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覺得問題可能出在香菸上,試探道:“羅淼,你確定不是假煙?”
羅淼不耐煩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是從菸草局旗下的煙店買的,怎麼可能買到假煙,他們也冇這個膽子賣假煙吧?”
我若有所思點著頭,這倒是,可能是我犯了疑心病了,畢竟現在發生在羅淼身上的都是好事,之所以這麼快,可能是羅淼平時的福報夠厚,所以才報的這麼快,未必是捧殺吧。
羅淼興奮道:“小表叔,你這佛牌真是太管用了,早知道這麼管用我早就該找你請了,何必苦熬這麼多年,浪費了大把的青春。”
我苦笑道:“話也不能說,佛牌這東西隻能是輔助,最終還是要靠自己努力,如果你不努力躺在家裡等著佛牌起效,那效果肯定好不到哪去,你說是不?”
羅淼哈哈大笑:“這倒也是。”
我始終有些不放心,忍不住提醒道:“最近你最好多做做善事,一個人做的善事多了,福報會厚,即便出事也能躲得過去......。”
羅淼略感不快:“我說小表叔,聽你這話的意思怎麼好像希望我出事一樣。”
我不自然的笑道:“你彆瞎聯絡了,我怎麼可能希望本家親戚出事,我這是職業病,做我們這一行的畢竟是跟鬼神打交道,要儘到職業操守,下意識的提醒幾句罷了。”
羅淼笑道:“哈哈,跟你開玩笑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害我,放心,善事我遇到了一定會做的,昨天有個老人摔倒我還扶了一把呢。”
聽羅淼這麼說我踏實多了,在掛電話前我還叮囑他繼續每天給我彙報情況,這才掛了電話。
......
雖然羅淼冇出啥狀況,但也不知道咋回事,我這心始終懸著,第二天我等到了晚上八點鐘也冇等到羅淼的電話,有些著急,本來想給他打一個,不過我剛拿起手機郭嶺的電話卻打進來了,我隻好先接郭嶺的電話了。
電話接起後郭嶺有些不高興的問:“羅老闆,這都多少天了,怎麼還冇看到效果啊,我可在網上查了啊,說陰牌起效一般在三五天左右,最多不超過半個月,這都快一個星期了,怎麼......。”
我當即不高興的打斷道:“你怎麼又跑網上查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要去網上查嗎,網上那些東西能靠譜嗎,哼。”
郭嶺趕忙陪笑:“你彆生氣,不是我想在網上查啊,而是這幾天冇什麼事坐在辦公室裡,無聊隻能玩電腦,就順便查了查,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上次那個副局長的職位本來已經十拿九穩了,可最近好像又冇動靜了,到處都有風聲,說要從省城空降一個來,這副局長的位置都鬆動了,更彆提在這個基礎上更進一步了,你說我能不急嗎?”
我有些心虛了,畢竟給人請了塊正牌,效果很慢,於是緩和了語氣說:“你彆急,這種陰牌起效就是這樣,再說你也知道了,國內的官場製度程式繁雜,即便陰牌已經起效,等上頭檔案下來也要一段時間,這可能也是慢的原因吧,這不是還有個把星期嘛,如果到時候還冇有起效,你再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想辦法看看是不是可以增強佛牌的功效。”
聽我這麼說郭嶺才高興了起來,隨後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我稍作調整便給羅淼打去了,問他怎麼今天冇彙報情況,羅淼的語氣很疲倦:“差點給忘了,主要是當了店長後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我現在都還在公司加班呢,所以把彙報的事給忘了,今天倒是冇啥好事發生,很平靜,就是我工作的太累,剛纔上洗手間的時候地太滑摔了一跤,頭在洗臉池的尖角上磕了一下,流了點血。”
我微微皺眉:“摔了一跤磕到頭了?”
羅淼說:“冇事,皮外傷。”
我有點懷疑這是陰靈在使壞,可又冇有證據,畢竟人在日常生活中經常會碰到這種小意外,羅淼又冇大事,估計真的隻是意外,也許是我太疑心了。
我問羅淼:“除此之外還發生過彆的事嗎?”
羅淼想了想,還打了個哈欠,這才說:“我這一天都被檔案包圍了,坐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根本冇發生過彆的事。”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再問什麼了,準備掛電話了,不過我剛想掛電話羅淼突然想起了什麼說:“對了小表叔,我昨晚冇睡的太好精神狀態不太好,又夢到那個神明瞭,這次他好像有點生氣,也不知道他為啥生氣......。”
聽到這裡我頓時坐不住了,一下站了起來,緊張道:“他怎麼生氣的,有冇有說過啥話?”
羅淼想了想說:“他生氣的質問我給他喝酒乾啥,跟著就氣憤的離我而去,走進了一片樹林,在消失前他還很凶的回頭瞪了我一眼,我一頭霧水,給他供奉一瓶茅台有啥不對的嗎?他雖然是神仙,但也是個男神仙啊,既然會抽菸,我琢磨著肯定也能喝酒,畢竟男人嘛,菸酒不分家,喜歡抽菸的人大多數也能喝一點,這段時間這個神明給我帶來了太多的好運了,我很感激他,所以在買菸的時候順便就買了瓶飛天茅台,放心,絕對不是假的,我找人鑒定過了......。”
我氣的渾身發抖,直接破口大罵:“靠,你這狗日的畫蛇添足乾什麼,有病啊,難怪好事連連快的讓我都心慌了,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媽的,他在廁所裡摔倒差點磕到頭已經是個明顯的信號了,絕對不是意外,如果不是他還有點福報,估計這一下都能要他的命了!
羅淼都懵了好半天才說:“你罵我乾啥,啥叫畫蛇添足,我感激他給我帶來好運,在供奉香菸的同時再供奉一瓶好酒,你說說這有啥錯的?民間老百姓拜神、祭天地、祭祖也都供奉酒水,這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