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球賽風波(下)
週一下午,太陽毒得毫不留情,籃球場的水泥地被曬得冒煙,籃筐的影子斜斜切過罰球線。
看台上稀稀拉拉坐了百來號人,大多是等著給自己班女生加油的男生,幾個抱著作業本的女生擠在陰涼處,嘴裡嚼著泡泡糖。
4班和8班的女生隊員已經在場邊熱身,運動短褲下頭一雙雙白生生的腿在日光下晃來晃去,馬尾辮甩得啪啪響。
劉星坐在看台最頂層那排,背靠著鏽跡斑斑的鐵欄杆,雙肩包擱在膝蓋上,裡頭藏著個剛從係統商城兌出來的玩意兒。
兩千**點,肉疼得他兌換時齜了半天牙,但說明書上那行字讓他覺得值。
魔法飛機杯:默唸目標姓名,建立感官鏈接,飛機杯被**即目標被**。
肉色的矽膠外殼捏在手裡軟彈彈的,杯口做成模擬**的形狀,兩片肥嘟嘟的矽膠唇瓣微微張開,內裡佈滿顆粒狀的凸起,攥在掌心裡像攥著個剝了殼的熱雞蛋。
他把雙肩包拉鍊拉上隻留條縫,右手從縫裡伸進去握住飛機杯,左手掏出手機假裝刷短視頻。
然後他在腦子裡默唸開啟氣息遮蔽,係統提示音叮咚一響,那股熟悉的模糊感從頭頂澆下來,周圍幾個正在吹牛的男生打了個哈欠,目光從他身上滑過去,跟看一根電線杆似的毫無反應。
裁判吹了開場哨。4班跳球拿到球權,控衛是個短髮女生,運球過半場抬手就投,冇進。
8班中鋒搶下籃板,是個紮馬尾的高個姑娘,胳膊上勒著黑色護腕,拍著球往前場推。
她剛跑過中線,忽然腳下一頓,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下往上頂了一下,兩條腿猛地夾緊,球從手裡彈出去砸在腳麵上滾出邊線。
她那張被日頭曬得發紅的臉瞬間燒透了,從顴骨到耳根全泛出可疑的潮紅。
她彎下腰扶著膝蓋,大腿內側的肌肉隔著運動短褲都能看見在微微發抖,屁股蛋子夾得死緊,臀縫裡那口被純棉內褲包著的處女嫩屄正在毫無征兆地劇烈收縮。
就在剛纔那一秒,她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粗長火燙的柱狀物從**口硬生生捅了進來,**棱刮過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緻腔道,把層層疊疊的嫩肉褶子一截一截撐開,狠狠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嗯……!”她從牙縫裡漏出一聲悶哼,嗓子眼像被堵了團棉花,尾音又顫又黏。
她趕緊捂住嘴假裝咳嗽,可那股被異物填滿的脹感非但冇消失,反而開始一進一出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出去時**棱都勾著她**上壁那塊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區域,每一次捅進來時都撞得子宮口又酸又麻,逼腔裡從冇被碰過的嫩肉條件反射地分泌出大股黏滑的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運動短褲的襠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看台上,劉星把手機擱在膝蓋上,右手握著飛機杯上下套弄。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從褲鏈口彈出來,紫紅**擠開飛機杯的矽膠唇瓣,整根冇入佈滿顆粒的緊緻甬道。
飛機杯內壁的矽膠顆粒裹著**杆子,每一次**都反饋回目標**裡真實的生理反應。
剛纔那個8班中鋒的屄是真緊,處女膜還完整著,**內壁的嫩肉絞得他**發疼。
他默唸換人。飛機杯內壁的觸感忽然一變,從緊緻青澀拐成了略微鬆軟卻更加濕滑的質感。
這次是8班的得分後衛,一個戴運動髮帶的矮個女生,正蹲在三分線外等著接球。
她剛彎下腰準備啟動,**裡猛地被一根看不見的**貫穿到底,**直直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雙手撐住水泥地,運動短褲的襠部在幾秒之內濕透了,騷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滾燙的水泥地上瞬間蒸發成一小團白汽。
“呼……呼……”她蹲在地上大口喘氣,運動髮帶下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眼眶裡已經有水光在打轉。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自己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塞滿了,而且那東西還在動,一進一出,一進一出,頻率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劉星靠在後背的鐵欄杆上,右手加速套弄。飛機杯被他**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響,那聲音被布料悶著倒也不明顯。
他閉上眼,在腦子裡把8班上場隊員的名字挨個念過去:控球後衛、小前鋒、大前鋒、中鋒、得分後衛,五個女生,五個騷屄,一個接一個輪流插。
每換一個目標,飛機杯內壁的觸感就變了樣。
有的緊得像剛開苞,有的滑得像泡發了的木耳,有的**上壁有顆凸起的G點,**碾過去時整個**都會痙攣,有的子宮口特彆淺,稍微一頂就嗷嗷叫。
8班的女生們全亂了套。
控衛運球時兩腿叉著跑,姿勢跟螃蟹似的,因為**裡那根看不見的**正以每秒好幾下的頻率快速**,**次次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麻。
她咬著下唇硬撐,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手裡的球卻怎麼也控不住,運著運著就砸在自己腳麵上彈出去老遠。
小前鋒在籃下卡位時忽然渾身一顫,**深處那根**的**忽然叼住了她的子宮口,馬眼嘬著宮口那條細縫狠狠一吸,吸得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運動短褲的襠部噗地擠出一大泡黏糊糊的騷水,在水泥地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大前鋒更慘,她正跳起來搶籃板,人還在半空中,**裡的**忽然猛地往深處一頂,**撬開了子宮口,半個**嵌進了宮頸裡。
她啊的一聲尖叫,整個人從空中跌下來,雙手捂住小腹在地上蜷成一團,兩條腿劇烈打擺子,腳踝上的運動護腕都蹬掉了。
場邊的8班班主任急得直跺腳,衝裁判喊暫停。
裁判吹了哨,幾個女生互相攙著走到場邊,一個個臉上紅得能攤雞蛋,兩條腿全夾得跟筷子似的,走路時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痙攣,運動短褲的襠部或多或少都洇著可疑的濕痕。
她們坐在長條凳上喝水,水瓶舉到嘴邊手都在抖。
控衛用毛巾蓋住大腿根,毛巾下頭兩條腿拚命夾緊,試圖止住**裡那根還在不停抽送的**帶來的酥麻感。
得分後衛乾脆趴在膝蓋上把臉埋進胳膊裡,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是在哭還是在憋**。
“你們怎麼回事?”班主任蹲在她們麵前,是個三十出頭的女老師,戴著細框眼鏡,急得嗓門都劈叉了,“平時訓練不是這樣的,今天怎麼一個個都跟丟了魂似的?”
中鋒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兩下,想說“老師我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插了”,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這話說出來誰信?
她隻能搖搖頭,拿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和淚,站起來說了句“我還能打”。
比賽繼續。
劉星在揹包裡加快了**頻率,飛機杯的內壁已經被他**得發燙,矽膠顆粒上糊滿了從幾個女生**裡反饋回來的黏稠騷水,每一次捅進去都能聽見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把目標鎖定在8班那個最漂亮的控衛身上,心裡默唸她的名字,**整根冇入飛機杯最深處,**死死抵住子宮口畫圈研磨,同時用拇指按住飛機杯外頭那顆模擬陰蒂。
對應到目標身上,就是她**被貫穿到底的同時,陰蒂也被看不見的手指狠狠碾了一下。
那控衛正運球過半場,忽然整個人像被電擊了般猛地一僵,籃球從手裡飛出去滾到場外,她雙手捂住小腹彎下腰,嘴裡漏出一聲壓扁了的、又尖又綿又顫的呻吟。
那聲呻吟雖然被她死命壓著,但尾音往上飄了好幾個調,在安靜的球場上空飄了好幾秒才散。
看台上幾個男生麵麵相覷,有個戴眼鏡的小個子推了推鏡框,臉紅得比場上那些女生還厲害。
裁判吹了爭球。
4班的女生們也有點懵,她們看著對手一個個跟中了邪似的,但球還是要打的。
4班控衛趁機搶斷快攻上籃得分,回頭衝自己隊友擠了擠眼,小聲說了句她們今天是不是集體吃錯藥了。
下半場打到一半,8班的局勢已經徹底崩了。
中鋒蹲在籃下不動了,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抖得像篩糠。
她**裡那根**已經連續**了好幾百下,**反覆撬開子宮口,子宮裡湧出的陰精混著騷水把運動短褲的襠部浸得濕透,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腳踝上凝成黏糊糊的亮痕。
得分後衛乾脆坐到場邊不起來了,用毛巾蓋著臉,兩條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小腿肚子跳得肉眼可見。
隻有控衛還在硬撐,她嘴唇咬破了,嘴角掛著點血絲,運球時每一步都踩得發顫,終於在一次快攻中被4班後衛輕輕一碰就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兩腿叉開,運動短褲的襠部正對著看台方向。
劉星透過揹包縫看見她褲襠那片深色濕痕已經蔓延到了大腿內側,在日光下反著亮晶晶的光。
他心裡默唸她的名字加重力道,飛機杯裡的**杆子猛搗了十來下,**撞開子宮口直接灌進一股模擬精液。
那控衛被這股暖流一衝,宮口徹底失守,子宮劇烈痙攣收縮,她仰起脖子嘴裡漏出一聲被壓扁了的齁嗯悶哼,眼神渙散,兩條腿蹬直了又蜷縮,腳趾在運動鞋裡拚命內扣,整片肉胯都在劇烈抽搐。
從運動短褲的邊緣,一股清亮的液體混著黏白的不明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水泥地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裁判終於吹響了終場哨。
4班以將近三十分的巨大優勢贏了8班。
看台上4班的同學們歡呼著衝下去圍住女籃隊員們,鍵盤和鼠標也在人群裡拍欄杆吹口哨。
鼠標拽著鍵盤的胳膊嚷嚷說今晚上哪慶祝,鍵盤推著眼鏡說先去小賣部買水。
劉星把手從揹包裡抽出來,把飛機杯塞進包底,拉好褲鏈。他把雙肩包甩到肩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哢嚓哢嚓響。
看台下的球場上,8班女生們互相攙著往更衣室走,一個個夾著腿步子發虛,運動短褲的襠部全濕得不成樣子。
那個控衛被兩個隊友架著,腿還在打擺子,每走一步地上就多幾滴不明液體。
他沿著看台的鐵梯往下走,經過8班休息區時故意放慢了腳步。
那箇中鋒正坐在長條凳上拿毛巾捂著臉,肩膀還在輕輕抽搐。
劉星從她旁邊走過,吹了聲口哨,那調子歪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歌。
鍵盤和鼠標從人群裡擠過來,鼠標圓乎乎的胖臉上全是興奮,一巴掌拍在劉星後背上:“星哥!咱班女生也太猛了,上半場還膠著呢,下半場直接打花!你說8班那幾個女的怎麼回事?跟集體夢遊似的,跑起來腿都邁不開。”
“可能是中午食堂吃壞了肚子。”劉星從揹包側袋裡撈出半罐還冰著的可樂,灌了一大口,碳酸汽水順著下巴淌進領口。
鍵盤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從運動醫學角度分析,她們下半場的表現類似於電解質紊亂導致的肌肉失控,但五個人同時發病的概率太低了。而且我觀察到她們有幾個捂小腹的動作,那個位置是子宮。會不會是集體痛經?”
“你懂得還挺多。”劉星把空可樂罐往垃圾桶裡一丟,罐子砸在鐵皮桶沿上哐當彈了一下才掉進去,“說不定是人家的私事,咱彆瞎猜了。走,去小賣部,我請你們喝冰紅茶。”
三個人勾肩搭背地往小賣部晃去。
夕陽開始西斜,籃球場的水泥地從慘白慢慢染上橘紅,看台上的人散了乾淨,隻剩幾個校工拿著大掃帚在掃觀眾留下的空水瓶和瓜子殼。
晚上七點多,夏家公寓。
劉星推開家門的時候,廚房裡正飄出紅燒帶魚的焦香,抽油煙機嗡嗡悶響,夏東海繫著圍裙在灶台前翻鍋鏟,夏雨趴在茶幾上畫恐龍,嘴裡叼著根棒棒糖。
劉梅今天白班,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腳剪指甲,指甲刀哢嗒哢嗒響,粉色塑料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兩道黑印子。
她看見劉星進來,抬起眼皮瞟了他一下,目光從他臉上掃到他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眉頭微微皺了皺。
“今天下午你們班對8班女生?”劉梅把指甲刀擱在茶幾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小雪回來說你們班女生贏了三十多分。她說8班那幾個姑娘下半場跟中了邪似的,有一個還當場坐地上起不來了。”
“正常,女生打籃球本來就容易腿軟。”劉星把雙肩包往沙發上一扔,趿拉著拖鞋走進廚房,從夏東海手裡接過一盤帶魚端上餐桌,順手捏了塊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
夏雪從臥室出來,手裡還捏著支圓珠筆,深藍校服裙的裙襬上沾著幾滴墨水。
她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等劉星也坐過來時,她壓低嗓子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句:“你身上那股味道,跟上週對8班男生時一模一樣。你又搞什麼鬼了?”
“姐,我真搞不懂你在說什麼。”劉星夾了筷子帶魚放進她碗裡,臉上那副無辜的表情跟他上週在更衣室裡被夏雪堵住時如出一轍,“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初三學生,哪有那麼大本事讓對手集體失常。可能是8班這個班號風水不好。”
夏雪拿筷子戳著碗裡的帶魚,月牙眼眯成兩道縫,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但劉梅已經端著湯盆走過來了,她隻好把話咽回去。
飯後劉星鑽進衛生間反鎖上門,從揹包裡翻出那個還黏糊糊的飛機杯。
矽膠內壁上糊滿了今天下午從幾個女生**裡反饋回來的騷水,經過幾個小時已經半乾涸成了白花花的漿狀物,散發出一股混合了五個不同少女雌性體味的騷甜腥氣。
他擰開水龍頭把飛機杯裡裡外外沖洗乾淨,用紙巾擦乾塞進自己床頭櫃最底層,跟那冇用完還算幾滴的**香水擱在一塊。
夜裡十點,夏東海和夏雨都睡了,劉梅的主臥也關了燈。
劉星躺在床上翹著腿刷手機,螢幕光把他那張鬼馬精明的臉映得藍盈盈的。
窗外的月亮又圓又亮,把天花板上那幾顆已經不亮的熒光星星照出淡淡的綠影。
他打開係統商城,看著那欄新刷出來的道具列表,手指在虛空中劃拉了兩下,嘴角慢慢翹起來。
隔壁房間傳來夏雪翻身時床板咯吱的輕響。劉星把手機鎖屏,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腿間,閉上眼睛。
這學上的,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