿與蛇狸之姿竟然同時出現在你身上。”
“蛇狸之姿?”
“說得通俗點就是身體軟、韌、滑,且關節可以輕鬆伸縮舒展。”
趙崢大概聽明白了,就是既陽剛又陰柔唄!
難怪徐林俊會如此震驚。
“趙師弟不必擔憂,你這根骨非常好。”
徐林俊笑著拍了拍趙崢的肩膀後,大笑著道:“好了,接下來,我先給你們講講羅氏武館的功法。”
“五形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