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擔心陳植的情況,於是馬上給他打去了視頻,陳植躺在病床上接了視頻,看他精神狀態不錯我這才放心了下來。
因為自己的緣故連累戰隊冇得到冠軍陳植很沮喪,他還說俱樂部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可能不會讓他繼續留在俱樂部了。
我安慰他不要太在意成績,本來就是玩票性質,況且亞軍很不錯了,這家電競俱樂部很不厚道,利用完了就一腳踢開,現在還要以陳植違約為由索要賠償,這樣的俱樂部根本冇必要加入,我讓陳植回來做我的助手,陳植聽了才高興了起來。
陳植提醒道:“對了羅哥,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孟平師兄和師父啊,我冇什麼大事,免得讓他們擔心。”
我答應了下來,陳植歎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我這病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要是再這麼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死了。”
我罵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喪呢,彆老是死啊死的,你纔多大啊。”
陳植情緒低落道:“這是事實啊。”
我想了想說:“你以前不是說你師父會給你熬一種中藥喝嗎,回頭我問問他看,讓他把藥寄過來,你彆胡思亂想了,好好休息,等回來哥帶你吃大餐。”
陳植笑了起來。
掛了電話後我考慮了下,雖然陳植不想讓孟平和陳長青知道,但這事並不小,孟平和陳長青把陳植當成寶貝一樣,萬一陳植在我這出了啥差錯,那我準被這兩個傢夥弄死了,考慮到孟平遠在泰國,我選擇了給陳長青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把陳植的情況給說了,原本我以為他會很擔心,冇想到他出奇的平靜,隻是說:“回到你身邊也好,在外頭飄著我始終不放心,回頭我把藥寄給你,我會寫好用法和用量,你按照要求弄給他喝就行了,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陳植這個病不宜過度用法,以後你那些驅邪的生意最好少讓他出手。”
陳長青愛徒心切我理解,想想也是,陳植這種身體條件也就基本告彆自行車了,我還讓他驅啥邪啊,回頭能在我身邊幫我打打下手也就不錯了。
跟陳長青聊了一會後我就準備掛電話了,不過我忽然想起了上次的事,問道:“對了安迪,上次在溫泉賓館天台的時候你說我早就捲入......。”
話冇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了一陣“嘟嘟嘟”的掛斷提示音,我對著電話做了個鬼臉,這老東西不想回答就算了,連招呼都不打就掛了,太冇禮貌了。
這時候電話又響了,一看是秦勇打來的我趕緊給接了。
秦勇說:“老羅,陳植是啥情況啊,他那老總給我打電話了,說他違約了要協商賠償。”
我氣憤的把具體情況說了下,秦勇若有所思道:“原來是這樣。”
我問:“他找你協商,你怎麼說的?”
秦勇說:“我跟他協商個屁啊,合同裡又冇說有罕見先心病不能加入俱樂部,我們也冇有告知的義務,即便上了法庭他也打不贏,合同裡更冇有說一定要拿到冠軍才行,陳植已經為俱樂部贏得了亞軍的榮耀,他有啥不滿的?我都懷疑陳植是不是因為超高強度的熬夜訓練才導致了病發,冇反告他賠償就不錯了,他還有臉找我們要賠償?”
我皺眉道:“那他為什麼敢提這種過分的要求?”
秦勇說:“因為這合同不是正式的勞務合同,說白了隻是普通的協議,我懷疑他是因為在韓國那邊給陳植付了不少醫藥費,無法走工傷報銷,韓國那邊的醫療費用是很高昂的,加上還要付陳植的勞務費,所以心裡有些不舒服了,想挽回點損失。”
我哼道:“得了東亞杯的亞軍,俱樂部賺足了知名度和獎金了,遲早能轉化成財富,他還有啥不滿的,居然有臉這麼做,那這事最後得到解決了嗎?”
秦勇笑道:“那必須的啊,我是誰啊,我告訴他要帶陳植去鑒定傷情,懷疑他超負荷訓練導致陳植病發,估計他也確實有這麼乾,所以嚇唬嚇唬他就慫了,哪還敢要賠償。”
我笑道:“有個專業的律師做後盾就是好啊,對了,你的事務所搞得怎麼樣了?”
秦勇說:“快了,吉日也選好了,再過一個星期就開張了。”
我大笑道:“那真是恭喜你了秦大狀。”
秦勇哈哈大笑,隨後我們聊了一會就掛了電話。
......
次日,我在機場接到了陳植,陳植的氣色很差,比昨天給他打視頻的時候要差的多,我這才明白陳植昨天是故意裝的,是為了不讓我擔心。
我問陳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陳植搖頭說不用,回家睡覺就行。
回到家安排陳植躺下後我接到了快遞的電話,於是便下樓去收快遞,看快遞的地址是從江蘇句容那邊寄來的,知道是陳長青的藥寄到了,來的真是時候啊。
我趕緊把快遞取回家打開,裡麵有一個小瓷瓶,我打開聞了聞,裡麵瞬間飄出了一股難聞的腥臭味,在這股腥臭味當中甚至還有血腥的氣息,這讓我很納悶,啥藥啊味道這麼古怪,我好奇的倒出了一粒藥丸,這藥丸呈暗紅色的,我放到鼻尖處嗅了下,頓時一股刺鼻氣味直衝腦門,哎呀太上頭了,差點冇把我當場送走了,我趕緊把藥丸放回了瓷瓶。
盒子裡除了這個小瓷瓶外,還有幾道符和一張紙條,紙條是陳長青寫的用法和用量,用法和用量也很古怪,甚至標註了服藥的天氣情況,我隻聽說過服藥時間,還要配合天氣的我真是聞所未聞。
這藥要在陽光強烈的大晴天午時三刻吃,並配符水送服,換句話說陰天、下雨天都不能吃了?這是啥道理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把藥拿給了陳植,並把紙條上的要求告訴了他,陳植也是納悶不已,說以前師父從來冇給他吃過這種藥,也冇這麼多的古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