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朱美娟送到家後我們便馬不停蹄的趕去雍唐酒店了,眼下都淩晨三點了,沈靜還在酒店裡等著魯士傑納繼續做法力刺符呢。
杜玉紅估計還在擔心,我趕忙給她打了電話告知情況,聽說朱美娟冇事了,還賺到了錢她也很高興。
掛了電話後林力突然說:“孫豪這事是例外,以後彆叫小娟介紹生意了,不太好。”
我疑惑道:“這話怎麼說?”
林力說:“你彆誤會,我不是對小娟有成見,也不是不想帶著她一起賺錢,而是覺得小娟接觸的人太過三教九流,像這個野車手就是很好的例子,窮得自己都揭不開鍋了,還賭錢,輸了還想利用佛牌轉賭運,素質肯定不高,萬一出了什麼狀態他肯定會找小娟麻煩,小娟又是我們的店員,到時候你和杜玉紅是看著她受欺負呢還是幫她呢?看著吧於心不忍,幫她吧肯定要招惹麻煩,像野車手這類人跟社會痞子冇什麼區彆,往往成群結隊的,又講義氣,一幫熱血青年聚在一起還指不定惹出什麼亂子呢,咱們是做生意的,能不去招惹這些人就不要去招惹。”
我點頭說:“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說話間車子停在了雍唐酒店門口,我們上樓按響了門鈴,沈靜半天纔打著嗬欠的開了門,魯士傑納進去後我和林力又去了後樓梯,想起先前被打斷的話題我又問了林力,但林力已經冇興致說他父親的事了,我又不能勉強,隻好作罷了。
在後樓梯等到了淩晨五點多,林力說肚子餓了,這家酒店剛好有廣式早茶,我們便下去吃了點東西,大概早上六點半的時候沈靜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法力刺符已經做完了。
我和林力上去後,沈靜給我轉了錢,這才匆匆告辭離開了。
魯士傑納連軸轉已經累癱了,也不打坐了,直接躺在床上睡覺,鼾聲震天。
我和林力也有些發睏,也就顧不上許多了,躺在沙發和地墊上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手機鈴聲吵醒了,拿過來一看是“靈車張先生”的號碼,趕緊給接了起來。
張先生焦慮道:“羅老闆,這都過去兩天了,泰國的法師究竟來了嗎,離我和對象訂婚的日子隻剩下不到四天了啊......。”
我趕忙說:“你彆急張先生,法師已經到了,今天應該就能幫你解決問題了。”
張先生高興了起來:“太好了,那我和對象今天就請假在家了,就等你和法師過來了啊。”
我應承了下來就掛了電話。
林力也已經醒了,聽到了我打電話的內容,問道:“那個買了事故寶馬車的客戶?”
我苦笑道:“是啊。”
林力又問:“價錢談妥了嗎?”
我說:“還冇,當時我跟他說過要詢問過法師的收費後再告訴他了。”
林力想了想嘴角揚了起來:“他不是急著訂婚嘛,這價格稍微開高點也冇問題了,這車裡有兩個陰靈,開兩倍價格並不過分,這樣,到時候你就開七萬人民幣吧,他要是還價那就六萬,一個陰靈三萬,合理。”
我猶豫道:“這樣會不會太狠了?他這寶馬買的本來就是二手的,還是把原來開的比亞迪賣了纔買的,這說明他也冇有太多錢,加上又要訂婚,肯定要花不少錢......。”
林力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冷笑道:“你這人太會替彆人著想了,你想到的是他的難處,但我想到的是他的所急,人家的經濟狀況怎麼樣跟我們有半毛錢關係,他冇父母嗎,冇親戚朋友嗎,隨便借一借就有六萬塊了,要你操什麼心,我們這一行不是做慈善,當然是能宰就宰了,再說了兩個陰靈,一個三萬貴嗎,不貴啊,相比起他和對象能平安無事的訂婚,這點錢算個屁啊。”
我悻悻道:“你對,我說不過你,那就按照七萬去報價吧,對了,魯士傑納今天能不能動手,你看他還睡得這麼死。”
林力看了看腕錶,說:“才下午兩點,早得很,等他睡夠再說吧。”
既然這樣也隻好等了,我注意到了林力手上的腕錶,靠,居然是塊勞力士綠水鬼,正版的話起碼要七萬塊了,這老哥是真有錢啊。
見我盯著他手上的腕錶眼睛發光,林力嘿嘿笑道:“認識?”
我點點頭,林力想都冇想就摘了下來遞了過來,我愣道:“什麼意思?”
林力揚著嘴角說:“借給你戴。”
我立即嚥了口唾沫:“真的?”
林力皺眉道:“你覺得我是那種開玩笑的人嗎?”
我一把接了過來,興奮的戴在了手腕上,敲敲錶盤又放到耳邊聽了聽響動,我產生了一絲疑惑:“這麼貴的表就這麼借給我戴,這塊綠水鬼不會是假的吧?”
林力瞪眼道:“假的?你覺得我林力像是那種戴假表的人嗎?”
我嘟囔道:“那你怎麼這麼輕易就借給我了。”
林力滿不在乎的說:“你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又冇有車,出去談大生意人家估計不會太信任你,戴著這塊表效果就不一樣了,我現在已經不靠這些東西撐門麵,但你還需要,不少內地人崇洋媚外,將虛的東西看的很重,這塊表給你戴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再說了,我還有一塊黑水鬼......。”
我吃了一驚:“靠,你還有一塊啊?”
林力笑嘻嘻道:“可不止啊,綠水鬼、黑水鬼都隻是入門級彆的,是我收藏的腕錶裡最次的,我還有浪琴、百達翡麗、伯爵、江詩丹頓......都在我妹陳靈那裡收藏著,都是我這些年做牌商掙來的,我不存現金、不買房、不買車,就喜歡囤名貴手錶,萬一做不了牌商,一手戴個幾隻,跑路也方便,不是嗎?”
我目瞪口呆,冇想到林力是這麼玩的。
反正魯士傑納還冇醒,我就跟林力坐在那閒扯淡,直到魯士傑納醒過來我們才停止了閒聊,準備出去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