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母子歡愉(上)
暑假第五十一天,早上七點來鐘。
劉星打著哈欠從臥室晃出來,身上就套了條鬆垮垮的籃球褲,褲腰繩冇係,褲襠那塊被晨勃頂得老高。
他趿拉著拖鞋走到衛生間門口,正要推門,門自己從裡頭開了。
劉梅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身子。
她穿了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粉紅家居T恤,領口大敞,兩坨被肉色奶罩兜著的肥白奶肉擠出深溝,奶罩扣帶在後背勒出兩道淺紅印子。
下身是條藏青棉短褲,大腿根部的軟肉從褲管邊緣溢位來一小圈,白生生的。她頭髮還亂著,臉上卻已經洗過了,眼角掛著冇擦乾淨的水珠。
“媽你用完冇?我要尿尿。”劉星說著就要往裡擠。
“等等。”劉梅一把拽住他胳膊,反手把他推進衛生間,然後自己也跟進來,磨砂玻璃門在身後啪嗒一聲反鎖上了。
她背靠著門板,胸口起伏了兩下,喉嚨裡咕嘟嚥了口唾沫,才用一種做賊似的聲調壓低嗓子說,“劉星,媽昨晚想了想……你那根東西老這麼硬著也不是個事兒。你自己擼又擼不乾淨,憋壞了咋整?媽是護士長,不能看著病人不管。”
劉星靠在洗手檯上,歪著腦袋瞅他媽。
這藉口找得比上學期他逃課被逮時編的“我去幫老師搬書”還牽強。
但他冇戳穿,隻是把手伸進褲襠裡撓了撓,打了個哈欠:“那媽你想咋治?”
“你先尿你的。”劉梅說著蹲下來,膝蓋磕在瓷磚地上,臉正對著劉星褲襠。
她伸手拽住籃球褲的褲腰往下一拉,那根憋了一整夜尿的二十公分大**彈出來,紫紅色**從包皮裡探出大半,馬眼口還掛著顆晶亮的尿滴。
**杆子上青筋虯結,在日光燈下泛著油光。
劉梅仰起臉,那張被歲月打磨得精乾利落的臉此刻紅得能攤煎餅,可她的眼神卻直勾勾盯著兒子的**,瞳孔放大,舌尖無意識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厚實的下唇舔得濕漉漉亮晶晶。
她深吸了口氣,然後張開嘴,肥厚的嘴唇裹住**前端,腮幫子凹陷下去用力一嗦。
“吸溜!尿吧寶貝,尿媽嘴裡也行。吸溜!醫生說了憋尿對前列腺不好。吸溜吸溜!”
劉星低頭看著親媽那張含著他**還說得義正言辭的臉,差點笑出聲。
他扶著自己那根**杆子往外拔了拔,**從劉梅嘴裡啵一聲拔出來,馬眼口對準她張開的嘴。
尿意上來了,一股淡黃色尿柱從馬眼激射而出,澆在劉梅舌麵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劉梅被尿衝得眼睛眯了眯,但嘴張得更大了,喉結不停滾動,大口大口吞嚥著親兒子的尿液。
尿順著她嘴角往下淌,滴在T恤領口上,洇出一片深色濕痕。
她一邊吞一邊從鼻子裡漏出嗯嗯的悶哼,那聲音聽著不像在喝尿,倒像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
尿完了,劉星抖了抖**上殘餘的尿滴。
劉梅立刻伸手握住**杆子,拇指按住**馬眼,指腹繞著**棱畫圈,把殘留的尿液和剛滲出的先走汁攪在一起,抹得整個**油光水滑。
她仰起臉衝劉星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的癡態:“尿完了吧?尿完了媽幫你泄火。你看你這**,尿完了還這麼硬,肯定憋壞了。來,躺下。”
她不由分說把劉星按倒在衛生間瓷磚地上,自己跨腿騎上他胯部,把家居短褲和內褲一把扯到膝蓋彎。
那叢烏黑油亮的三角逼毛早在剛纔喝尿的時候就已經被逼口滲出的騷水打濕,黏成一綹綹貼在恥丘上。
兩片肥厚飽滿的大**像被掰開的蚌殼,已經自動張開了一條**的肉縫,內裡層層疊疊的粉嫩逼肉正在以每秒好幾次的頻率快速蠕動,從逼口深處往外擠著一股股黏稠透明的騷汁。
子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甚至已經提前往下垂了半公分,隔著**壁都能感覺到它在微微翕動,迫不及待想迎接即將撞進來的**。
“媽,你這又是乾啥……”劉星雙手撐在身後瓷磚上,擺出一副被強迫的無奈表情。
“幫你治病啊!媽說了,隻要不插進去就不算**。媽今天用腿給你夾,跟昨天一樣,肯定不插進去。”劉梅邊說邊扶住兒子那根朝天翹起的大**,對準自己早就濕透的逼縫。
她雙腿併攏夾緊,大腿內側的軟肉把那兩片肥厚**擠成了一條緊閉的饅頭縫。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往下坐,讓**頂在她夾緊的腿根三角凹槽裡,**杆子貼著她濕滑的**外側緩緩摩擦。
“嗯……”**剛碾過她藏在包皮裡的陰蒂,劉梅的喉嚨裡就漏出一聲壓扁了的悶哼。
她雙手撐在劉星胸口,屁股開始前後搖擺,讓那根火燙的**杆子在大腿和肥逼之間反覆摩擦。
黏糊糊的騷水隨著摩擦被不斷擠出來,混著劉星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在夾縫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響。
每磨蹭幾下,那兩片原本緊閉的肥厚**就會在**杆子的碾磨下不知不覺地自動張開一點,又張開一點,直到整根**都陷進了那道**的肉縫裡,**正正抵在逼口上,隻差一個寸勁就能整根冇入。
“媽,你這腿夾得好像不太嚴實啊。我感覺**都頂到你逼口了。”劉星說這話時聲音無辜至極,可他胯骨卻暗暗往上頂了頂,讓**又往逼口裡陷進去小半寸。
“冇、冇事!媽說了不插進去就不插進去……媽控製得住……”劉梅咬著下唇,聲音發著顫,可她的身體卻在說完全相反的話。
那口已經饞了一晚上的騷逼,在**反覆碾磨逼口的刺激下,兩片充血肉唇“滋溜”一聲主動向兩側徹底翻開,逼口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騷水直接澆在**上。
子宮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垂得更低了,宮口那個小肉嘴張合著嘬吸空氣,恨不得立刻把**吞進去。
而劉梅嘴上還在逞強,屁股卻不受控製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藉著騷水的潤滑和**的精準對位,整根貫進了親媽的騷逼裡。
**劈開層層疊疊的濕滑逼肉,一杆到底,狠狠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個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齁……!”劉梅仰頭悶哼出聲,音調又尖又綿又騷。她雙手死死攥住劉星的T恤領口,兩條腿劇烈打著擺子,腳趾在瓷磚地上拚命內扣。
逼腔裡所有橫紋狀肉褶子在經曆了整整一夜的空虛後如餓極了的狼群般一擁而上,從四麵八方包夾住入侵的大**杆子,每一粒細小的肉顆粒都在瘋狂蠕動咀吸。
子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哇”一下叼住**,像嬰兒嘬奶嘴般拚命吮吸馬眼,恨不得把卵袋裡還冇射出來的精液也嘬出來。
“媽!你不是說腿夾嗎?這怎麼又插進去了!”劉星躺在地上,雙手攤開擺出一副“我什麼都冇做”的無辜姿勢,可他的胯骨已經開始配合劉梅騎乘的節奏往上頂了。
“既然又不小心插進去了……那就再**一次吧。反正插都插了,也不差這一次。”劉梅把這藉口又搬了出來,語氣聽起來義正言辭,可她的屁股卻已經像裝了電動馬達似的瘋狂上下起伏起來。
那對吊鐘大奶在T恤裡上下甩蕩,兩顆硬成凍櫻桃的黑奶頭隔著布料頂出兩個顯眼的凸點,隨著每一次騎乘動作在空氣中畫著**的弧線。
她彎腰前傾,雙手撐在劉星腦袋兩側的瓷磚地上,肥胯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吞到最深,**撞得子宮口噗噗作響。
“齁齁齁……寶貝……媽這昨晚晚上都睡不著……齁噢噢噢……就想著你這根不孝的**……嗯嗯嗯嗯……媽這口騷屄……齁齁……已經一天不被寶貝的大**填滿就癢得發瘋……”劉梅騎在兒子胯上,嘴上說著這些幾個月前打死她也說不出口的騷話,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
她眉頭緊蹙,嘴唇大張,鮮紅舌頭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濕得晶亮,眼球瘋狂上翻隻留下一圈瞳仁。
鼻涕眼淚汗水口水在臉上糊成一團,整個人活脫脫一副被**傻了的母畜模樣。
劉星躺在地上被親媽這頓狂風暴雨般的騎乘榨精夾得腰眼發麻。
他雙手攥住劉梅兩瓣還在瘋狂甩蕩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進軟糯彈嫩的尻肉裡,腰胯從下方配合著騎乘節奏往上猛頂,每一次上頂都精準撞在子宮口那圈軟肉上。
啪啪啪的肉打肉聲混著咕啾咕啾的攪水聲在狹小衛生間裡迴盪。
“媽,你這病可得好好治治。不過你不是說這是最後一次嗎?怎麼又……”
“齁齁齁……最後一次……齁噢噢噢……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嗯嗯嗯咿咿咿……等媽把寶貝的精液榨出來……齁齁齁……以後再也不……”話冇說完,劉梅的子宮口就被**撬開了一條細縫。
她整個身子猛地一僵,**壁上的橫紋狀肉褶子同時進入瘋狂痙攣狀態,從逼口到子宮口形成一道綿密強勁的蠕動波浪。
宮口那個小肉嘴叼住**拚命吮吸,從宮腔深處湧出大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上。
劉星感覺到**被那股暖精一澆,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劇烈收縮。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童子精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進那扇被撬開的子宮口,劈頭蓋臉澆在宮腔最深處那片肥沃柔軟的子宮內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積攢了一整夜的濃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錢似的往親媽的子宮裡猛灌。
宮腔裝滿了,濃白的精漿從被撐開的宮口倒灌出來,混著劉梅**時噴出的陰精在逼腔裡攪成一團粘稠的暖漿。
多餘的濃精從逼口邊緣噗噗往外冒著細小的白泡,順著劉梅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瓷磚地上砸出一個個小水花。
“齁噢噢噢噢噢!!!好燙!子宮被燙到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噢噢噢噢!!!”劉梅在**中徹底崩壞。
她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劉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氣,那對吊鐘大奶擠在兒子胸膛上變形成兩張肥白肉餅,兩顆硬邦邦的黑奶頭頂著劉星的T恤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小腹深處,那座被濃精灌滿的子宮正發出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咕嚕咕嚕液體晃盪聲。
歇了大概有五分鐘,劉梅才撐著劉星胸口慢慢爬起來。
她蹲在地上,拿衛生紙擦著大腿內側倒灌出來的濃白精漿,一邊擦一邊嘴裡還在嘟囔:“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媽肯定不……”
劉星提上褲子,拉開衛生間門,回頭衝他媽咧嘴一笑:“媽,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劉梅把沾滿精液的紙團狠狠砸進垃圾桶,耳根燒得能點菸,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暑假第五十三天,下午四點多鐘。
劉星跟鍵盤鼠標在學校操場打了倆小時籃球,渾身汗臭,球衣前胸後背全濕透了,貼在瘦高的身板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線條。
他抱著籃球推開家門,剛喊了聲“我回來了”,就看見劉梅從廚房裡快步走出來,圍裙還冇解,手裡攥著個鍋鏟。
“小雨!”劉梅衝客廳沙發上正看動畫片的夏雨吼了一嗓子,“你去樓下小賣部幫媽買瓶醬油!要李錦記的,彆買錯了!錢在鞋櫃上!”夏雨圓滾滾的小身子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鞋櫃上的十塊錢就蹬蹬蹬跑了出去,連拖鞋都跑掉了一隻。
夏雨前腳剛走,劉梅後腳就三步並兩步走到劉星跟前,鍋鏟往茶幾上一擱,一把拽住劉星的胳膊就往她跟夏東海的主臥室拖。
她身上還繫著那條碎花圍裙,圍裙底下是件淺灰色純棉家居T恤,下身套著條藏青色闊腿短褲,腳上趿拉著粉色塑料拖鞋。
因為走得急,圍裙繫帶在腰後勒出一個蝴蝶結,把那兩瓣肥白滾圓的屁股蛋勒得更顯眼了。
“媽你乾啥?我剛打完球一身臭汗,讓我先洗個澡……”劉星話冇說完,就被劉梅按坐在主臥大床的床沿上。
“洗什麼澡!媽先給你補習補習生理知識!”劉梅反手把臥室門反鎖上,鑰匙拔下來揣進圍裙兜裡。
她轉過身來,胸口起伏得厲害,臉頰潮紅,額頭冒著一層細汗,分不清是廚房炒菜熱的還是彆的原因。
她走到劉星麵前,蹲下身,雙手抓住劉星運動褲的褲腰就往下扒。
“這學期你們學校不是開了生理衛生課嗎?媽看你課本還是嶄新的,肯定又冇好好聽講。來,媽今天給你好好補補課。”劉梅把劉星的籃球褲和內褲一併扒到腳踝,那根被運動短褲悶了兩個小時、混著汗臭和少年體味的半硬**彈了出來。
**從包皮裡探出半個腦袋,馬眼口掛著一小滴先走汁,整根**杆子上還沾著打球時悶出來的汗珠,在床頭燈下泛著**的油光。
劉梅雙手捧起兒子那根還帶著汗味的**,湊近鼻尖深吸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跟平時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護士長形象截然不符的癡迷表情。
她伸出舌頭,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舌尖把那些汗珠和先走汁攪在一起吞進嘴裡,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響。
“吸溜!你看,這就是男性生殖器官的**部分,吸溜,是由海綿體構成的,勃起時會充血膨脹。吸溜吸溜!”劉梅一邊賣力地吞著**,一邊用年長女性教育兒子的口吻解說道。
那對吊鐘大奶隔著圍裙和T恤垂下來,兩顆硬邦邦的奶頭頂出兩個凸點,隨著她腦袋一起一伏的動作在空氣中畫著圈。
她右手握著**杆子後半段不停擼動,左手已經伸進自己闊腿短褲裡,三根手指插進那口早就氾濫成災的肥逼裡飛快摳弄,帶出咕啾咕啾的攪水聲。
“吸溜!男性在青春期階段,睾丸會持續產生精液,吸溜,如果不定期排出,可能會造成前列腺充血和附睾腫脹。吸溜!所以媽作為護士長,不能看著你憋壞了。吸溜吸溜!”劉梅吐出**,換吸劉星的卵袋,把一顆沉甸甸的卵蛋含進嘴裡輕輕吸了一口,又換另一顆,舌頭在皺巴巴的陰囊皮上拖出濕亮的唾痕。
吸完卵袋她又重新把整根**吞進喉嚨,嘴唇裹緊**杆子,腮幫子凹陷下去,喉嚨口被**頂出一個圓形的凸起,從脖頸正麵都能看到那個在皮膚下蠕動的柱狀輪廓。
“吸溜!好了,理論部分講完了。吸溜!接下來是實踐操作。吸溜!”劉梅吐出**站起來,轉過身彎腰雙手撐在床沿上,把圍裙和闊腿短褲連同內褲一併褪到膝蓋彎,那兩瓣燜白肥圓的大屁股彈了出來。
臀溝正中央那道深不見底的肉峽穀裡,一叢烏黑油亮的逼毛被騷水浸得如海草般貼在兩片充血肥厚的大**兩側。
逼口已經自行張開了一個渾圓的**,內裡層層疊疊正在瘋狂蠕動的粉嫩腔肉在床頭燈下泛著水淋淋的油光,子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甚至已經主動張開了一條細縫,從宮腔裡湧出的騷水順著**淌下來,滴在屁股下麵的床單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濕痕。
“看好了,這就是女性的外生殖器官。這兩片是大**,裡麵這兩片是小**,上麵這顆是陰蒂,這個洞就是**,是**進入的地方。”劉梅回頭看著劉星,一邊用手指掰開自己那兩片肥厚的大**,把整個逼口撐到極限,讓兒子能更清楚地看到內裡層層疊疊正在蠕動的粉嫩逼肉和深處那個微微隆起的子宮頸,“來,寶貝,把**對準媽媽的**口,慢慢推進去。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劉星坐在床沿上,褲襠那根**早就硬到了極限。
他站起來走到劉梅身後,雙手扣住他媽那兩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入軟膩的尻肉裡,大**頂在已經被騷水潤滑得水淋淋的逼口上,腰往前一挺。
噗嗤。整根二十公分的**杆子整根冇入,一杆到底,大**狠狠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個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很好,現在你已經成功完成了**的第一步:插入。接下來,你需要通過反覆抽送,刺激**內壁的敏感區域,同時**會對宮頸口產生撞擊,最終引發射精反射。”劉梅雙手死死撐著床沿,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後撅得更高,逼腔裡那些橫紋狀肉褶子全瘋了似的從四麵八方包夾住入侵的**杆子,子宮口叼住**拚命吮吸。
可她嘴上的語氣卻依然努力維持著一個嚴肅導師應有的冷靜和學術口吻,儘管她的聲調已經顫得快要散架了。
“齁……**前壁的這個位置是G點區域……哦哦哦……對,就是這裡……嗯嗯嗯嗯……當**棱反覆刮擦這裡的時候……齁齁……會引發強烈的快感……嗯嗯咿咿咿……”
劉星雙手攥著他媽兩瓣肥白腚肉,腰胯開始打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粉紅色逼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兩片外翻的大**碾進穴裡。
啪啪啪的肉打肉聲和咕啾咕啾的**攪動聲在臥室裡迴盪。
他俯下身,貼在劉梅後背上,在她耳邊說:“媽,這實踐課講得真細緻。那接下來這個動作叫啥?”
他說著把**從逼裡拔出來,啵一聲響,然後把**頂在劉梅臀溝深處那個緊緊閉合的深褐色腚眼上。
腚眼周圍長著幾根稀疏的肛毛,因為剛纔逼裡流出的騷水淌過這裡,肛門口油亮亮的。
劉星用拇指按在腚眼上揉了揉,那圈緊緻的括約肌在他的按壓下微微顫抖,然後慢慢鬆開了一條極細的縫。
“那裡不行!那裡是肛門,是排泄器官,不是用來……”劉梅慌了,聲音終於從“學術導師”切換回了“驚慌母親”。
可她那口藏在肥屁股裡的悶騷屁眼卻完全不聽她使喚,在**的摩擦下又自動張開了點,肛門口的嫩肉從深褐色變成了豔紅色,褶皺肉眼可見地在舒張、在吸引、在一張一合地發出無聲的邀請。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媽,這可是你剛纔自己說的。”劉星腰往前一挺,**擠開那圈緊得要死的括約肌,噗嗤一聲插進了他媽冇開發過的屁眼。
肛道裡的溫度比逼腔更高更燙,括約肌死死箍住**棱,緊到劉星感覺**杆子都要被勒斷了。
他咬著牙繼續往裡推進,一寸一寸把**杆子送入那條緊窄滾燙的旱道。
“齁噢噢噢噢!!!”劉梅被開肛的瞬間發出一聲壓扁了的、連嗓子都劈叉了的尖叫。
她十根腳趾在拖鞋裡瘋狂內扣,腳背弓得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住床單。
屁眼被大**貫穿的快感跟逼被**完全不同。
逼被**是酥麻酸脹的滿足感,屁眼被**則是某種帶著便意的、讓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恥到極點的衝擊力。
可這份羞恥衝擊偏偏伴隨著一股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的電流,讓她在被開肛的劇痛中同時體驗到一種詭異的被填滿的充實感。
“齁齁……寶貝……輕點……媽媽那裡真的不行……齁噢噢噢……屁眼要裂了……要裂了……”劉梅的嘴終於徹底放棄了學術口吻,開始用帶著哭腔的母畜嬌喘求饒。
可她嘴上求著饒,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撅得更高,讓兒子的**在屁眼裡進得更深。
肛道裡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杆子,每一次**都會把肛門口那圈嫩紅的括約肌帶得翻卷出來再杵回去。
劉星在屁眼裡**了十來下,又把**拔出來重新捅回逼裡。
他從屁眼換回逼的時候,逼口那兩片已經被**得外翻的大**立刻熱情地裹住**杆子,逼腔裡的軟肉重新湧上來蠕動咀吸,比剛纔更加熱烈更加貪婪。
他加速打樁,一邊**逼一邊用手指插他媽的屁眼,食指摳進剛被**過的腚眼裡,指節在肛道裡彎著碾肛壁上那層細密的肉褶,同時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陰蒂上快速畫圈。
雙穴同攻。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時弄!不要!手指加**一起弄!腦子要壞掉了!哦哦哦噢噢噢!!肚子、肚子裡麵好漲!逼和屁眼一起被弄!齁噫噫噫哦哦哦!!人家受不了!但是好舒服!好他媽的舒服!!齁齁齁齁!!!”劉梅的嘴裡蹦出一連串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淫詞浪語,整片肉胯都在劇烈痙攣。
逼口的騷水像開了閘一樣狂噴,屁眼裡分泌出的黏滑腸液順著**杆子和手指的縫隙往外滲。
她小腹深處子宮的位置傳來陣陣收縮,那是宮袋在主動下降,迫不及待想迎接精液的信號。
“媽,那我射了。今天這節生理衛生課,兒子學得很認真。精液應該射在哪裡來著?”
“齁齁齁射!快射!射子宮裡!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精液應該射在子宮裡!這樣可以確保受精!!齁齁齁齁!!快給媽媽下種!!!”
劉梅叫出這句話的瞬間,子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張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劉星腰眼一麻,卵袋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童子精像高壓水槍般灌進親媽的子宮腔。
宮腔裝滿了,濃白精漿倒灌出來混著陰精在逼腔裡攪成一團粘稠暖漿,多餘的濃精從逼口噗噗冒著白泡往外溢,順著劉梅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屁股下麵的床單上,洇出一大灘深色濕痕。
劉星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整個人趴在劉梅背上大口喘氣。
他的**還硬邦邦地杵在親媽的逼裡,**嵌在子宮口,如一枚**栓塞把剛剛灌進去的滿滿一子宮新鮮濃精全部封存在宮腔深處。
“媽,下課了嗎?”
“下……下課了……”劉梅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兩條腿還在不住打擺子。
她抬起一隻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聲音發著顫,“回家……回家以後把課本再複習一遍。明天……明天媽抽查。”
就在這時,客廳大門傳來夏雨蹬蹬蹬跑進來的聲音:“媽!醬油買回來了!咦?媽媽呢?劉星呢?”
劉梅慌忙從床沿上彈起來,把褪到膝蓋彎的褲子和內褲提上去,圍裙扯了扯遮住襠部那一大片精液和騷水洇出的濕痕,然後深吸一口氣拉開臥室門。
她臉上堆出一個母親該有的表情,衝夏雨喊了一嗓子:“媽在這兒呢!幫劉星補習功課呢。醬油拿來!”
夏雨把醬油瓶遞過去,歪著圓乎乎的腦袋看了看他媽潮紅的臉:“媽媽,你臉怎麼這麼紅呀?還有汗。”
“房間太熱了!廚房火冇關,鍋都燒紅了。”劉梅接過醬油快步走進廚房,每走一步子宮裡的精液就晃盪一下,大腿內側的軟肉相互摩擦,碾過那顆還翹立著的紅腫陰蒂,讓她小腿肚輕輕打個擺子。
劉星從臥室裡晃出來,褲襠那塊還鼓著一大坨。
他走到沙發上往那一癱,拿起遙控器換台,嘴角那抹隻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比偷吃了整箱冰棍還甜。
暑假第五十五天,深夜十一點多鐘。
夏家公寓裡熄了大半燈火。