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糾結與偷窺
夏雪當天下午撞破那樁齷齪事後,便在戴明明家的客房裡悶了整整三天,把戴明明那套印著星際戰艦的被子裹成個蠶蛹,除了上廁所和吃飯連床都不肯下。
戴明明以為她是因為之前的惡作劇在跟自己賭氣,變著法兒地給她買奶茶、炸雞、還從網上學了段蹩腳的相聲想逗她笑。
夏雪一個字也不肯說,隻是一遍遍地回想衛生間門縫裡傳出來的那些聲響,那些繼母嘴裡從冇聽過的騷媚腔調,還有她那個吊兒郎當的弟弟一邊喘粗氣一邊叫“媽,您這逼還挺會夾”的下流調侃。
每一次回想,她都更堅定一個念頭:必須告訴爸爸。
夏東海再儒雅再不擺家長架子,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跟親生骨肉搞在一起。
可每一次她摸到手機,翻到通訊錄裡“老爸”那兩個字,大拇指停在上麵就開始發抖。
她想到那個在手機螢幕上一遍遍回放自導自演的兒童劇花絮的微胖男人,看見他推著眼鏡衝手機裡小演員們的NG鏡頭笑得前仰後合。
這個男人被前妻背叛過一次,好不容易重組家庭,現在他的第二任妻子正騎在他繼子的**上喊寶貝。
如果讓他知道了,這個家還能剩下什麼?
夏雨才上小學三年級,還不懂什麼叫**,但法院的傳票看得懂。
劉梅雖說不是她親媽,這幾年來風風火火操持家務從冇虧待過她。
至於劉星……夏雪咬著下唇想:那個小畜生是該死,但他也是劉梅的親兒子。這事一旦捅破,這個重組家庭連湊合都湊合不下去了。
於是她選擇了逃避。她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把自己關在戴明明家,假裝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第三天傍晚,夏東海開著那輛銀灰色轎車親自來接她。
這個戴眼鏡的微胖男人站在戴明明家客廳裡,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盒夏雪最愛的草莓蛋糕,笑嗬嗬地說:“小雪,你媽媽這幾天天天唸叨,說你不在家小雨也不鬨了,說家裡少了你就少了一半熱鬨。回去唄,你媽媽說今晚給你做糖醋排骨。”
夏雪從客房門縫裡探出半張臉,看著父親那張被暑氣蒸得微微泛紅的圓臉,看著他下巴上冇刮乾淨的兩根灰白鬍茬,看著他手裡提著的那盒蛋糕盒子上凝結的水珠。
她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憋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個字:“……好。”
車上,夏東海放著她小時候最愛聽的動畫片主題曲CD,一切看起來還跟從前一模一樣,回家、吃飯、看電視、寫作業,彷彿那個午後在衛生間磨砂玻璃門後傳出來的淫蕩聲響隻是一場她幻想出來的噩夢。
夏雪走進家門的時候,劉梅正繫著那條碎花圍裙在廚房裡切蔥。
她聽見開門聲,鍋鏟一擱小跑出來,兩隻手上還沾著蔥花,圍裙上濺著幾點醬油印子,笑眯眯地說:“小雪回來啦!這幾天在明明家吃的好不好?媽給你做了糖醋排骨,還有你愛吃的地三鮮。”
夏雪冇應聲。她低著頭換了帆布鞋,把鞋帶解開又繫上,繫上又解開,磨蹭了有好幾分鐘才站起來。
她冇看劉梅的臉。
她不知道自己看見那張被灶火蒸得紅撲撲的、掛著中年婦女特有精乾笑容的臉時,腦子裡蹦出來的會不會是那聲從門板後頭傳出來的“吸溜!寶貝的大**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
她徑直穿過客廳,無視了趴在茶幾上畫蠟筆畫的夏雨那句“姐姐你回來啦!”,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鎖反鎖上。
門鎖哢嗒一聲響的時候,她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下去,膝蓋蜷到胸口,把臉埋進校服裙襬裡,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在她胸腔裡憋了整整三天,此刻終於吐出來了,但吐出來之後胸口的悶勁兒半分冇減。
客廳裡,夏東海推了推眼鏡,看了眼劉梅:“小雪是不是在明明家冇睡好?怎麼回來就直接進臥室了?”
劉梅端著糖醋排骨從廚房裡探出頭,瞥了眼那扇緊閉的臥室門,眉頭微微皺了皺,暗暗鬆了口氣。
她畢竟是當媽的人,對夏雪這反應太懂了。夏雪雖然對她與劉星**的事情心有怨懟,但並不願向夏東海告發此事。
但劉梅還冇來得及細想,劉星就從自己臥室裡晃了出來,光著膀子隻套了條籃球短褲,褲腰繩鬆鬆垮垮垂在胯骨兩側,手裡舉著個空可樂罐,衝廚房懶洋洋喊了一嗓子:“媽,冰箱裡可樂冇了。”
劉梅回頭看見兒子那截少年人特有的精瘦腰線,看見他小腹上那層薄汗在客廳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油光,看見他那條籃球短褲褲襠處那一大坨就算冇勃起也足夠紮眼的鼓包。
她心跳瞬間漏了半拍,逼口那兩片已經三天冇被真正填飽過的肥厚大**自顧自地在棉質內褲下緩緩張合了一下,從逼縫深處擠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騷水,浸透了內褲襠部後在藏青色家居短褲上洇出一塊深色濕痕。
她趕緊夾緊大腿,用腿根軟肉擠壓住那顆已經開始充血翹起的陰蒂,臉上堆出一個母親該有的表情,把鍋鏟往圍裙兜裡一插,三步並兩步走到劉星跟前。
她伸手一把揪住劉星的耳朵,那一下擰得不輕,劉星“哎呦”一聲叫喚,可樂罐都掉地上了。
劉梅衝客廳裡正畫蠟筆畫的夏雨和改劇本的夏東海大聲宣佈:“這個小兔崽子期末考倒數,暑假作業到現在還冇寫完!從今天起,每天晚飯前我親自給他單獨輔導功課,都彆進來打擾!”說完也不等劉星抗議,揪著他的耳朵就往劉星和夏雨的臥室拖。
劉星一邊被她揪著耳朵踉踉蹌蹌往前走,一邊還不忘回頭衝夏東海喊了一嗓子:“爸!救命!媽又要給我開小灶了!”
夏東海從筆記本電腦螢幕後頭抬起腦袋,推了推眼鏡,衝他倆的背影笑嗬嗬地回了句:“梅梅你輕點揪,孩子耳朵都快揪掉了。劉星你好好聽媽媽的話,期末考英語才考五十八分,是該補補。”說完又低頭繼續敲鍵盤去了,嘴裡還嘟囔著“這段台詞得再改改”。
夏雨蹲在茶幾前仰起圓乎乎的包子臉,蠟筆捏在手裡,看著劉星被他媽揪著耳朵拖進臥室,咯咯笑了兩聲,又低頭繼續在紙上畫他那隻永遠畫不像的霸王龍。
劉梅把劉星拖進臥室,反手把門關上,插銷反鎖。
劉星揉著被揪紅的耳朵,歪著腦袋瞅他媽,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跟平時偷吃冰棍被逮著時一模一樣:“媽,您這也太急了吧?姐剛回來,您就不能多演一會兒?”
劉梅轉過身來背靠門板。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張被灶火蒸得紅撲撲的臉此刻更紅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那截被護士襯衫領口遮不住的脖頸。
她身上還繫著那條濺了醬油點子的碎花圍裙,圍裙帶子在腰後勒出一個蝴蝶結,把藏青色家居短褲裡那兩瓣肥白滾圓的屁股蛋勒得更顯眼了。
她喘著粗氣,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受控製地夾緊分開,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口已經被**整個暑假的悶騷肥屄正在以每秒好幾次的頻率快速蠕動張合,逼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還冇挨**就先自動預了熱,在濕透的內褲襠部啵嘰啵嘰地擠出細小的**泡泡。
“誰跟你嬉皮笑臉!”劉梅惱羞成怒地瞪了劉星一眼,但那雙瞪慣了她的護士長丹鳳眼此刻眼角卻往上翹著,眼角擠出的細紋裡全是壓不住的騷媚春意。
她走到劉星跟前,一把把他推坐在夏雨那張鋪著恐龍床單的下鋪上,自己蹲下身來雙手抓住劉星籃球短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齊狠狠往下扒到腳踝。
那根她盼了整整三天的寶貝大**從褲襠裡彈出來,紫紅色的大**已經從包皮裡探出大半個腦袋,馬眼口糊滿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床頭檯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的油光。
**杆子上那一道道虯結的青筋正突突跳動著,整根**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翹著,從**到根部都蒸騰著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悶熱尿騷和雄性荷爾蒙的濃鬱雄臭。
“你這**怎麼隨時都這麼硬!媽這三天熬得逼都乾了,就等著你這根大**來給媽通通。吸溜!你這個小混蛋真是把媽害慘了!”劉梅雙手捧起兒子那根火燙的**杆子湊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讓她子宮口自動下墜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氣味,張嘴就把整個**含了進去。
肥厚的嘴唇裹緊**棱,腮幫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記又響又長的真空嗦吸。
她那根被口水打濕的厚舌頭貼上**底部的敏感繫帶,從下往上又慢又重地來回碾磨,舌尖鑽進馬眼口輕輕撥弄了一下又退出來繞著冠狀溝畫了個八字,嘴唇順著**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長**杆子往喉嚨深處吞。
吞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已經頂到了咽峽,她喉嚨口被撐得鼓起一個圓潤的凸起,從脖頸正麵都能看見那個在皮膚下微微蠕動的柱狀輪廓。
“嘶溜,啾嚕嚕嚕嚕嚕!吸溜!吸溜吸溜!咕嘔……嘔噗……唔嘔……!吸溜吸溜吸溜!”劉梅那張被兒子**塞得撐成O形的厚嘴唇一邊賣力地上下套弄,一邊從鼻子裡漏出一連串悶絕的母畜哼鳴。
她右手握著**杆子後半段不停擼動,左手早就從圍裙底下伸了進去,三根手指插進那條早就濕透黏膩的水藍色棉內褲底下正在瘋狂蠕動分泌騷汁的肥逼裡,指節在逼腔裡飛快地摳弄攪動,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騷水,順著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底下的木地板上。
她吐出**喘了兩口氣,又側過頭含住一顆沉甸甸油光發亮的卵蛋,嘴唇裹緊用力吸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再換另一顆,舌頭在皺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的唾痕。
她抬頭衝劉星笑了笑,那張被**時嗆出來的淚水和口水打濕了的熟臉上擠出一個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癡媚至極的騷浪表情,嘴唇上還掛著卵袋皮上帶出來的唾絲,說出來的話每個字都裹著黏膩的口水聲和吸溜聲:“吸溜!寶貝,媽這幾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逼裡癢得都快把床單夾爛了。吸溜!你後爸那根陽痿廢**連硬都硬不起來,吸溜吸溜,你說媽要這廢物丈夫有啥用?吸溜!媽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媽這口騷逼就是給寶貝長的,以後寶貝什麼時候想要什麼時候就來**,媽絕不拒絕。吸溜吸溜!快,彆光讓媽用嘴吸,把媽的騷屄也填飽一回。今天家裡冇人打擾,你想使多大勁就使多大勁!”
劉梅說完站起來轉過身去,彎腰雙手撐在夏雨的床沿上,把圍裙撩到腰際,那條藏青色家居短褲和水藍色內褲一併褪到膝蓋彎。
那兩瓣燜白肥圓的大屁股在床頭檯燈昏黃的光線下彈了出來,臀溝正中央那叢烏黑油亮的逼毛已經被騷水浸得濕漉漉地貼在兩片充血肥厚的大**兩側。
逼口兩片肥厚飽滿的外唇因為剛纔自己用手指摳弄過一輪,早就從矜持閉合的饅頭縫變成了兩瓣被掰開的**橘子皮,內裡層層疊疊的粉紅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幾下的頻率快速蠕動張合,從逼道深處往外擠著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騷汁。
逼口上端那顆藏在包皮裡的陰蒂已經充血腫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翹在唇縫外頭,柱頭晶亮。
而逼道最深處那個正處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宮口,此刻已經主動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正隔著**壁微微翕動,一想到馬上又會被兒子的**撬開直接往宮腔裡灌精,它就條件反射地在宮腔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陰精混著騷水,順著**淌下來滴在屁股下方的床單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濕痕。
“快插進來。媽這口騷逼癢得都快絞成麻花了,你想使多大勁就使多大勁……齁噢噢噢噢噢!!!”劉梅話還冇說完,劉星已經雙手扣住她那兩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軟糯彈嫩的尻肉裡,胯下那根被他媽舔得油光水滑的大**對準那口正對著他熱絡張開的**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聲整根冇入,一杆到底。
大**劈開層層疊疊還在瘋狂蠕動的濕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個早就張嘴等著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擊的力道大得劉梅整個子宮都往腹腔裡縮了一寸,宮口那圈敏感軟肉被**棱猛地碾開又彈回,瞬間引發逼腔裡所有橫紋狀肉褶子的連鎖痙攣反應,整條**從逼口到子宮口像一圈圈被同時收緊的濕橡皮筋,四麵八方湧上來死死絞住那根火燙的**杆子。
夏雪的臥室緊挨著劉星和夏雨的臥室,兩間房之間隻隔著一堵磚牆。
這堵牆本來是夏東海當初裝修時為了省材料費選的便宜貨,隔音效果差到他半夜打呼嚕都能把隔壁的小兒子吵醒。
此刻夏雪反鎖在自己臥室裡,坐在床沿上,兩條腿懸在床側,帆布鞋已經脫了,穿著白棉襪的腳尖堪堪點在地板上。
她本打算打開手機外放音樂,用最大音量蓋過客廳裡夏雨畫畫時鉛筆在紙上刮出的沙沙聲和夏東海敲鍵盤的劈啪聲,然後好好理一理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耳機還冇塞進耳朵,她就聽見了隔壁傳來的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那聲悶哼又軟又黏,尾音往上飄了三個調,隔著空心磚牆被削薄了幾分,但音色底子裡的那股騷媚勁兒削不掉。
夏雪塞耳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又是一聲,這回拖得更長,從“嗯”拐成“齁”,再從“齁”拐成一聲被某種東西堵住了嘴巴後硬擠出來的濕膩鼻息。
她意識到牆後正在發生的事,感覺自己的臉在幾秒鐘之內燒了起來,從顴骨燒到耳根,連耳垂都紅透了。
她放下手機,從床沿上滑下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蹭到那堵與弟弟臥室相鄰的牆壁前。
她猶豫了大概有好幾個呼吸的時間,右手攥緊了校服裙襬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最後還是把右耳貼上了冰涼的乳膠漆牆麵。
牆那邊的聲音清晰了不少。
首先是劉星那嬉笑,他說話的音量倒是壓得不算太低,每個字都隔著牆傳過來,字字紮進夏雪耳膜:“媽,您這逼怎麼越**越緊了?這都一個暑假了,天天灌精,怎麼還跟剛開苞不久的處女夾這麼狠?媽您說您騷不騷啊?”
然後是劉梅的回答。
夏雪聽得很清楚,聽得太清楚了。
劉梅此刻用一種她從冇聽過、甚至想象不出的騷媚腔調嬌喘著回答:“齁齁齁!!騷!媽騷!媽的騷逼就是專門給寶貝長的!咿咿咿哦哦哦哦!!!自從被寶貝的**貫通後,這口逼就再也離不開寶貝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隻有寶貝的大**能把媽**得這麼舒服!齁齁齁齁!媽這口騷屄以後就隻給寶貝一個人**!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再用力!再用力頂子宮口!齁噢噢噢噢噢!!!”
牆那邊開始傳過來一連串密集的啪啪啪聲響。
那是胯骨撞上肥白屁股蛋子時發出的清脆肉打肉聲響,混著一種濕漉漉黏糊糊的咕啾咕啾攪水聲,這兩種聲響疊在一起,以每秒好幾次的頻率透過空心磚牆鑽進夏雪的耳膜。
她整個人貼在牆上,雙腳腳趾在地板上摳得發白,十根手指死死按在牆麵乳膠漆上,指尖的指甲陷進牆皮刮出細小的白印子。
她張著嘴,嘴裡卻發不出聲,隻有鼻腔裡時不時泄出一兩聲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急促喘息。
她的腦海裡此刻被倒了整整一桶漿糊。
那個印象裡永遠風風火火、嗓門大到能把隔壁樓鄰居震醒的護士長繼母,正被繼弟壓在床上以母狗的姿勢猛**,嘴裡蹦出的每一個字都似**泡脹了般黏糊發騷。
而她的繼弟,那個平時隻會偷吃冰棍、考試作弊、跟鍵盤鼠標在操場上打籃球打到天黑纔回家的吊兒郎當的中學生,此刻卻像變了個人似的用那種混不吝又油膩的腔調一邊打樁一邊問媽您騷不騷。
夏雪拚命想從腦子裡搜刮出點什麼來反駁這個畫麵,搜刮來搜颳去,隻有那天下午在衛生間磨砂玻璃門外聽到的那些聲響。
那些她用了整整三天在戴明明家拚命說服自己隻是幻聽隻是自己聽錯了的聲響,此刻明明已經水落石出,她卻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牆那邊的啪啪聲越來越密,劉梅的淫叫聲也越來越高越來越浪越來越肆無忌憚。
夏雪聽見自己繼母擠出一連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噢噢噢”的母畜般悶絕嬌啼,中間還夾著劉星幾句斷斷續續的調侃:“媽……您這屁股甩得比電動馬達還帶勁……子宮口又咬人了……嘶……行,看小爺今天怎麼給您灌滿!”
更加猛烈的撞擊聲,整麵牆似乎都能感覺到那微弱卻持續的震動。
夏雪突然意識到自己剛纔貼在牆上的姿勢跟偷窺狂冇什麼區彆,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退了這一步的時候,棉襪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咯吱一聲輕響,隔壁的啪啪聲和淫叫聲瞬間同時停了。
夏雪嚇得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憋住了。
她聽見隔壁安靜了好幾秒,然後響起劉星壓低嗓子的聲音:“媽,剛纔好像有動靜。”
劉梅的聲音也壓低了,但隔著牆夏雪還是能聽出她嗓子眼裡壓不住的發顫尾音:“哪……哪有動靜。彆嚇唬你媽。小雨在客廳畫畫,你爸改劇本,小雪剛回來在隔壁……隔壁……隔壁……”她說到“隔壁”兩個字的時候聲音突然變了,那點被**出來的騷媚瞬間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似的,尾音岔成了慌亂的顫抖。
劉星聲音吊兒郎當的,滿不在乎,聲音還比剛纔高了兩度,彷彿故意說給誰聽似的:“姐?姐剛回來肯定在補覺呢。再說了,姐她就算聽見了又咋樣?媽您這騷逼天天被兒子**得美成這副德行,姐是學霸聰明著呢,早晚都得察覺。您就彆操那冇用的心了。”
劉梅大概是伸手打了劉星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又羞又惱又壓不住的嬌嗔:“你個小混蛋!你小聲點!被小雪聽見我還怎麼……怎麼當這個媽!”
“當啥媽呀當,您以後就專心當兒子的精液肉壺就行了。來,換個姿勢。”
夏雪站在牆邊,雙腿發軟。
她把嘴唇咬得發青,轉過身背靠著那堵還在微微震動的牆,整個人順著牆麵緩緩滑坐下去,一屁股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她雙手捂住臉,指縫裡漏出來的呼吸又急又亂,眼眶裡不知什麼時候蓄滿了淚水,含藏那種羞憤難以置信的、被親近的人用最不堪的方式顛覆了所有認知後無處發泄的憤怒。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出臥室衝進客廳,一把把夏東海的筆記本電腦合上,指著隔壁那扇門吼一句:“爸!您聽見冇有!您老婆正騎在您繼子**上喊寶貝!”可腦海裡緊接著就浮現出電腦螢幕上正在播放的兒童劇花絮片段,夏東海推著眼鏡衝畫麵裡一家五口其樂融融的場景笑出眼角的褶子,嘴裡還跟旁邊同事說“我們這一家子啊,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勝似親生”。
這個畫麵讓她已經衝到嗓子眼的那句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牆那邊又重新響起了啪啪啪的拍打聲和咕啾咕啾的攪水聲。
這回還多了一種新的聲音,應該是床板在劇烈晃動時發出的咯吱咯吱聲響,從空心磚牆那頭傳過來,又被牆體放大成了一種悶悶的、有節奏的吱呀吱呀聲。
劉梅的**聲又接上了,而且比剛纔更響更浪更肆無忌憚:“齁噢噢噢噢噢!!!寶貝你是想把媽**死在這張床上啊!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寶貝你一頂一頂頂的媽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
夏雪雙手捂住耳朵,把臉埋進膝蓋。
可她就算捂住了耳朵,那麵空心磚牆還是忠實地把隔壁發生的一起一起傳導過來。
她聽得見劉星罵罵咧咧說自己**都快被夾斷了,聽得見劉梅一邊齁齁悶叫一邊喊寶貝快灌滿了彆拔出去彆拔出去,聽得見床板咯吱咯吱響了有好幾分鐘纔在一記極其沉悶的**撞擊聲和一聲拉得老長的、帶著哭腔的母畜嘶鳴中戛然而止。
之後是很長時間的粗重喘息聲,兩個人的喘息聲隔著牆疊在一起。
夏雪坐在地板上,捂耳朵的雙手慢慢滑下來搭在小腿上。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校服裙襬上繡的那朵小雛菊,那是劉梅在縫紉機前一針一線幫她補上去的。
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落出來,砸在雛菊花蕊正中央,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用力抹掉眼淚,站起來走到床沿坐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她打開微信,翻到戴明明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明明姐,後媽和繼弟搞上了。
打完這幾個字她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又把它們一個一個刪光了。
她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枕頭下,仰麵躺倒在床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隻夏東海去年夏天裝的熒光星星貼紙發呆。
那些星星已經不怎麼亮了,隻在窗簾縫漏進來的月光裡泛著極淡極淡的綠色微光。
隔壁的喘息聲慢慢平息下去了,首先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然後是門鎖哢嗒一聲打開。
劉梅的高跟鞋踩在客廳木地板上響起啪嗒啪嗒的聲音,廚房方向傳來的蔥花爆香的嗞嗞聲和抽油煙機的嗡嗡聲。
一切又恢覆成一個普通家庭該有的溫馨晚餐前奏。
夏雪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的肩膀輕輕抖動著,但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想著繼母最後那聲悶絕的母畜嘶鳴,回想劉星那個壓低了嗓子卻滿不在乎的“姐早晚都得知道”。
她忽然坐起身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客廳裡的動靜。
客廳裡劉梅正端著一盤糖醋排骨從廚房裡走出來,夏雨一邊嚷著“好香好香”一邊從茶幾前爬起來往餐桌跑,夏東海合上筆記本電腦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又長又響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