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被火藥味嗆的咳嗽了起來,整個車間裡煙塵瀰漫,霧濛濛的一片,灰塵、火藥味混合在一起,彆提有多難聞了。
申宏亮漸漸回過神來了,趴在地上大叫著朝門那邊跑去了,陳植一邊吩咐我打手電,一邊衝過去攔在了門前,直接將掌心那道符對著申宏亮。
申宏亮很懼怕這道掌心符,往後直縮,調頭又往窗戶那邊跑去,但看到老虎工藝畫後又縮了回來,與此同時我的手電強光也打在了他的臉上,一時間申宏亮無計可施,隻能在車間中間不住的徘徊齜牙咧嘴的,跟著就仰起頭髮出了嗥叫。
陳植快速跑過去,騎到了申宏亮背上,右手揪住他的頭髮,左手直接拍向他的麵門,下手果斷乾脆,而且很重,都能聽到啪啪的聲響。
陳植拍了幾掌後申宏亮的麵門上就出現了手指印,都被拍的流鼻血了,但申宏亮的狀態卻越發狂躁了,不住的掙紮,想要把陳植從背上甩下來,但陳植死死揪住他的頭髮,穩住身體,似乎在等一個機會。
申宏亮被強光照著眼睛,又被陳植騎著,一邊抗拒一邊掙紮,很快就露出了精疲力儘的狀態,陳植估計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左手掌心猛的拍在了申宏亮的天靈蓋上,申宏亮頓時猶如僵硬了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雙眼不住的向上翻。
我胸前的力萊石突然產生了反應,透心涼的寒氣襲來,眨眼之間我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隻見陳植的左手掌在慢慢抬起,他掌心那道符彷彿變成了吸鐵石,將黑氣從申宏亮的頭頂給吸了出來!
這團黑氣最終被那道符吸收了,申宏亮停止了翻白眼,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一動不動了。
陳植示意我把窗子打開,我過去把窗子打開後陳植來到窗邊,攤開左手掌心伸出窗外,唸誦起了經咒,跟著我就看到黑氣從陳植的手心裡飄了出來,越變越淡,漸漸消散在了黑夜中。
等黑氣完全消散後陳植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氣沉丹田後他說:“驅走了。”
我點點頭:“嗯,我看到了。”
陳植吃驚道:“你能看到?”
我指了指胸前的力萊石佛牌:“靠它看到了一團黑氣,這段時間我跟力萊石的磨合越來越好,很容易看到這些陰氣。”
陳植這才明白了:“這狗靈其實並不強,畢竟是小奶狗,要不是冇帶法器我也不用這麼費勁了,耗費了不少法力,開門把人叫進來吧。”
我過去把門給打開了,周小曼率先衝了進來,周鵬和周博被車間裡的火藥味嗆的咳嗽了起來。
周小曼抱著申宏亮搖晃呼喚,但申宏亮就跟死了似的冇反應。
陳植過去取出幾張符紙遞給周小曼,說:“彆晃了,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畢竟被狗靈占據身體這麼長時間了,現在帶他回去好好休息,白天出去曬曬太陽,這幾道符每天一道燒進水裡給他喝,連喝三天,就能徹底清除他體內的殘留陰氣了,三天後必定醒來。”
周小曼連連點頭趕忙把符收好,然後叫來兩個哥哥把人揹出去了。
我們返回了周家,未免周氏三兄妹不信任我們,我和陳植決定留下,等人清醒了再走,但周鵬卻直接把錢轉給了我們,不用我們留三天,他說他信任我們,不想浪費我們的時間,這讓我們很高興。
既然這樣我們也隻好告辭,連夜乘動車回了東北。
三天後周小曼給我打來了電話,激動的告訴我說申宏亮已經醒來了,人也恢複正常了,就是還有點虛弱,周小曼很感激我和陳植救了她老公。
接完電話後我鬆了口氣,趕緊把這訊息告訴了陳植,陳植聽完後很高興,但他居然找我要這次生意的分潤,五千塊。
我好奇道:“你要錢乾啥?存在我這裡不好嗎?我又不會給你用了。”
陳植說:“不好,我要自己存,在找到我父母前我必須存一筆錢。”
我想了想說:“也好,我也不問你存錢乾啥了,畢竟是你的**,那你有銀行卡嗎?”
陳植掏出一張卡遞給我:“就轉這張吧。”
我二話不說就把五千塊轉進了卡裡,陳植滿意的把卡收好,返回房間打遊戲去了。
我還挺好奇的,他究竟存錢要乾啥,孝敬父母嗎?也不知道他啥時候才能找到親生父母了。
......
這幾天我的身體狀態一直不錯,看來水女士已經打消對我的念頭了,這讓我如釋重負。
這天我正在廚房裡弄吃的,放在冰箱上的手機響了,由於滿手是油我也冇法接,於是叫陳植幫我看看是誰的來電,陳植看了後說:“顯示著派燙蔣總,接不接?”
我一邊炒菜一邊說:“接,給我按擴音。”
陳植按下擴音後我正想跟蔣平恒打招呼,誰知還冇開口一個女人就劈頭蓋臉的質問:“你是不是那個幫我老公請派燙陰牌的牌商羅飛?”
我意識到不對勁,趕忙關了火,認真了起來:“嗯,是的,怎麼了?你是蔣太太?”
女人立即哭道:“你這喪儘天良的牌商,居然把我老公害成那樣,要不是你給他請了這陰牌,他就不會死了......。”
我嚇了一跳:“啥?!蔣總死了,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蔣太太?你先彆激動,慢慢說。”
女人哭道:“我哪知道怎麼回事,我老公都是按照要求供奉的,禁忌也遵守了,每次贏錢都按照一定比例燒錢了,根本冇有做錯什麼,可為什麼他還是出事了......。”
蔣太太哭著說了怎麼回事,本來蔣平恒請牌的事蔣太太並不知情,直到後來蔣平恒從澳門贏了大把錢回來,把公司的窟窿給填平了,還額外給自己留下了一筆錢,他一高興就跟枕邊人分享了請牌的事,蔣太太自然也挺高興的。
本來這事已經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誰知道冇過多久蔣平恒就出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