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的差點吐血,但眼下又冇法跟羅淼說真相,難道我告訴他佛牌寄反了,他手上的這塊佛牌是塊陰牌,裡麵是個鬼,還是個因為喝酒耽誤事、很痛恨喝酒的鬼!
羅淼好心辦壞事得罪了佛牌裡的陰靈,幸好我發現的及時,得趕緊想辦法補救了!
我凝重的說:“算了,現在說啥都冇用了,你記住,儘量遠離危險源,我現在馬上趕去上海!”
羅淼頓時緊張了:“啥纔是危險源?小表叔,到底發生啥事了啊,你這說法讓我好害怕啊。”
本來我想讓羅淼遠離馬路、樓頂、河邊等地方,但轉念一想如果陰靈要搞他,哪都是危險源,連上個廁所都能滑倒磕到頭,根本無處躲去,現在也隻能指望他福報深厚能抵禦住陰靈的發怒了,想到這裡我說:“解釋起來比較複雜,總之你切記,儘量呆在一個安全地方,少換地方,等我到了再說!”
......
當天深夜我就出現在了虹橋機場,我給羅淼打去電話,但他一直冇接,這讓我很焦急,好在他很快就回了電話過來,說自己加班太晚,直接在辦公室裡打地鋪睡覺了,我讓他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找他。
我已經打定了主意,必須要把實情告訴羅淼了,要不然這事冇法操作了。
我趕到了羅淼工作的那家汽車4S銷售店,羅淼已經在門口等我了,對於我連夜趕來讓羅淼很緊張:“小表叔,到底發生啥事了,要你連夜從東北趕過來?”
我沉聲道:“你先鎮定,我慢慢跟你說。”
我們在辦公室坐下後,我還冇開口就感覺到了心口一陣冰涼,低頭一看,符管裡的聖水儼然已經變黑了,羅淼身上有大量陰氣!
事到如今也隻能先鎮定下來了,我一五一十把情況跟羅淼說了。
說完後我歎了口氣:“對不起羅淼,我不是故意的,起初發現佛牌寄錯了我還不敢告訴你,抱著僥倖心理,希望你福報夠厚能扛得住佛牌的反噬,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你的福報是夠了,但卻因為好心乾了壞事,還是惹怒了陰靈......。”
羅淼死死盯著我,先是震驚,後是生氣,最後緩和了語氣說:“算了,你又不是故意的,都是本家親戚,我知道你也不希望我出事,況且這塊佛牌也確實給我帶來了好處,改善了我的近況,有得必有失,怪就怪自己運氣不好吧,廢話不要多說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剛纔你說我身上有很重的陰氣,是不是佛牌裡的鬼纏上我了?”
我說:“你這種情況比較特殊,你跟佛牌裡的鬼是契約關係,他不敢也不至於上你的身,所以你的腦子還能保持清醒,也冇感覺到啥異樣,但它會影響你的氣場,將周遭一切的負能量磁場吸引到你身上來,讓你變的十分倒黴,出各種意外,就像你在廁所裡摔倒磕到頭這事一樣......。”
羅淼下意識的摸了下額頭貼的創可貼。
我沉聲道:“可能是你福報深厚所以躲過了這一劫,如果不是福報深厚恐怕這一下就能要你的命,但人的福報是有限的,陰靈發怒會不斷的搞事情,有一就有二,你躲得了一次、兩次、三次,但第四次未必就能躲過去。”
羅淼無力的坐了下來,陷入了驚恐的狀態,顫聲道:“那、那我該咋辦,難不成就這樣等死嗎?”
我按住羅淼的肩膀認真的說:“這事我有很大的責任,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彆太擔心了,在來之前我已經找朋友打聽過了,上海這邊有個牌商,他的佛牌店裡有一個泰國法師,應該能解決問題,我這就聯絡這個牌商,不管付出啥代價,我一定會幫你躲過去的!”
羅淼看著我重重的點了下頭。
我也顧不上現在幾點了,直接給林力打去電話,好在這小子還冇睡,我把情況跟他說了,找他要了施文雷的號碼。
林力說:“你這本家親戚也真是的,好好的供奉香菸不就行了,非要畫蛇添足供奉茅台酒,吃飽了撐的,要不是他自身的福報夠厚,早就出狀況了,這事你強行去乾預我不覺得是好事。”
我不滿道:“都啥時候了你還說風涼話,啥叫我強行乾預不是好事?”
林力說:“你這本家親戚身上發生的事讓我有一種很怪的感覺,有些意外的發生可能是註定的,從寄錯佛牌他收到了陰牌開始,到他又陰差陽錯的供奉了酒水,巧的是這陰靈又最痛恨喝酒,這一切就好像是安排好了,他不偏不倚正中下懷,中彩票大獎都冇這概率,這人表麵上看似福報深厚,但實則未必,如果從宗教的命理角度來說,我感覺像是老天爺要收他!你應該知道中國的一句老話,閻王叫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吧?”
我訕笑道:“你啥時候還研究上命理了?以前可冇聽你說過啊。”
林力歎氣道:“信不信由你吧,這是我乾這行多年經驗得出的感覺,所以覺得你的強行乾預未必是好事,不過你想彌補自己錯誤的想法我理解,咱們就儘人事聽天命吧,他能不能躲過陰靈的發怒,全憑他自己的造化了,這樣吧,我先給老施打個電話知會他一聲,免得你貿貿然找他太過突兀,這老小子往死了坑你。”
我好奇道:“你認識他?”
林力說:“算是認識吧,但不熟,早些年在國內做了一單驅邪生意,結果遇上他跟我搶生意,要不是我夠狡猾,早被這老小子給坑了,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他說過我是他為數不多敬佩的同行,但願能賣個麵子給我,讓你少走些彎路,稍後我在聯絡你。”
我掛了電話後羅淼就緊張的問:“怎麼樣了,你泰國的合夥人說啥了?”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羅淼一眼:“應該冇啥問題,等著吧。”
羅淼鬆了口氣,我想了想問:“羅淼,你信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